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看電影陳念萱圖文 在台灣的片商,論票房,指的都是台北票房,因為全台票房,幾乎就等於台北票房乘以二,誤差甚小;但若是小眾藝術電影,離開台北,票房就幾近於零。因此,台北人看電影,是萬眾矚目,鎖定全球,上片量比例之高,也是數一數二的。 我出生時,是台灣電影最蓬勃的年代,台海兩岸局勢走上安定局面,歐美電影寫實主義風吹到了台灣,李行導演在中央電影公司的支持下,拍出了轟動全台的1964年《蚵女》與1965年的《養鴨人家》;那年我剛上小學,瘋狂看...
台北也有宗教和平街陳念萱圖文 for 漫步台北 馬六甲古城區有條宗教和平街,散步十分鐘可走完的路上,就有中國信仰的天后宮、印度多神廟、回教清真寺與天主教堂,任君喜好,大家和平相處;這條街本來就出於貿易需求而龍蛇雜處,盛況空前時,曾有八十多國語言進行交易,人人離鄉背井而都有信仰需求,彼此體諒地各自為營,至今相安無事。 台北市著名大安文教區的新生南路,也有這個特色,從最南邊接壤羅斯福路的底端,一邊是全台最高學府的台大(台灣大...
梅派家風- 用骨子裡的愛來延續傳統文化-陳念萱書影冥思集 for 人間福報 這本書讓人有無限的悸動。看完梅蘭芳父子相處之道,已經確認,世界上沒有人能夠真正演好梅蘭芳,做為一代宗師,不僅僅是一場好戲,而是生活裡的分分秒秒都驗證著自己的思想,絲絲入扣地緊貼著自己的傳統文化,又能不被綑綁地縱橫悠遊,還能遊刃有餘地兼顧天下,廣納百川地吸收各種養分,這才是真正的大師啊!梅蘭芳父子書香入戲的家教門風,在堅持多方學習崑曲身段基礎工夫的過程裡...
愛與親愛的 The Other Woman- 小三洩憤的分寸之間找到愛-陳念萱書影冥思集 for 人間福報外遇,是一場人人喊打的追逐戰,而且理直氣壯;卻又為何有許多人繼續冒險犯難,且情不自禁?沒有答案,如你所知。每個人的情形都不相同,無法類比,就好像臨床醫學之所以重要,恰恰是因為統計值非絕對值,而對症下藥需要的診斷,卻必須是絕對值,否則也要趨近於絕對值。這就需要基礎醫學來因應隨機應變,再加上面對難題的誠懇態度,邊做邊學地累積生命知識;難度越高,學得越多,天...
食物的軌跡-大航海時代引起的食材變革-陳念萱圖文for 私家歷史雜誌(1) 在雲南大理的村鎮小路旁,吃到玫瑰醬粑粑時,驚訝於那入嘴當下的幸福滿溢,完全改變了粉紫刺鼻的花露水廉價氣味觀感,立即引發出伊斯坦堡的埃及香料市場裡,看到整片販賣食用玫瑰攤販時留下的疑慮,這玩意兒能吃嗎?我想起了西元前的巴比倫王朝與綿延千百年的波斯帝國,都把玫瑰當聖品使用。絲路沿途的南歐、埃及、土耳其、印度、印尼與新疆和雲南等等,都是玫瑰生活影響下的...
烈火焚身 Incendies-堅守生存的誓言-陳念萱書影冥思集 for 人間福報 這是一部教人心痛的電影,心臟不夠強的,我建議,不要去看。我是認真的。正如我經常跟別人說的,很感謝經典裡的教誨,檢驗「動機」,而且是檢驗自己的動機,不要從表相去看事情;那麼,心結永遠不可能存在,因為沒有生存的土壤,更沒可能滋養愛怨情仇情緒的深根。電影一開始,遺囑見證人遞給一對雙胞胎兒女兩封遺書,一封給父親,一封給大哥;這兩人,在這對兄妹的成長過程裡,從未存在過。尋根,...
最後12天的生命之旅 Oscar and the Lady in Pink- 一天等於十年地過日子-陳念萱書影冥思集 for 人間福報 他說:「不管妳變成甚麼顏色,我永遠愛妳!」她一臉藍藍地臥病在床等待致命手術,他的生命只剩下十二天。無論如何,他無可救藥愛上了藍藍的她,深覺那是天使的光輝,無與倫比地美。千辛萬苦地磨磨蹭蹭過後,他們終於一起躺在床上聆聽胡桃鉗歌劇,完成美輪美奐的奇異世紀大婚,雖然未成年;噢,其實只能算是幼年。那個凶巴巴既冒失又滿口粗暴的粉紅...
馬英九:【陸生來台,您的看法?投票 http://goo.gl/FY5xp 】台灣學生對「陸生來台」政策的看法,在台灣科技大學和學生座談中,我有了更深刻的感受。台科大有為數不少的陸生,因此在會中,大家也很熱烈地分享和大陸同學交流、切磋的心得。在座的台灣同學對陸生大多持著相當歡迎的態度,認為這會激起更多創意火花和良性競爭;也有大陸同學主動提及他非常感謝台灣同學的熱情,也會把台灣的好,讓在大陸的家人朋友們都知道。我相信,學生的交流是促進和平最好...
全球一起搖擺 Swing the Happiness 幸福感──餵養信任關係的歡愉── all about the Trust陳念萱圖文 以爵士樂為基調的社交舞,近年來成為韓國全民瘋狂的搖擺舞,盛況空前地夜夜笙歌,最高曾達五萬人共舞的場面,經常到香港與日本教學的韓國舞者Jandi Kim表示:「一堂課有百名學生同時上課很常見,事實上在首爾,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在跳舞,學會基本舞步後,只要常去,很快就能輕鬆地暢舞到天明。」來自舊金山的國際搖擺舞專家Peter Vawter說:「在...
序 言 吴迎先生为葆玖著书,特地寄来样稿,邀我写序。数十余万字细细读来,如夏日的清风荷露,滋润心头。几十年的艺海钩沉,似甘醇的美酒佳酿,沁人心脾。而“思南路时代”那一篇章,更是将我带入了对往事、对故人的深深回忆中。1937年我的父亲病逝后,生活突然陷入低谷,母亲的金兰之交梅太太福芝芳(我称作“香妈”)和鞡鞡(香妈的母亲,葆玖的外祖母)向我们伸出了援手,把我们接到了位于上海思南路87号的梅公馆,这一住就是十多年,直到后来我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