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偶有一滑稽幻念,细细思来令人不禁“偷乐”,现略述如下,供玩味,以度闲暇。 一人为赶班不误,心有纷乱,急窜三轮车上,忘而不顾身边之包,行至半途,忽觉少一物,上下环顾,才觉包已踪影不见,急忙掉头,见包静躺路中,急呼停车,跳下,速返,时见路旁一精壮男子,亦趋步向前,电光火石间,包已被其揽于手,正左右张望,似有所顾忌,那人心急如焚,尖声喝之,此男惊觉,回头一望,便撒开腿,猛奔而去。那人心急如焚,奋力直追,可恨脚踩拖鞋,拖此后腿,希望渺茫,为追此包,立马脱鞋而去,扔之一旁,...
早上我如常跑到亭里,做动作,呼吸呼吸新空气,还能听听大婶大妈的百家故事,今儿个听了点“教儿经”,让我浮想联翩,也让我的心里痒痒的,很想说上几句。请听我慢慢道来哦。那一幕是这样开始的,当时有三孩童在我身旁,牵手嬉闹,笑声不断,童趣横生,我也是被她们那那天真的笑声挠得很开怀,突然间来了一老妇人,一跨步到一女童前,接着一声喝斥,笑声也嘎然而止,只听到阵阵训斥“为何光着脚丫”,这句话是合情合理,无可厚非,但那老妈子是无中生有,还是一种惯性...
斜阳外,风卷云收,百鸟思返,千峦归暮/ 月上残峰,寒翠笼纱,思随清波万里/ 携酒独上飞亭,依栏将倾,欲醒还醉/ 望鸥影渐远,了无痕,黛眉浅隐/ 夜凉似水,霜华如织,心念伊容/ 千里相隔,沉鱼难凭,相思如流水长/ 知己天涯,相遇无缘,抚箫寄怀/
他,站着,一直站着,仔细的把日记翻了一遍又一遍,几度成功,几度失败,他把它放在心房里捋过一遍又一遍。他还是熬过来了,似乎庆辛着自己还活着,还能思考。望着湖上的浮萍,他觉得就是他自己,太象了,没有根,没有方向,随风沉浮,随风飘荡,他想着,如果真的是它,那该多好呀,因为它没有心,就不会思考,那几番挣扎,几番失望也就消散。可偏偏造物弄人,生得他比干一样的七巧玲龙心,他的思维不能停止,他的痛苦便增加几分,任他学贯古今,任他满腹经纶,他还是走不出...
迢迢清夜徂,寂寥心无,聊赖/ 轻咏古调,声声入穹宇/ 逝者还复来,别番能解吾?/ 闲来把盏青烟舞,试问世间虚无?/ 清风玉盘无数,与谁共饮?独怜/ 长啸破天,仗步击阑,惊起夜魅斜, 拂袖微冷,檐燕鸣,极目远空,烘霞染天,又见月日连。 断断断,早抛旧恨,汲汲汲,只争朝夕。 自信人生二百年,会揽日月独风流。
某村某街有一口人家,六口之家,父母两位,子女四个,女儿皆嫁,长子已婚,育有两子,其长子也已八岁余,次儿刚满三月;次儿刚于今年正月订婚。其家皆由母亲当家,不料,天不如人意,突然间祸之所至,(福之所依)不到半旬便撒手人寰。分家已势在必行,按当地民俗本应由二儿子自议,父亲和母舅论断,但两方皆无议事能力,便请其叔和表伯来做中人,他二人为当地村村长,对分家也是经验丰富,公气和正直也是众人皆知。 在母亲过世之后,办毕丧事后,开始了第一轮的分家...
首先我会想起我爷爷的事,爷爷在我的记忆中是一个很严肃的人,我很少看到他笑,也很少看到他说话,但每年当我过年回到祖屋的时候,我特别高兴,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吃到爷爷给准备好的松羔和他自己舍不得留下来的糖果,爷爷也会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我会每年给他送烟还会跟我妈去小店里帮他把一年的赊帐还清,不知道他有没有到外面夸我懂事,从小邻居大叔大婶都夸我懂事,都很喜欢我。每当我到老屋的时候,爷爷就会马上生火给我煮我喜欢吃的番薯米...
当政者的盲点,老百姓的悲哀 为什么妻离子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接二连三,为什么低级错误、草菅人命、目无法纪屡教不改,为什么贪官、黑官、庸官、蠢官杀而不止,官不为民,悍胜匪类。 在看了芜湖车站的事故,一位19岁的如花姑娘,一条充满希望的生命,就在一声轰隆的火车声中,香消玉损,天人永隔,留下的只有一本书,几件回家为年迈的父母和年幼弟弟备置的过年衣裳,留下的只有望眼欲穿的亲人的期盼,留下的只有父母的欲哭无泪的凄惨的眼神,难道这...
印尼“排华运动”的思考 从发生大屠杀开始,成千上万的印尼华人风雨飘摇,可以说是朝不保夕,过着脑袋栓裤腰里的日子,我们现在的人看起来好象都是某某人的原因,比如刚刚去世的苏哈托总统,有人欢喜,有人唾弃,有人哀叹,但这些都只是无足轻重的原因,仔细的看了华人的背井离乡、喜笑怒骂、起起落落、悲欢离合、生生死死,令人感慨万千,我不禁问天,坛坛众生为何来为何去,天予以生命,又何天意弄人,匆匆将其带走,留下几多悲叹,几多忧恨。思来想去,还是聊做牢骚,以...
一个中午,我可真是飘飘地来到一个田地,看到了一只老牛在自我满足地嚼着草,发出哧哧地响声,呵呵,吃象倒像我来着,我就找了稍干的土块坐下了,静静地看着它,居然发现它很美,尤其它的步伐很美,是交叉步,有些像芭蕾舞步,我就跟它喝彩了起来,我鼓起嘴,跟它哼了几声,他只是抬头看了我看,就自顾吃去了,嘿,这牛真不简单哦,我夸它,它也不屑。思量间,忽听一声很脆的牛叫声,我把视线轻轻地转了一下,发现一只黄色的小牛,在向我走来,嘴里还哼着,它好象看到了我在看它,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