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sta看天下》第145期社论本以为是个人赛,没想到变成团体赛:方舟子揭批唐骏学历问题余波未了,王小山等人批禹晋永造假诈骗又起波澜。本以为要打满12个回合,没想到都是半途退场:方舟子、王小山还在穷追不舍,唐骏、禹晋永却都不再回应了。最新进展是媒体介入调查,《21世纪经济报道》和《每日财经新闻》分别报道了唐骏涉嫌“骗贷”和禹晋永“伪造”国有土地使用证。事情很热闹,但我们却不宜以“看热闹”的心态对待。值得关注的是:揭批者与被揭...
《vista看天下》第143期社论 又到毕业季节,今年,校长在毕业典礼上的演讲成了新闻热点:在华中科技大学毕业典礼上,“根叔”(李培根)的演讲打动了学子的心,并在网上引起热烈讨论。 今年又有630万大学生毕业。这么多年轻人第一次真正走入社会,该给他们说点什么?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命题。“根叔”的演讲当然是成功的,掌声打断30次,几千学子起立高喊“根叔!根叔!”——其他大学的毕业生很可能为之羡慕甚至嫉妒。很多人也已分析过缘由,其实很简...
《vista看天下》第142期社论 本月19日,中国综治委委员,卫生部副部长尹力表示,今明两年全国将改扩建550家精神专科医院和综合医院精神科,把重性精神病人管理纳入到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中,减少肇事肇祸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单看这样一条新闻,恐怕不会有太多感想,但联想到一个个和精神病有关的个案,不禁有喜有忧。我们不慌分析评述,先请读者诸君沉下心来,一起回顾个案——如此,我们才能理解这条新闻的重要性,以及我们的期望有多殷切,我们的担忧...
《vista看天下》第141期社论 几天前,《南方都市报》和《南风窗》分别报道了上海、北京两地农民工子弟上学的处境。在上海,是全景式的描述:农民工子弟与本地孩子被无形中“隔离”开来,他们穿不一样的校服,实行不一样的作息时间,使用不一样的教材……本地孩子是“贵族”,是“学校真正的主人”,而农民工子弟则“成绩差,又会抢钱打人”。 在北京,讲述的是个案:15岁的民工子弟丁璇在北京读了10年书,一直是各类考试的第一名,“其中经历的千辛万苦...
《vista看天下》最新一期社论 今年高考,陕西洋县又曝出一位零分考生。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不是要挑战高考制度,只是想吸引关注,引来投资,想发财和“成功”。该生考完后一个人去了上海,母亲给他打电话,希望他“做一个普通人,平平淡淡过一生”,他说:“我做不到,我不想做普通人!”普通人就不成功吗?台湾的陈树菊,一个卖菜为生的大婶,17年来捐款千万新台币助学,今年上了美国《时代》杂志“全球百大最具影响力人物”,本月初马英九去她那里买菜也要老老...
昨晚,深圳富士康发生今年第12起跳楼自杀事件,这是这个月的第6起(6日、11日、14日、21日、25日、26日)。所有人都在问:原因何在?血汗工厂的压榨、军事化管理的严苛、新一代民工的脆弱、碎片化生存的冷漠、乃至中国世界工厂的宿命以及现代社会对人的异化--许许多多的人开始反思社会并寻找答案。年轻生命的逝去刺痛了这个社会,然而遗憾的是,我很少看到对个案的具体分析:概念多而实例少,宏大叙事多而个体细节少。这样是否能寻找到真正的答案,我很怀...
朋友 说: 有人提供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他认为不排除一种可能,就是后面有的自杀者就是为了得到富士康的巨额补偿,故意为了跳楼去的。你觉得有可能么?彭远文说: 有可能啊。有不少人打电话给心理关爱中心问自杀公司赔偿多少朋友 说: ?!彭远文说: 所以富士康才签那个协议,等于告诉公司员工,自杀不赔钱。朋友 说: 是 ,那个协议的出台也很诡异 不过这事都不敢公开说,会被道德家们骂死彭远文说: 那些骂那个协议...
一、工厂固然不是天堂,但也不是地狱——以我和我的朋友为例时时想起初去广东在火车上的一幕,那是半夜时分,我没地方坐,还有些兴奋,睡不着,车厢里挤满了人,大多数应该都是去广东打工的,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们和我一样,各自怀抱或大或小的梦想,可就在这节车厢,两三百号人,最后有多少人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呢?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后来进了东莞虎门的一家工厂,一呆就是四年。现在想来,那时总是天色昏黄,空气闷热,心绪烦躁。看不到希望,找不到出路。工厂的生活...
玉树我的爱 玉树我的痛——四川85岁老人寻找玉树灾区离散61年的妻女4月16日,一位叫“长腿老毛”的四川雅安网友在本网“寻找玉树灾区亲人”页面留下了以下信息:寻人:志拉母子,志拉约80岁。女约60岁。藏族,住址不祥。只晓得在玉树。起因:我父亲袁有禄上世纪40年代在玉树教书,与当地女子志拉结婚,有1女,后来学校无经费支撑垮台,父亲出门挖矿途中被国民党抓去当壮丁,后来起义参加志愿军。后回乡,因贫穷无法到玉树寻亲,今日听说玉树受灾,85高龄的他...
评中评第318期我到现在还时不时想起高中一位同学,我得用“嚣张”来形容他,经常看到他欺负同学——必须承认,那时候他让我感到害怕。后来,他以抢劫罪被判了8年,据我了解到的情况其实是敲诈了一位同学50元。从此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最可怕不是“黑社会”。关于重庆打黑,我已经写过三篇评中评了:1个还是16个,真的不重要吗;如果你有机会当重庆打黑陪审员;莫让黎强成闫德利第二。每一篇都涉及到一个相同的问题:媒体应该怎样报道“重庆打黑”。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