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并不能简单地称作“中国人”香港人是不是“中国人”?我觉得香港人就是香港人!当然,自然地他就是中国人。骆家辉是不是中国人?难说!他是美国人?也难说;夏威夷人是不是美国人?更难说!香港太特别了,它是世界金融中心之一,他有自已独特的文化,它的人群中主要是老广,然后很多的上海人,然后吧。。。。。有许多的鬼佬,更有越南人和菲律宾人,以及许多拉拉杂杂的人种杂处一地,所谓“华洋杂处”者也。因为它受西方文化的影响太久太深,与古老的中华...
目前反邓之风甚盛。我是个自由主义者,我想为他辩护。上次我为孔庆东辩护,竟然也有人不爽,前天为张玉凤辩护,却遭人骂,下回也许为马克思辩护,很真实的欲望:我不愿马克思被人误读。自由主义者即是无主义但不是无政府主义,一个社会不能无政府。无主义是我不相信什么主义尤其是在中国过去几十年来被拔高被强制人们信奉的主义,人的本性是逆反的你要强制就只能是反效果,上访是这样,拆迁是这样,就连练公也是这样你不能让人只练太极而不准练无极(一种秘传...
英国王子的世纪婚礼让整个世界沸腾。在网络上遥远而陌生的中国人也为新人送上了真诚的祝福。这场王室婚礼的魅力在哪里?全欧洲老式贵族的集体亮相仿佛使时光倒流,创纪录的20亿观众围观的是体面,围观的是怀旧,围观的是传统语言讲述的幸福童话。(以上的文字是抄来的下边是我的)两个人拉埋天窗本是私事不过这场世纪婚礼不是私事是国家大事。它关联到许多的话题。有人说20亿观众是八卦,不全是,戴安娜的事也极多人关注也不能说只是八卦。人类一...
导言:陈寅恪以及许许多多"中国的脊梁"-------知识分子,是他们担起了中国的精神大纛,没有这些精英的存在国将不国民将蚁民魂将飞散魄亦何存.于是我为精英一呼:没有精英就没有中国!早就想到写《精英论》,当时刚“执笔”——打开电脑便读到了这样的消息:“两弹一星元勋”朱光亚遗体告别仪式今日举行。时间是2011年的3月2日,黯然,便没再往下写。这样的专家不是精英是什么!反精英是当今中国民众之所好:仇官仇富仇精英,网上尤其如此,只要是官们稍...
评论文革的文章多得可以用“车载斗量”来形容。不过,对文革的文化现象进行分析的不多,作为一个文革的过来人,于2011年的新世界新气候下,完全没有了批判的欲望,因为文革是一具腐尸,并且没有马王堆的封闭,没有诈尸的可能了。 只是文化一词比较地有味道,所以我就仅从文化的角度来看文革。近读柯云路的文革书发现他有从文化层面来讲文革,他讲过的我就不讲了,从我所知道的来说文革。 &nbs...
记得有首红歌《走进新时代》。那首歌说的是当下,35年以来的新时代,唱红唱得好。与此相对的便是“旧时”。那么旧时所指何时?就是相对于新时代的“旧阵时”(粤语),但不好用旧时代称呼,故暂以"旧时"代之,主要指的是四人帮时代但又远不止四人帮时代。讲到旧阵时我马上想起歌舞剧东方红的那句著名道白:天,是黑沉沉的天;地,是黑沉沉的地,吾擅唱红,唱了几十年,所以这首歌《走进新时代》我认为也得归入红歌之列,包括<春天的故事>等等,不是必须50/...
近日展开报纸打开网页,只见满门恶俗之词,将我泱泱中华文明的固有传统语言之美荡之无存,实在令人羞愧无门。最触动我的偏就是很中性的一个字眼:“门”。 陈冠希被人用了“艳照门”状之,俺是八卦村的门外汉,倒是没啥感觉。然后满天神佛众门林立:足协有“扒衣门”、“电话门”,某男下载带色图片被公司除名的“图片门”、超女孙艺无心之过,在演唱中无意掀动了一下裙摆的“撩裙门”、黄健翔的“解说门”、某教授的“抄袭门”……门风一发不可收拾,...
网上的近日热论之一是计生政策被人强力撼动,包括政协委员的取消提案似乎大有”计生毁了中国“、”只有放开生育才能救中国“的啸声。 在天涯上有几个点击以十万计的贴子就是使其嚣尘而上之的主力,不欲在其地发贴批之,坛子太乱了。博文大抵是写自已想写的东西,还是这里罢了。 那些极力唱衰计生的人士大抵上就是特别地想生儿子罢了,这是发出动议的主因绝非忧国忧民也。他们为什么必要生子?我想无非是三大原因:1。传宗接代、2。养儿防老、3。...
央10刚在热播的六集电视片《法门寺》,拍得很有水平,翔实的史料,多角度的阐述,高水平的分镜头以及起用大量演员重现的昔日盛世,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成功大制作。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号,在这个以佛教、释迦牟尼为主要讲述对明的片子里,充满了对佛教、释氏的溢美之词,其高度令我愕然。 台词恕我无法记全,对于释氏大约是有一句这样的词反复出现:人类智慧与文化的结晶、对中国历史与文化衍变作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抄...
刚读广州日报及观看广州电视新闻,知道了这样一件被媒体大力歌颂的事情:一位住在偏僻山乡名叫阿华的32岁女子,可能遗传了一种怪异的病痛,从小一动就会自行骨折,全身所有骨头都折过N次了,因此长不大,身体严重畸型至今身高只有80厘米,大多数时间只能躺在床上,而其妹妹也因癌症而早夭. 一个贫困家庭里有个残疾人是大不幸的,更不幸的是她居然结了婚,并且千里迢迢地专程来广州诞子.她的生产极可能是以自已的生命换一个重仅2市斤的脆弱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