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那场春雨总是在那一个初春的夜晚,好象要给人们带来意外惊喜似的柔柔地飘落了;又仿佛生怕打搅了人间的甜梦,于是她是那样静悄悄、如细丝般把干渴的大地山川抚摩一遍,湿润了每一个角落。清晨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菜园里那一畦畦菠菜、小葱的嫩绿。那种娇嫩的绿色与旁边土黄的畦梗形成鲜明的反差,犹如一个天工巧成的风景画般惹人爱怜。再望其他处,各种的小草、小野菜也钻了出来,仿佛熟睡了一夜的孩子醒来后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我们相识的时间很短,一起相互倾诉的次数也相当少,可我相信,我们的心是近的,我们应当是熟识的老朋友。于千万人之中,找到知心的朋友,是一种奇迹;于千百次地擦肩而过中,找到缘分,是一种幸福。你也是我遇到的奇迹之一,是我握住的幸福之一。 第一次看到你的名字,是在TOM个人论坛的黑红梅方版。一缕尘埃四个字跃入眼帘时,心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似乎这四个字天生有着令人心疼的本质。下意识的点开你的资料,tyccyfc这七个字...
与妻相识那年她才18岁,我们在同一个单位工作,她比我早去一个月,第一眼见她并没有一见钟情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女孩比较冷傲,模样到也清秀,白皙的皮肤和披肩长发到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那时心里并没有对她产生任何想法。也许我俩本来就有缘分或者是月老看我比较老实人又诚恳,所以给我俩牵了红线。 刚刚相识的几个月里这个女孩从刚来时的冷傲又暴露出了刁钻刻薄的本性,而我有时又极看不惯她的嚣张跋扈,因此我们...
我在读你我在读你
早已尝尽,过度执着诱发的疾苦 朋友已散,爱人亦别。无依无靠,呜呼唉哉。 习惯在呆滞的目光中咽下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又苦又涩。周围的人儿不是我要寻找的角落。什么奋斗,什么理想,当一个人没有了支持与爱他的人,那些话,不过是空谈罢了。 习惯总是被人批驳我的梦想不切实际。现在我懂了,因为没人懂。 毅肥妖妖阿Q,朋友,却远在天边,有时我也会闭上眼,假设,有一天我忽然走了,有人在意吗?有人想要找我吗?这答案,让我禁不住黯然的神色,独自在空荡荡的操场上...
开花落花满天,回首已似千年指间逝。沧海桑田已如暗夜盛放之花,逝如烟花,了无痕迹。 曾经以为天与涯的距离是多么的远,曾经以为海之角是两地的距离,曾经想,那万水千山的路,有情就能跨得过去。至今方明了,原来所谓的距离,绝不是天涯与海角的差距,也并非需要沧海易桑田的守候,仅需,仅仅需要一个转身,我们就能相拥共听潮涨潮落,同看日出月落。 也曾放任自己行走于那千年不醒的梦境里,看午夜绽放的烟花,欣赏她盛开的瞬间美丽,品读着那一种瞬...
装满水的一只普通玻璃杯,最多也就几百克,对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来讲,端起来很容易,用手举一分钟没有问题;但如果举一个小时,你就会觉得举杯的胳膊疼痛;如果你举一天,后果不用说,说不准就得叫救护车了。其实,这个故事的道理很简单,这只装满水的玻璃杯的实际重量没变,只是时间越长,你就会感觉它变得越重。 生活中莫不如是,任何世人的人生中在充满幸福、快乐的同时,肯定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失意,而这种...
风风雨雨跟你一辈子,这是在我的婚礼上我对老公说的一句。老公当时的话是,今天我终于娶到我心爱的女人了。这是我们发自内腑的话,今天我把它当做这篇帖子的题目做个纪念吧。 下面是我曾经给老公的一封信,也曾经放在网上,我今天放到这里,当我们故事的开始吧。 这不是第一次给老公写信,即使我们生活在一起,我偶尔也会给他写信,昨天在网上和我老公聊天,我们每天中午都要联系一下,无论电话或者在网上,每天都要报个平安,呵呵,昨天他告诉我,他感...
一、 先看那背景,花的色彩浓郁、奔放。座椅上的女子,黑衣,黑里流淌出人生的底色。眉宇间萦绕着深锁住的怅惘。《黑衣自画像》,获法国国家金质奖章。她端坐着,手指微垂。画框镜片里透着反光,在她的黑衣里,我看见我的容颜,青春而不安。雏菊的野味弥散出来,明朗而芬芳,隔着恍世的饱满和含蓄。巴黎。苏州。时光穿梭的一种幻像,却真实地融合在一起。我沉默徘徊了很久,为了看这场画展,我耍尽心思,从繁冗的生活中奔离而出。生活需要有时勇气,对艺术...
躺在床上,长久难以入眠。纷繁的思绪在无边的黑暗中疾驰,犹如天空暗灰色的云团滚滚而去。窗棂呈现出灰白的影子,依稀能辨别出家具的摆设,简净、寂寞。在半明半暗的影子里,一切便安静下来。我的生活虽然没有被磨砺损伤,但清楚自己的额头已多了几道沧桑。钟摆发出迟缓的、一成不变的滴答声,仿佛老人微弱的喘息。我们拥有的生命,在这轻微的滴答声中,不断逝去,分分秒秒都不再回到手中。 早春的寒凉逼迫得人有些窒息。街灯摇曳,一派嘈杂。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