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于“思考的工具”的思考人人都希望成为解决棘手问题的高手,但究竟何种科学观能够提高我们的认知能力?数月前,哈佛大学的史蒂芬·平克奇思突发:究竟何种科学观能够提高人的认知能力?好在最近Edge.org的好事者举办了一次座谈会,邀请164位思想家对此出谋划策。哥伦比亚大学的语言学家约翰·麦克沃特尔认为,人们应该会更加关注路径依赖(path dependence)。其观点是,“那些如今被人们认作理所当然的东西往往源自于过去某一特定时刻所作的合理...
本文节选自Robert Jay Lifton著《思想改造与极权主义心理:对中国式“洗脑”的研究》一书第22章,仅因主题需要经过简单编辑。Lifton是纽约市立大学教授、著名精神病学家,他对极端主义心理进行了数十年的研究。他在对Patty Hearst的1976年银行抢劫案的庭审中就“强制性说服”理论进行了作证。(译者注:Patty Hearst 是美国出版巨头的孙女,19岁时被恐怖组织共济革命军绑架后参加了该组织并参与了一起抢劫银行的行动,引起广泛关注。她的律师称她...
《傻瓜的围墙》(日语书名:バカの壁)是日本非小说领域的头号畅销书作家养老孟司最畅销的作品。2003年4月问世以来,就立刻成为“新经典智库”丛书中最具影响力的一部力作。据悉,该书还成为亚洲第一畅销书之一。中青年读者趋之若鹜,从公司职员到普通市民,从大学教授到青年学生,无不竞相购读。更有意思的是,该书还受到广大女性读者的钟爱,根据调查显示,阅读该书的读者中,女性占到将近半数。该书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吸引日本各阶层数以百万计的读者...
博者按:早二年,我曾写下也谈“春节”,漫谈“过年”,感慨某专家说,中国人“过年”有4千年历史,云云。其实,中国人过“春节”也如“中国”概念一样,经历了不同的议价变迁,仅仅只是不过百年的事。今旧话重提,守岁待“年”:谈“春节”百年,说“年”节由来。春节是中华民族的第一大节,它凝聚着中华民族的情感,负载着厚重的历史积淀,是亿万中国人的情感聚合。一想到春节,就会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亲人,心中暖融融的。春节是我们民族的文化胎记,有说不完的...
该文根据大卫•布鲁克斯《社会动物》中提出的理论,对中国教育弊端做出了深刻检视。如今中国的经济可能受到世人的青睐,但中国的创造力却另当别论。中国的建筑学、美术、音乐和电影都是舶来品,许多中国企业只不过是美国企业的翻版。中国最好的学校出产世界上最好的考生,而美国最好的学校出产世界最具创造力的人才。大卫·布鲁克斯在其著作《社会动物》中把培养学生创造力的学习过程概括为四个阶段:知识收集(研究),内在化(熟悉资料),反省和检视(复...
“自由思想,独立精神”美国教育和立国之本是我09年的,也是对同年“自由之思想,独立之精神”是最难教的一文补充,文章就哈佛的陈寅恪,却奉耶鲁的信条?从哈佛VS耶鲁——一出绵延三百年的“豪门恩怨”出发,谈为什么“自由思想,独立精神”会成为美国教育和立国之本。没想见的是,有一位叫何是的博友,最近宣称有感,写下了认识论之北——天论五篇,并给我留言:[2011-11-28 07:58:41 AM] 继续对《何是论坛五篇》保持沉默,这能说明你已经具有“独立之精神,自...
东西方“冷战”的帷幕或许又将落下?按博友易道禅在纪念哈维尔,忘掉金正日所说,“这两天,一个民主自由的战士哈维尔和一个专制独裁的暴君金正日相继去世。前者,对希望建立公民社会和自由人权的人类和平爱好者来说,是一大悲讯;后者,对专制体制社会和极权主义的国度、顺民来说,是一大噩耗。”说实话,对于“中国人民的亲密朋友”金正日逝世,我并不像中国官方那么热心,也不如美日韩那么关注。我认为,金正日只是一个符号,他那种“主体思想”,早已不是世...
博者按:自“教授下跪”见报以来,我陆续看到一些评论。说实话是,有感概,语无力。包括这篇我认为最好的,也最现实的“评论”。原题是,教授下跪的“尊严抗争”,作者为武汉大学法学院廖奕。经百度发现,廖奕1980年生,宪法学与行政法学博士,武汉大学法理学主讲教师,武汉大学宪政与法治国家研究中心研究员,中国法学会法理学研究会理事、湖北省法学会法理学研究会理事、秘书长。主要从事当代中国法治改革与战略研究,参与中共中央政法委重点委托专案、国家...
一月来,关于“虫子的国籍”报道、评论很多。虽说是“一件小事”,什么维权困境、法律挑衅、舆论底线、商家担当、消费者难题、监管严惩、国籍傲慢、推卸责任、国际笑话、偏见无耻等等。一路看来挺有意思的?由是,我产生一个念头,不是“虫子的国籍”问题,这个易解,等待检验结果即可。而是思考媒体、消费者的“国籍”问题,或者说,从“蹊跷事”,看“蹊跷人”?缘由:买进口奶粉吃出活虫子 商家:证明虫子国籍就赔你北京10月30日消息 据中国之声《...
近代史曾有,白银都流哪儿去了?全世界都在问,不光“鸦片战争”时期的中国。英国人说,都流到中国去了——通过贸易逆差。为此,1792年,他们派了马嘎尔尼来中国,想改变一下状况。马氏来华带了两样东西:一是市场经济原则,要求东西方以此原则扩大通商;还有一样,便是军火。他本想演示一下大英帝国的船坚炮利,顺便推销军火,这反映了资本主义国家“军事—商业复合体”的本质。可天朝对此不感兴趣。天朝不是虚的,天朝无所不包,也包括了市场经济样式。以此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