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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家庭》到《史记》的张晓刚程美信 中国当代美术没有人像张晓刚那样富有敏锐思性的艺术语言,他早期的《大家庭》系列绘画充满深刻的文化批判洞察力,切开了一个民族的精神病史,那种呆滞与愚忠的脸谱--从本质上刻画出整个民族的集体命运以及几千年封建的文化血缘。尽管这一时期的先锋派艺术,在语言上受到了外来影响,但它们置于本土语境仍是极为生效的,给中国美术注入了一种鲜明的文化立场。 从"85"美术新潮到"后8久"前卫艺术,它的...
历史不可能只有人性而无政治 ——评鲁明军的鸵鸟主义历史政治观 程美信 近年来,保守派与新左派占据了中国思想学术界的绝对分贝,导致身入其中的年轻学者普遍倾向于思想保守,成了热中“去政治化”的新犬儒主义者。可以说,鲁明军及其《政治的历史抑或人性的历史》一文在学术圈内很有代表性,反而像余杰、韩寒这样具有独立思想的年轻人只能出现在民间。如果没有草根自由主义的存在,中国未来必将走向一种鸵鸟思想王国。&n...
当代艺术的掮客时代程美信 艺术“掮客”是泛指一些懂艺术而又不搞创作,懂理论而又不做学术;同时处于艺术与商业的灰色地带的居间人,并对当代艺术与文化市场起到兴风作浪的操纵作用。他们的正式身份可能是教授、研究员、主编、馆长、主任、自由学者等等,对外活动的头衔则是策展人与批评家,可实际上不过是打着学术幌子做着牵线搭桥、打托捧场的掮客生意,无须像纪经人那样公开作业和依法纳税。一、艺术掮客的社会成因 综观中国艺术界掮...
我的艺术史观 采访人 99艺术网 尹苏桥 尹苏桥:什么是艺术史?什么是历史?这二者之间是什么关系?程美信:人类对历史的把握始终带有当代色彩,艺术史发展情况也不例外。治史者都力求客观与公正,可真实的历史却不及杜撰历史那般富有生气活力,艺术史不是为了正史学提供考证实料,而在于建构人类精神结构的主体地位。有证据表明,治史行为目的要比真实历史自身富有历史意义;对历史的肯定与否...
话语权与青年焦虑 程美信 网友“八辈贫农子”通过QQ向我提了四个问题,他/她自我介绍是一名大三的学生,专业是艺术批评与艺术理论。 (一)关于课本与学业问:作为在校大学生我们是否应该以我们的课本为主?说实话我对手里的所谓课本,很厌烦! 但老师很强调我们的思想上“积极性、正面性”,至少我很矛盾。 答:作为艺术批评和理论专业的学生,课堂的那些课本是远远不够的,只能作为专业的入门基础。当然,那...
关于性与艺术的对话 (以下“李某”为我的画家朋友,他在某大学工作。“姐夫”是我们的彼此戏称)李某2009-09-16 13:36:57姐夫,你博客最近没有怎么更新,在忙什么?美信2009-09-16 13:39:01是的。这些日子心情不佳,觉得全在废话。李某2009-09-16 13:40:03哦,心情不好吗?来我们这里调养调养,我们去泡泡小姐美信2009-09-16 13:40:56哈哈,阳痿了!泡不动了。有种身心疲惫感。李某2009-09-16 13:41:21不会吧?我看你的阳痿是心情关系,是不...
80后画“爷爷”的快感 程美信 今天收到一家艺术网站的电子广告,其中就有《央美80后女孩:参与绘制邓小平阅兵巨幅油画》醒目标题。对于一个80后女孩,让她参与制作“伟人像”,显得受宠若惊和“心灵震撼”是不奇怪的。一方面,没有人告诉她那“伟人”双手沾满了像她一样年轻的青年人鲜血;另一方面,当今央美像所有中国大学一样,全然丧失了独立精神与文化良知的人文传统,成了愚昧与势利的阉人工厂。在当代中国人看来,嚼人血馒头歌功颂德而又能功...
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宿命——对文艺界”宋江”之我见程美信 随着栗宪庭参与2009艺术中关村国际博览会策划“圆明园画家村艺术展”,引发一些人对栗宪庭这位被誉为中国当代“艺术教父”的强烈不满,“宋江”的帽子再次落到栗宪庭头上。从各个方面来看,它无疑是“当代艺术”的一个悲剧宿命。事实上,凭栗宪庭个人是无力扭转整个历史的惯性轮回,不光是“F4”,那么多艺术家都从早年不甘心地被赶出圆明园到今天心甘情愿地参加官方展览,没有人要求...
艺术批评不是国恨家仇――评王岳川的《当代艺术炒作的后殖民话语》(二) 程美信二、现代性话语霸权中国际拍卖的炒作危机(前面删除两段。作者介绍了“现代性”与工业革命的兴起,西方通过科技、军事、经济获得中心话语霸权。“王”为王岳川,“按”为本人)王:现代性与科技发明和人类殖民紧密相关,短短200年就使得西方成为世界霸主。但反过来,现代性也让西方和世界深受其害。因为在现代性发展和大国崛起的几百年历史中,世界告别了...
艺术批评不是国恨家仇――评王岳川的《当代艺术炒作的后殖民话语》(一) 程美信 当前中国人文思想界,出现了以“文化身份”、“反殖民论”的权威言说,它们比起传统左派学说与民间爱国“愤慨”,在语式上至少是焕然一新,但骨子里却是一脉相承,“爱国”与“民族”始终是它的制胜法宝,从而达到向无敌的理论功效。它们的危险在于对体制权力的绝对臣服,完全回避了中国社会当前核心文化矛盾是极权主义这一事实,某种程度上滋长了狭隘...

程美信
批评是权利,被批评是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