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境或突围?——九〇年代后期以来的文学世代论 丛治辰 大陆文学批评界最早以世代命名作家群体,大致是从“晚生代”或“六零后”始。而自彼时起,对以世代命名的质疑便不绝如缕。作家的不买账自是意料之中:不论晚生代还是后来更为人瞩目的七零后、八零后,几乎众口一词反对如此草率的归类,而强调自身特异性;同一世代内部更不乏彼此攻讦和内耗,似乎又从事实上说明世代命名遮蔽了内在复杂性。而自来心虚的批评界未尝不感惭愧,每每...
年前受《大家》委托,和八零后作者吕魁,就他即将在《大家》发表的《写篇小说发〈大家〉》做一个网络上的远程谈话,和小说配发。那天我们开始谈话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谈话结束时已经凌晨四点多。后来知道,我们俩谈话之前其实都有聚会,喝了点酒,在这种情况下,谈得就格外畅快。《大家》本来希望字数在5000左右,我后来整理谈话稿,不管怎么努力删,也有一万多,话题虽然是围绕吕魁的两篇小说(除《写》以外还有他不久前发表在《人民文学》上的《莫塔》)及他...
少年子弟江湖老丛治辰 “少年子弟江湖老”,老东西这个签名档在飞信上挂了好久,在北大呆了十一年的他终于要毕业了,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肉嘟嘟的,完全不似后来风华绝代再难一见的男博士。那时候他才研一还是研二吧,我也不过是个小本科。而现在我也成了博士,他终于要离开此地。前几天电话胡少,他在那一端大笑说,你就要和老东西一个资历了嘛。而回想胡少毕业的时候,李杨充满深情地说,胡少的毕业,标志着...
八零后写作:狂欢下的失语症丛治辰 我始终认为,对1999年以来所谓“八零后写作”或“少年写作”或“青春写作”现象的探讨,应该从郁秀的《花季·雨季》开始。尽管在这之前也有个别少年文学天才的传奇,如据说五岁能写诗的老咪,如《少年文艺》时代的饶雪漫,但都寥寥落落不成气候,也未受到广泛关注。而《花季·雨季》不但迅速畅销,使郁秀成为第一个具有明星效应的少年作者,而且带动出版了一系列跟风之作,甚至在此之前出版的散文集《十七岁不哭...
此译作发表于《青年文学》2009年第9期。 克拉娜Roberto Bolaño(罗伯特·博拉尼奥) &n...
好久木有更新日志了貌似。。。至少没怎么认真更新。。。这说明这段日子我的生活极其丰富和混乱~~~去了四川,去了重庆,两次穿越秦岭,美不胜收,老早就想写点啥,可是总也没时间:回来之后就开始我的中学语文教员生活。生活就是辩证法啊:有的可写的时候,反而没时间写了,或者索性不想写;没得可写时,绞尽脑汁更新日志吸引眼球。。。:( 好吧,无比惭愧的我决定更新一次,不过也不是游记啥的,是我去四川参加那个诗歌夏令营时,在开营仪式上作为代表作的一个发言。...
《德川家康》第三部第七章《施暗刺》是这样写的: 盘踞在甲斐、石刻寻找进京机会的武田入道信玄,有一个致命的宿敌,不是别人,正是越后的上杉谦信。他似乎以和信玄作战为乐,也可以说,他总是在不经意地阻碍信玄进京之途。 二十多年以来,每当北国漫山遍野的冰雪融化后,上杉谦信总会前来挑战。他既不接受武田家提供的任何利益,也对求和的要求置之不理。信奉神宗的上杉却锐气逼人,几令信玄心灰...
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土改叙述”是我从本科起就关注的问题,或者更早,是从我高中时代阅读《古船》开始。我本科时代的学年论文和毕业论文都与此相关,此次写作硕士论文,在本科基础上,尽可能全面地搜集了各种材料,包括相关的文学作品和评论研究,并利用各种机会向当下写作土改题材的几位作家请教过,准备不可谓不充分。但在论文写作阶段,由于各种突发事件,更由于我自己的散漫成性,对论文的写作难度缺乏准确的估计,导致写作相当仓促。全文45000字,是在不...
过了忘川 丛治辰 下篇 在我的印象里,乌乡永远是弯曲和狭窄的石板路,路两旁逼仄地立起那些民国时候的建筑,是大条的石头砌起来的。由于大家都习惯于把污水泼到门外去,石板路上总是湿漉漉的,还流着一两条浑浊的细水。其实沿着潮湿的石板路走出去,乌乡是一个小城市,也有笔直的柏油路和呆板的绿化树,在十字路口有大花坛,繁华的地方有像模像样的立交桥。但是我和她都对乌乡城市的一面很漠然。那天正午的时候我们从火车上下来,雨过天晴之后的太阳竟...
载《西湖》2009年第2期。 过了忘川 丛治辰 上篇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窝在火车的硬座上了,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窗帘打在我脸上,树和树的阴影在我的脸上倏忽而来倏忽而去,我在这明明暗暗之间终究也没有想清楚什么。脑袋有一些疼,我闭上眼睛仰倒在座位里,火车轮子和铁轨的撞击震动着我的后脑勺,让我听到遥远的声音。 我眯着眼睛,把脸贴着窗户,得到某种冷却的快感。这是一个破旧的空调车厢,空气凝滞在车厢里,有一点闷。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