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日记——农民工王小牛把自己给搞疯了 1 王小牛有一身蛮力气,是种庄稼的好把势。力气大,饭量就大,一年到头,种庄稼产的粮食只够自己吃。 在同村一位伙计的鼓动下,告诉王小牛,凭你这身板,到外面去做个农民工,老板一定抢着要,自己还可以挣大钱。王小牛想想,一年到头守着薄田,日子越过越紧巴,出去闯闯,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 王小牛别了妻儿,别了父母,跟着同村的伙计,兴高采烈的上路了。 坐了汽车转火车,转了火车坐汽车...
(题记:王小帅这个人,让我说什么好呢?非要把他裤裆里那"东东"给骟掉,估计他才不会再犯错误.可真要给他骟了,也太残忍了点,这活着,不就变的更窝囊了?哎!谁叫他没有自己亲爱的婆娘呢!) 民工日记—— 王小帅被抓了 王小帅被抓,是我今个上午知道的。王小帅算我的朋友,但不是真朋友,属喝酒吃肉的那种。只要还算个朋友,他被抓,我心里还是挺关注的。 王小帅长的和他名字一样,虽然将近四十岁的人了,但帅气...
(题记:张天明的老婆来,管我们什么事?嘿嘿,可有事了,如果我和小李子不离开宿舍,张天明和老婆,就办不了“那事”。 民工日记—— 张天明的媳妇来了 国庆节放假,张天明的老婆来了。 张天明是我的同事,比我年轻,才二十八岁,前年刚结婚。两口子虽然在一个城市打工,也难得见面。国庆节,我们没有放假,但我们不像在工厂上班那么正规,在这里做活,相对比较自由。 张天明的老婆我见过,圆脸蛋,大屁股,去年刚生的孩子,有股子韵味,...
民工日记——余秋雨家老宅(照片) (据说,要申报文物) 国庆,都放假了,就我们没放。我早上起床,今天应该不是很忙,我请了假,也要让自己消遣消遣。我刮了胡子,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我借了同事的照相机,同事笑话我,现在“得瑟”的,出去溜达还要照相了。 到菜场的摊子上,化两块钱买饼,一边走一边吃,到公交车站台上等车。 吃完饼,车子也到了,我用袖子擦了嘴唇,踏上公交车。其间,倒了一趟车,就到了慈溪的桥头镇。 问了几个人余秋...
民工日记——秋夜 夜里,隔着窗户,马路上汽车的行驶吵的人睡不着。人,活在了人世,纷纷杂杂百态,总难免困扰着心绪,心境的低落,如陷入沼泽,无法自拔。 屋子里关闭了电灯,而房间里仍隐约透着光亮。多么想使自己完全沉静于黑暗里,似乎在黑暗里,让自己越发的清醒。我起床,拉上厚厚的窗帘,而隐约的光,还是从外面钻透进来。 隐约的光,让黑夜无法完全的漆黑,而我,如隐约的光亮照出的各种模糊的影子样,思绪是混乱的、混沌的。...
民工日记—— 打 赌 早前看新闻,知道北京一教授和深圳一“能人”就深圳的房价是涨是跌打堵,今个又闻“浙大两经济学教授打赌:中国经济何时触底反弹”。看了,真让人寒颤。 这世道咋了,干啥子事都喜欢打赌了。其实想想,打赌是中国人的习性,干啥子事若不打赌,人活着好象就没了乐趣。 小时候,我们村有两个蛋,村头的是大蛋,村尾的是小蛋。大蛋十二岁,成天脸上鼻子拉挂,黑不溜秋,在学校读书,...
民工日记 —— 板栗飘香的季节 俺有田地,有山林,俺是个农民。俺说过,俺的田地父母帮耕种,俺的山林父母帮看护着,俺自己却在城里做着民工。 这个季节,在农村最为忙碌。山上板栗熟了,要打板栗;田里的稻子黄了,要收割;养的秋蚕老了,要上簸;接着,地里的麦子又要开始播种……农民的辛苦就在土地上,俺深深的感觉到,虽然在城市里打工,但俺对于土地的感情,已融进骨髓。俺是农民,俺对土地若没有感情,将对谁有感情...
民工一个人的中秋夜: 民工“湿”二首 一 中秋夜 ——写给你的 (中秋夜,这里下了好大的雨,有点淡淡地想到你,你在广东还好吗?) 夜里无月 相思附在云上 厚厚的 倾盆地落了下来 汇聚成一片的汪洋 ——全是相思 夜里的我 孤独地看着影子 虚无的 心犹如飞走样 ——要去找你 &nb...
民工日记 随 笔 1 原来在工地做的伙计,这么多年都少有联系了。 月夜里相思,而对于自己的亲人,每天打个电话,到相思的月夜,思念倒反而平淡了,而让自己沉静于回忆里的,是那些与自己相处了一段时间,为了生计又各奔东西的工友们。 我翻开自己最陈旧的通讯录,看到熟悉的名字,却觉得电话号码的生疏。我想拿起电话拨通,又担心着:他们好吗?过的怎么样了?还在原来的城市吗?电话号码更换了吗? &nbs...
民工日记——秋天,冷的日子也快到了 这天气,已经有了秋的味道。 秋天来了,在记忆里,是最能让我吃饱饭的季节,所以,任何的季节,我惟独偏爱秋。那是因为,在小时,我受过饿的人,秋天让我有更多的食物充饥。 我时常在想,人的死并不可怕的,就怕饿着肚皮过日子,记忆里的那种煎熬,始终伴随着我,将伴我终身。因此,我喜欢秋天,因我肚子在秋天里得到实惠。 事物总有利和有弊的一面,秋天虽然有...
你好!老乡!你是石寨村的? 什么组?我是夏湾的。 QQ850463505
写得不错。顶你。
老乡!你南溪的吧?
大户人家过年都是“怕嘴小”,我就有同感。一家20几口围在两桌,到最后做饭的女人们还是吃不全除夕夜的所有的菜...
老乡好,不是一个省,不是一个县,但我们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