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台里开special,整了一节台湾风灾。看老杨在镜头前高八度铿锵有力,激动处恨不能一胸口热血喷上镜头……此之谓“现场状态”,high啊。 箭术讲,不想靶心而命中靶心。局外人未能解。好箭手知,那是一种忘我境界,“现场状态”。一旦进入那种状态,心无旁骛,眼不花了,耳不鸣了,肾上腺素飙升,超凡脱俗,指哪儿打哪儿。绝世佳作,都是“忘我”的产物。天天查下自己畅销书榜上第几名的主儿——没戏。 但这状态必须由苦功练出来(搭上时间,基本是一体力活...
K去付饭钱。我好奇地拿起瑞士纸币,“这个是谁?总统?”200元纸币头像是个一头皱纹、眼神发愣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个当官的。 “啊,这是个作家,Charles Ferdinand Ramuz 。” “作家?你们的钱上印作家?” K索性把票子都倒出来。10块瑞士法郎上的头像是Charles-Édouard Jeanneret-Gris,建筑师、城市设计师(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圆框眼镜,是建筑师身份标志),20块票子上,神情忧郁的翩翩少年是个作曲家,Arthur Honegger ,60多年前去世了;50块绿票子上,是个长得...
虽然有眼泪,但仍不断有掌声笑声——在歌声里远去,何等之幸。 杰克逊追思会,更像是奥斯卡颁奖礼,只不过每次致辞的,都是Man in Black班底。 一人一个MJ。 明星忽然间都成了他的朋友。波姬小丝说,两人都是在聚光灯下长大,"当世人称他为King,我觉得他还是Little Prince(小王子)。” 哥哥说,感谢上苍让我认识你。与天才结缘,不是简单的血缘。 一人一个MJ。 当我们回忆他,都在回忆他的时代,我们自己的那个时代。一点一滴,当年的模仿与沉醉。而MJ的伟大在...
还是上大学的时候,一路坐火车,经敦煌,入新疆。乌鲁木齐无甚特别,在喀什呆了一星期。 呆过,才知道当地人念“卡”什,第三声。南疆最大的清真寺,艾提尕尔。在那里,才学到,第三个字念“盖”。 乌鲁木齐,不见太多异域风情,商场里几乎全部是汉人。陪我去的当地朋友说,因为这里的东西贵,维族人不来,他们去“巴扎”。 喀什,东门巴扎。向东望不见头,向西望不见尾。现在想起来,眼前还全是晃动的红绸布、红地毯,印着清真寺图案。亮闪闪的铜壶,比四五岁的孩子还高...
吃早餐的時候,收音機裡說,麥可傑克遜死了。 先是無反應,後來鼻子有點酸。腦子裡響起他那首<<Gone too soon>>: “Like A Comet,Blazing 'Cross The Evening Sky,Gone Too Soon…..Like A Rainbow,Fading In The Twinkling Of An Eye,Gone Too Soon…..(宛若彗星,劃破夜空,轉瞬即逝;宛若彩虹,眨眼無蹤,轉瞬即逝…..)” 50歲。紅了幾十年,算不得轉瞬即逝,但宛若彗星,宛若彩虹的光芒,誰與爭鋒。在李白的年代,天才最好的下場就是失蹤;在無處...
一名被称为“Neda”的伊朗女性遭射杀而亡,画面传遍全球,“感动地球”。Neda也被迅速追认为“民主女烈士”、“抗暴美女”。血腥画面配以悲痛壮烈的音乐,迅速流传。当穆萨维声音渐喑,“我是Neda”、“Neda是我的女儿”等口号,令革命的旗帜再次鲜明。 消息刚出来的时候,专业媒体如美联社、《时代》周刊在报道的同时,声明无法独立证实子弹来自哪里(想想以色列经常指责哈马斯射杀记者儿童,嫁祸以色列,但从未得到证实),画面是否真实。 时至今日,我仍然...
在黄埔凤凰原址最后的日子,一连五天,我和同事作为新址的“备份”,并继续为两档重头戏撰稿。所以,我们下班之后,整个资讯台空了。大概这是开台以来的头一次。在过去的日子里,资讯台不可能有一分钟,甚至一秒钟,空无一人。 人去楼不空。专门等到同事走尽,看一看空空如也的studio。但奇怪的是,白天的气息,全部保留下来,一点也不觉得空洞。但我也得以进入从不开启的门。 电视画面的后台。这些纸条需要贴在监视屏幕上,区分接受的不同信号...
去年11月在阿姆斯特丹Rijksmuseu美术馆所见。Damien Hirst著名的钻石骷髅。18世纪某个欧洲人的头骨,镶嵌8601颗钻石。Hirst的注解是:We are here for a good time, not a long time. 我的翻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参观需要排长队,进入黑丝绒吸光的暗室。死亡,它光芒闪耀,刺痛双眼。
埃雷兹检查站,14点25分,骄阳。距离出关已经两个小时。 以色列女兵“嗵”一声盖戳,扔过来护照,我竟不敢相信就这样可以离开。然而阿Ken还在身后。 不得停留,先行出关。隔着玻璃窗向Ken示意,“我先去看看车”。 两个小时过去。“怎么回事?”检查站里手机信号似乎变弱,Ken的声音听上去很遥远。“不知道,很多人上去吵过了,没用,不知道为什么留我们在这里,鬼佬(外国人)记者也都在这里……” 以色列司机Shlomo递过来报纸,“你可以做做填数字游戏,一会儿就...
对于这次以色列议会选举,当地媒体的形容词是“令人打瞌睡的”。今天早晨拉开窗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雨雪交加。 昨天还热得出奇。晚上采访希伯莱大学教授Peter Medding,白头发老头送出门时关照,“明天降温了,多穿点衣服!” 大风,会把“打瞌睡”的选民吹醒,还是会把选民吹跑? “我不投票,因为我已经把票投给我老婆。”出租车司机说。问下名字,得知是东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嘿,您压根儿没有投票权。” 在以色列的阿拉伯居民,也分三六九...
岁月无声 踏过留痕!
喜欢
声音挺好听的,不错呀,做点评书,百家讲坛,小品,相声什么的也挺好玩的,肯定能有商业价值,估计票房会不错的,
Happy New Year!
不知为什么我对你学生会选举文章的评论发表了却见不到,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