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说;对于南水北调的是非,我尚无认识。尽管那些天不断传来消息:三峡大坝对生态平衡的影响,关于南方诸湖纷纷旱底,丹江口水库,也就是南水北调的水源地储水跌至水位线以下。接续又有南方不断传来涝灾,以至中央也坐不住了,胡、温前后急往丹江口查问…… 我问过直接参与南水北调技术工作的小学同学,两个问题:一、调水工程的必要性;二、关于因水而动迁的问题。同学答复大意是:一、调水中线沿途大旱已经不是秘密,尤其河北,11年旱灾调用...
【按】南水北调探秘行历时一月零十天,额外改乘火车、汽车去了趟鄂西随州凤凰村(韩家洲移民新村),现在总算结束。探秘行动是结束了,资料还在整理,探秘的结果是丰硕的,我将逐步披露……下来就剩一件事情一直萦绕心头:去成都,在返京前。可是去成都找谁呢?那么些个朋友,足可以安排出去几天,却惟独没有了每每必见的冉云飞。若不是近来高铁事故引发的舆论白热化,以及包括一些被掌控的官煤也在借此突破言论尺度控制,冉云飞的事情再提又有何用?谁都——包括...
韩二爷是韩家洲的长辈人了。韩二爷的一席话,质朴地诠释了那个近些年盛传坊间的关于黄世仁与杨白劳谁是谁非的疑难问题。 韩二爷出生在韩家洲,八十年来没有离岛,今年已经八十三岁。2010年被南水北调工程移民到千里之外的鄂西随州凤凰山村。 韩二爷故居的韩家洲是孤立于长江最大支流汉江之中的唯一孤岛,汉江由陕西的紫阳、安康、白河流至这里,款款地分支两岔,一南一北,烘托起韩家洲的十里锦绣。韩家洲有山、有水、有沙丘;有鱼、有树...
我是赞同“南水北调”说的,但运行于其间的官僚管制体系却做得足够反人性。这是一个巨大话题,有待我们去不断探究…… 韩家洲移民被迫大举搬迁,去了千里之外的湖北随州定居。走的那天,政府派来了大批船只停靠在汉江。搬迁是一次性完成的,也就是说,除了个别乡亲几个月后返回过韩家洲祭祖外,其他人则在那次离开韩家洲后就再也没能回来。 那天韩家老爹家的黄狗没能跟随离开。我听移民说,韩家人没有忘了把大黄抱上大船,而是在船离岸后十...
下了一场雨,我的去韩家洲的心思变得几近绝望。 由北京出发前,我翻遍了所有到手的文献资料以及散落网端的关于韩家洲的文字,这就给我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韩家洲已经与世隔绝。 2009年,我骑车由湖北襄樊出发,经十堰,去往重庆。在十堰市的一家小旅馆里我约见到了即将成为移民的H。与H一场谈话,感觉移民问题严重,但苦于那次出行的目标计划,我没能接受H的约我“去韩家洲看看”的邀请。我看得出那日从H的眼底流露出的一丝遗憾…… ...
在南阳前一站,某镇,路边有农民正从库里倒腾今年的新打粮。跷跷板式的传送带高昂起头,就有从探进库房大门的那头源源不断地传出麦粒儿来,呼呼啦啦一阵响动,麦粒儿就好似水雾一样从传送带高端喷薄而出,一时间在四周腾起一片尘雾。空气里嗅得见特有的新鲜麦香。 我不失时机地跳下车来,带着摄像机、独腿儿架。一边走,一边忙不迭掀开镜头盖,打开监视器。 其实那个时候我就该注意到我的不寻常的举动遭到了对面人们一样地关注。通常,我只是...
农民段朝峰在河南省西南部的深山里承包了方岗水库的部分面积,用于养鱼。年投入约在捌拾万左右,产出获利润二十余万。 段朝峰在山上又承包了几十亩坡地用于栽种果树。他育果树则不如养鱼的积极性高,因此说起果树来精神不足,好想很不情愿提起这事。 段朝峰参加了“新农合”(农村新型合作医疗)但从不去看病。即使前年害一次大病花费12万元,也没有去“新农合”报销一分。 段朝峰从小在山里长大,却十分向往大海,向往海滩,还有向往大山...
2009年6月12日凌晨2时,约三百名由警察和特警组成的队伍摸黑进入华山脚下的荆房村,警察们是用四十辆警车载来的…… 上面一段话是我去年的最后几天里写过的一篇文章的开头,后来就发生了被华阴县村民们称之为血案的“6.12”由政府带队大举强拆村民祖屋的事件。 华阴位之华山北,东去不远即潼关。潼关则是日本人最终未能打进西北的战略隘口。可怜在六十多年后,这些祖辈生养于华阴,从没有见过日本人是啥模样儿的关中农民竟然也异口同...
在省道309路旁陈家沟段,有座孤零零的寺院站立田地中央。 寺名叫做“兴国”。看守寺院的汉子姓张,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汉子张才后来让我拍照,给我讲述寺院的故事,之前则板着个脸。汉子张先问我也是洪洞县大槐树下搬出的吧?我一时无法回答。张肯定地说,那就一定是啦,“我们就是那里来的。” 和农民谈话只有交心,才能有私下话对你。后来张知道了我是来考察南水北调沿途民情的。就对我袒露了身份。 我原来就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几年...
又做了一部内容冗长的纪录片,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耐心看下去。 我不能忘记在白玉兰开花的日子里,我的许多朋友上路了的情景,那事情引人纷纷注目,以至使许多的人知道了他们,也知道了许多过去所不知的世界。 也是在春天的时候,我离开了北京,门前的白玉兰尚未开花。邻居们都说是开花的季节了,在北京。十多年,百十多年来一直如此,不该呀?! 我后来在香河看到了白玉兰,才明白大自然里没有什么不该和应该,时间对头,季节适宜,花是要开的,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