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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录音可以无错 “没想到,你还有这爱好。”陈述拿着手机,表情轻松地玩弄着。“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柳丝儿脸都急红了,可是陈述的眼光没看到。“没事没事,我不介意,只是不知道你的用意。”“我说你会信么……其实,我只是想录下来,偶尔听听,可能会好玩的,真的只是一种顽皮的想法……”“怕不止这么简单……我不信你只是个顽皮的小孩。”“真的,真的……要说有一点别的想法,那就是想回家让他也听一听,刺激下他……我真没想...
三十五 欢爱又似凌乱 “只是问你,睡了没。”手机里传来陈羽细弱的声音。陈述长舒一口气,嗓音低沉地说:“恩,马上就睡……孩子睡的早吧?”陈羽说:“恩,九点一到就上床睡了……那,你睡吧……”陈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柳丝儿左手一只在胸口抚弄着,问:“要回家么?”陈述笑笑,捏了捏柳丝儿的胸,说:“我先去洗洗,一起?”柳丝儿摇摇头:“恩……我想再躺一会会,没力气了……都怪你!”陈述走进浴室,柳丝儿趁机给江小江发了则短信:“睡了吗?想你。”很快,...
三十四 落英缤纷之约会 “跟爸爸说再见,香香他一下。”陈羽在儿子陈陈耳边悄悄说。“爸爸再见,香香一个!”陈陈伸出小胳膊向开车门的陈述喊。陈述回过头,看了儿子一眼,笑笑地走了过来,蹲下,撅起嘴,眯上眼。陈陈把小嘴撅的老高老高,用胖乎乎的手背擦了嘴唇几下,才在陈述的嘴唇上“啵啵”两下,又顺势搂一下陈羽的头,在她的唇上也“啵啵”两下,然后挤吧挤吧眼睛,高高兴兴地和爸爸再见,牵着妈妈的手进幼儿园的大门。陈述和陈羽在“啵...
三十三 欲望的心型痣 张弛穿了件蓝白格子的T恤,浅蓝色牛仔裤,胡子刚刮,干净的唇间一支香烟,烟雾袅袅,竟显得年轻很多,且弥散着一种淡淡的忧郁。柳丝儿一进包间,嘴角稍稍上扬,表示微笑。然后在张弛的对面坐下,说:“你看起来很不错。”张弛弹一下烟灰,也笑着说:“你气色不大好啊,脸惨白惨白的,整个人怎么像豆芽菜?看来在家休息也不一定是好事啊……”柳丝儿紧张地摸摸自己的脸,说:“不会吧?我怎么觉得我是肤如凝脂呢……你看我啊,不上班...
三十二 梦魇第一幕 第二日夜里,如受了蛊惑,孩子一睡着,陈羽便不安地坐在电脑前,那个人则以守株待兔的虔诚在网络的另一端候着。“丫头,今天头发还湿着?”陈羽摸摸发梢,还有水珠依稀地滴在睡衣上,遂发了个笑脸。“看来还真湿着……今天咱们探讨一下你身体的哪几个部位时常会湿润的情况吧,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你呢,要认真对待,坦诚相见啊。”陈羽笑了,这个人,道貌岸然的很。便打岔:“昨天你说的什么秘密?”“秘密的事我一定会解...
三十一 视频如饵 拉上窗帘吧……陈羽环顾了下屋子,眼看着那个小圆脑袋的摄像头,不知道为什么十分的没有安全感,觉得就像是别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一只眼睛,滴溜溜地不怀好意。拉上窗帘,关了房门。再抬头看看挂钟,夜里十一点了,陈述出差,总不至于半夜就回家……唉,心里作鬼的感觉。对方已经发了视频邀请,她把摄像头调的低低的,她怕一打开他就会看到自己。果然,他的镜头对着的是身后的植物,她的是桌面上的一个杯子。 “看看你。”他...
三十 掩盖起来的自尊 七点半,陈述准时睁开眼睛,发现陈羽已不在床上。房间寂静一片,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像裸露着的一个心脏,使人不忍去听。他很快洗漱,看见餐桌上一碗仍温热的荷包蛋,小蒸锅揭开盖子,里面是两个胡萝卜素包子。纸巾盒底下是一张纸条。“饭趁热吃了,碗不用洗,放水池里就行。我去辞职。”陈述冷冷地把纸条揉成团,放在锅边,开始大口咬包子。和陈羽之间,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不敢面对面的说开来?为什么没有仔细想过...
二十九 柳丝儿这个甜蜜的蛋糕 陈述忍不住,按住柳丝儿的头,憋气,夹臀,挺身,“呃……”一声,终于火山喷涌。他颓然松了臀,安放在座椅内,用手托起柳丝儿的下巴,眯着眼,声音似从遥远的国度姗然而来,庸倦低沉柔和:“你真好……”柳丝儿满口腥甜的味道,忍着没有吞咽,她接过陈述递来的纸巾,掩住嘴,吐了出来……纸巾被过了很多层,成一个包子样的纸团,丢在脚垫上,她说:“你的有甜丝丝的味道。”陈述耸耸肩,笑说:“...
二十八 爱欲之夜的两边 车里的空气不够用了似的,两个人,争抢着呼吸,慢的快了,快的还要快,着急了的就嗯唔着,对着口儿,恨不能把那个活生生的人给吸进去…… 柳丝儿是真的恨啊……茶馆那一日你亲了摸了揉了,是叶子,都揉出绿水了,一个电话让你又变了脸色走开;同床共枕那夜,你急剌剌地开房,利落落地洗澡,同盖一床被,中间却像隔了跳下去就会淹死的深海,爬上去就会冻死的雪山;今日里你又夜半三更地叫,睡了又起来,扔下一半的美梦,...
二十七 床上,那是别人的玫瑰 钻进被窝,柳丝儿和陈述也只是分开的两个,两米宽的大床,两个人的中间至少还可以再躺下两个人。“你有心事?”柳丝儿拧过头去问。陈述不吭声。柳丝儿无趣,转身拿了自己的手机,给江小江发信息,让他放心,早上会早些回家,一起吃早餐。然后关机,那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三点了。在寂寂的梦的森林中,这床上的两个人独醒,互不理睬,又不睡觉,各自想着心事。窗外有零星的车子,胎噪像流星那样一下一下划过...

一枝独秀
做懂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