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俄罗斯总统到访的俄罗斯国家博物馆馆长及夫人一行,于9月25日抵京。晚,我策划并主持了欢迎馆长的非正式晚宴。 以下图片报道:
关于策划这件事,我一直就认为是梦里有个神仙在我耳旁煽风点火般的鼓动我,不然从左耳朵灌进脑袋里的就都是水了。右耳朵是用来接荣松电话的,元月刚过一周,老婆才订完回台湾的机票,荣松就一个电话打进我右耳朵说,老孟,有个活儿你接不接。 接活又不是接客,有什么敢不敢的,我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荣松说,是策划一台网络春晚的事儿。 03年策划了一台网络论坛春节联欢,那时网上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能在论坛里玩儿春晚。07年又给一家实名博客网...
中国画分为三大类,画人物的,画花鸟的,还有就是画山水的。大约倒退两千年的时候,老祖宗就开始在锦帛上作画,那时画得最多的是人物,人物也都是皇亲贵族,仕官大夫,山水画只不过是这些人物画的衬景罢了。后来,魏晋南北朝开始戴、宗等兴起山水画就一发不可收拾。到了唐代的吴道子,其山水画独立于世。王摩诘后世人称田园诗人,山水诗人,其山水画也一如其诗遐名天下。苏轼后来评王维的诗画这样说:“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从那以后,文人...
夜里的蚊子与敲打在键盘上的文字一样的多,这块将要失去的玫瑰园上的花,给它们提供了所需要的栖身之地,而将要失去的乐土的我,给它们提供了血液的来源。 我被它们滋扰着,从空旷的梦里逃了出来,我目光呆滞地坐在梦魇与现实交界的黑暗里,感到脸上沉重了一些,用手摸了摸,脸颊两旁各多了一个包。再清醒些,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到处都有大小不一的圆丘。原本烦苦的心情,此刻却希望这都市中的乡野小精灵,能多将这即逝的花语注入我的血液里,看着圆丘渐渐消...
燕京八景由来已久,追溯到辽金距今也有八百多年了,也可以说,自打北京成为帝都,就有了燕京八景。八百多年改变了太多,却没改变北京人对一方水土美景的眷顾,能安然欣赏八景的人,不是匆匆过客,只能是潜心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融入这片土地的人。慢慢体会燕京八景的变迁,才能欣赏这景致中恰到好处的美。 以前老北京人穿的衣服,对襟儿,开身儿,连袖儿,麻花扣,民国以后,洋人来了,满大街除了穿对襟长袍或短打扮儿的中装以外,还有就是带高筒帽,手拿文明...
能把阳光分割成明暗的最大实体,在陆地上,只有山了。 当我从屋里走出来,抬眼远眺青峦时,山阳山阴的绿色,一边是明亮的翠绿,一边是幽暗的墨绿。只有山脊的那道亮边,在绿色的分界岭上,被阳光画了一道金灿灿的亮线。 西山的造势用地质学家的说法,是来自白垩纪冰川时代,西山有冰山运动的铁证。这是山的性格,来自荒夷的蛮古,来自不羁的冰冷,来自激烈的碰撞。随后便是几万年的静默,一如往事静默,只将千古躁动的一刻化做瞬间凝固的等待。 西山有...
草原上风雪的猛烈能让人产生一种幻觉,就象恶餍笼罩的梦境。雪粒子在黑色的风暴中,被车灯照射着划出一道道凛冽的寒光,仿佛锋利的刃要在夜的幔布上划开裂口,而最终它们消失在浆稠的混沌里 风在车窗外狂啸着,夹杂的雪粒子扑到挡风玻璃上,那叮当的声响仿佛真要砸碎它。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我极力地向后仰着,眼睛不时地瞄着仍然哼着小曲的那日格,看他左晃右晃地掰着方向盘,生怕他一不留神开下路基,我们会掉到左边的沟堑里。我双手紧紧地握着吉普车...
研究一门学问,需要很多年。研究一个人,却需要花一辈子。这个道理很多人懂,却难以改变现状。 学问是什么?是学和问。 学知识是在学,学做人也是在学。前者学到头也就是个家的称号,家,家长,这个领域算是比较权威的首领了。后者,学无止境。学到任何时候,都不能算上家长,不是首领。原因是,人是无法用学来学得会的。学只能是模仿或超越,但不可以超脱。超脱了,就不是人了,是鬼也好,是神也罢,或者一如佛祖菩提树下成了金身,或者如老子骑牛阳谷关外仙...
“高高的树上结槟榔,谁先爬上谁先尝……”邓丽君的《采槟榔》曾一度在大陆被广为流传,但也曾被一些很色情的人曲解出一首很有色情意味的淫词。但不管怎样,台湾的“槟榔西施”已经在大陆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欧洲日本一些观光游客,也有专门或全程里有专程“看”槟榔西施的“情色之游”项目。可见槟榔西施的魅力早已闻名遐迩,我来台湾两次,也是在家人指引下,两次路过槟榔西施集中的地段。盲拍下的镜头虽然模糊不清,但是这样正好可以遮掩一些,否...
《乐府 西江月》 秋夜月朗,余独醉京华太液池旁,古曲伴眠。惚,曲音似有魂魄弹出,是谓渔侠问答,是谓心音交汇。情生意至,放浪形骸,促蹴而成此篇。 九月初三叶染霜,江渚暮霭夜苍茫。殊途歧路无同侣,斗笠青衫客异乡。雾隐东山犹卧虎,寒纱凝露掩陈岗。隔岸渔火伶仃少,秋月一轮江半黄。黛色芦荻湿草径,独蛙鼓噪两三忙。声声哽咽声声慢,片片消萦寸寸殇。囊袋羞银无宿处,忍饥错夜走仓惶。月明如水照汀渡,风扫平沙雁爪藏。 静夜扁舟闲渡倚,孤翁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