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日晨,7时,由雍和宫出发,沿北二环经紫竹院南路至西四环,折南而行,中午至宛平城,稍事休息。重新启程后沿107国道抵房山良乡。当夜歇息在一家叫做“昊文”的旅社中。 京居18年,来时一无所有,走时亦如空空。我因此就想:这是否就是我的真正告离呢?这个想法困扰我一路。 车行至西四环照相器材城时,添置一只三脚架,原本已经不错的那只架子因为在我的单车上怎么绑也总是多出去一截儿,最终只好放弃。带了原来的云台,配上280元新购的架子,宽度正...
位于五岳华山脚下的华阴市,最近发生了两万亩农田被政府用于兴建人造景观湖的事件。这是华阴市政府继对五个华山范围自然村强制拆迁,迫使农民弃田上楼,放弃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土地,丧失基本经济来源,成为社会流民,从而兴建华山大景区的举措之后,再次发生的恶性违规事件。笔者六天里走访各村村民十数人之后获知,政府之所以如此作为,竟然是为了那个申办多年未能成功的“华山申请‘世界自然遗产’”计划。而申请世界自然遗产计划背后隐藏着的则是...
【老虎庙按】杲占强,北京的一位年轻的社会学者。认识杲占强已经多年,相交虽早,之间言谈却寡,往来亦少。记得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在同去胡绩伟老人家做客的前年。我当然明白,这种往来不会影响关系,更不会疏远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因此我换过电话,却总要悉心保留他的号码……昨天,杲占强却忽然打来了电话,并且告诉了我10月29日他独行北京地铁,表达公民意见的事情。此事令我吃惊,如此内向之人,一介书生,却如何有了如此勇气?我遂将此事发布微博。这件事情在...
偷空儿来了个两地“飞”考察,对陕西省华阴市荆房村和华山城子两村做了个民居被拆情况以及农民生活现状的了解。此行也是为我的纪录片《逼上楼阁的农民》(初定名)所做前期工作。 华阴市要搞华山景区大建设,喊出口号“大华山、大拆迁、大旅游、大发展。”。随之大规模侵占农田民居,其手段又屡屡不惜以身试法……坦率说:政府又怎在乎什么违法不违法呢?因为一切关于法的解释只在他们。此前我做过两段新闻视频,《华山土地保卫战》和《荆家...
拉登,一只纯种的英格兰喜乐蒂牧羊犬。 拉登之所以被起了个“恐怖分子”的名儿不是我一个人问过,事实是,问过的人已不计其数。 拉登近来变得很狂躁,对它的主人门前越来越多的游人显然它还不能适应。为此主人不得不把临街的店铺门板十分小心地关闭起来,以致来买东西的人必须敲门进入。 在距离拉登家不远的地方最近出了点儿大事。一个和拉登名字只差一字的叫拜登的家伙,您听得没错,是那个美利坚合众国的现任副总统。到拉登家附近...
[德国之声/文] 北京观察| 2011.09.29 |《逆行千里赴十堰》 “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移民南水北调工程为当局又一重大工程决策。就其生态影响、移民等带来的社会影响等。中国公民报道者“老虎庙”实地考察,写成《南水北调中线考察记》,将该工程经发的诸多社会问题呈现于公众面前。 今年六至七月,我骑单车由北京圆明园团城湖,也就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的终点出发,骑行1450多里,抵达该工程的起点湖北丹江口水库陶岔村出水口。丹江口...
两个年轻人被打成右派,在大学图书馆资料室里以劳动改造思想。他们被人误认为在“耍恋爱”。女方听后问男方“你怕吗?”男方说“我才不怕!”女方说“那我们就谈给他们看看”…… 20年后,被发配新疆后摘帽回京的男方已是老头。当他在北京四处打听女方的消息时,得知女方已经于20年前以“现行反革命罪”被枪毙。2011年,这个老头在北京面对我的镜头泣诉往事…… 这个男人是甘粹,那个女人是林昭。 记录片《甘粹:我与林昭之命运瞬间》...
流民又死了一个,算起来这是流民群里死亡的第四个。公房成立四年死四个,唉! 流民就真的那么经不起折腾?流民的命就真的薄如纸? 这次死的是老王头,大名王文忠。因为流民公房里住着两个王姓男人,为了有区分,年纪大的这个就叫了“老王头”。 现在看来,老王头人生的后一段就只在流民公房过了,而这段时间前后共四年。老王头对我说:“我们很感激你们啦,很感激那些没见过面的网友帮助了我们。”大概许多的网友不会知道,你们曾经捐给流民的钱...
四十年前,发生了9.13温都尔汗中国坠机事件后,除了中央定调儿,发动全民统一认识外,对民间的研究也从未放任自流。 2009年四、五月份,中纪委就曾下发通知:涉林(彪)案件人员平反工作一律暂停,中央会统一布置。之后再无消息,至今。 1980年,林豆豆的丈夫张清林就林彪事件找过邓(小平)办。张清林当时一天七次给邓办打电话。邓办的回答是:问题太大了,不是一两个人能够解决的。张清林又跑到中纪委问此事,中纪委工作人员回他道:你说的问题太大了,不是一...
2007年11月,我骑车行至陕北波罗镇,在那个小镇的公路上我见到了韩教员。 韩教员是村上小学的娃娃头儿,校长、班主任以及文化各科一身兼。那天我见他时,他正带领一帮七八岁的娃娃在公路上跑操。娃娃们在往来的汽车前后错动、躲闪,叫人乍出一身冷汗…… 三年后,我骑单车重返陕北,再过波罗镇,那时候,却找不到了那所建在公路边儿的小学。乡亲们说:学校停了有些年了。我问:娃娃们上学咋办?乡亲说都去县上了,住宿。有钱没钱都得去。除非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