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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天恩客 1 0 歲, 1966 年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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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客青少向阳之旅 移民新加坡
一九七一年,我顺利的自台北市大安国民中学毕业了。毕业典礼在台北市中山堂举行,应届毕业生共二十六班,一千三百人。学校分德智体群四类颁奖,我很幸运的拿到德育奖与群育奖,是惟一上台领奖两次的毕业生。
我在毕业前的学校模拟考试中有一半不能录取公立高中。在考试前的最后冲刺时,有一晚祖母告诉我三叔赴美留学,家中只能为他准备一千美元。他到美国后上午六时起床,晚上半夜才得休息,现已顺利拿到博士学位并成家立业。
那一天我觉悟了,就此定下心来念书。发榜时父亲只敢从第四志愿往下看,后来失望的回家了。抵家时才高兴的知道我考上了第三志愿,台北市立成功中学。
暑假,父亲带我及小弟回彰化与台中祭祖,扫墓,探亲。我第一次看到有福建海澄县来台定居祖先的墓碑。在彰化市见到李氏公祠的亲人,知道台湾八七水灾时,族谱已淹失了。也见到了父亲时代的一些佃农,他们在台湾耕者有其田的时代成为小地主了。
这一次的旅程,使我对祖先产生了兴趣,也对生死那一线之隔有了认识。我也间接了解荷兰殖民台湾时期,彰化有许多的荷兰人。郑成功击败荷兰人军队后,至少有两万荷兰人选择了继续定居台湾。
后来我知道我的高祖父没有孩子,因此经商致富后,领养了四个孩子。难怪我先祖的面貌,看起来就像西方人,我们也因遗传而流有那冒险犯难,不畏艰难的无名祖先的血液。
当年的孙中山先生诞辰纪念,就是十一月十二号,我们全家移民新加坡。大哥因兵役年龄已到,留在台北与祖父祖母同住,继续高中的学业。离开生于斯的地方是舍不得的。不过对于十五岁的我来说,兴奋之情可能更胜于其它的感觉。
高高兴兴的全家经曼谷两天的旅游,于十一月十四日抵达新加坡,就此开始了新生活。母亲对于大哥的思念,有增无减,倒是我许多年后才观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