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种希望的过程。 等待风起的时候,虽然不知道风来自哪里,然而仍然会等,因为风是无法抗拒的,也是无法预测的。它可能存在,可能是一种享受也可能是一种虚幻,可能已没有人再继续笨拙的寻找。 等待本身是很辛苦很寂寞的,可是生命只有在希望中才能燃烧她那种有价值的火焰。时光的印记在记忆于想象中升华,最终得以保存,愿望和情绪念念之间转换无形。 人们所需要的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永恒的怀念。 醒过来的清晨,你最希望看到的是那张脸;淋过雨的...
当你去往一个大都市,比如北京或上海,你可以看到装扮各异,风情万种的女子,但是从她们的行为和气质上,他们的眼神和声音里,你会发现更多的是迷茫和失落。明明知道不具备或不存在,还是希望从大量的广告用语,影视,商业产品和社会的通识上来把自己扮成理想的女性,一个具有诱惑性之物。 当一个女性需要把自己装扮成女性的时候,这已是足以使世界绝望的末日。女性应该是渗透出来的,无法掩饰的,隐性的与许多不可知的特性相关的,更持久稳定,敏感,富有自然力的...
很多人都爱刘若英,她像一个标杆,是每个单身女子都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她并非不漂亮也并非漂亮,她并非温柔也并非不温柔,她并非活泼也并非不活泼,她并非不像明星也并非像明-星。 她介于两者之间,她是中性的。 就像张艾嘉想要把她塑造成为巨星,拎了高跟鞋和时装摆到她面前,她却总是穿着她的黑T恤,呆个四五天就逃回台湾,上《艺术人生》栏目,朱军使尽招数要她哭,可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她刚强,是底子里的刚强。 她没有俗世的压迫,所以只适合远远地...
很久以来,习惯了一个人的旅行。 在陌生的地方,呼吸陌生的空气,在陌生的夜里--独行。一只背囊,一副耳机,一个相机和录音笔,再加一颗雀跃的心,她总是在出发前几天就已经兴奋的蠢蠢欲动,就算连续几天加班至深夜,也毫无疲惫。在钢筋水泥的森林困的久了,常会有一个人出去走走的感觉,想清晨是在鸟鸣中睁开眼睛,而非车马之喧;想在山水间,随心,随意,随风。换一个地方去快乐忧伤,走出那个刻板的世界,好让风稍给我起飞的翅膀,就算头发凌乱,也不用担心那一刻要为谁装...
这是一个数码音乐播放器的时代。 现在你可以不分时间地点的想听啥就听啥,而且不会打扰身边的人。但这好像也带来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首先让人悲观的是人类的进程将后退,或减速缓慢的向前发展。我们有好大一部分人都对人际事态的发展太悲观,不敢让自己置身于公共场所,不想听到外界的声音。一群新的孤独群体--你可以坐在某人的身旁,他正在听着你也在听得音乐,你们喜欢同样的音乐,而你对此全无所知。音乐再也不能把人聚到一起,相反,它把人分开。 ...
终于在这个所谓的虚拟空间给自己安了个小窝。 之所以称之为窝,是因为总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飞尘扑扑的赶路,曾几何时,错过了路边的风景,忽略了心中的感动,甚至忘记了最初启程的初衷。每当驻足去审视自己所处在行程的的何处时,却落得一身疲惫,总想找个歇脚的地儿。那就让自己浅浅淡淡的思绪在这慢慢流淌吧,虽不知最终的目的地在何方,通幽小径,坦途大道一起走过,相信路途中肯定会有让人驻足留恋的鸟语花香。 珍惜每一个踏过的脚印,若有感动触动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