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西湖》2009年第2期,一直没腾出手发到博客上。同期发了两篇小说,一篇创作谈,还有一篇陈晓明老师给写的评论,会陆续发上来。 一个青年诗人的情感简史 丛治辰 我有时候想起我高中的时候,那只是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我面容清瘦,是个挺拔的小伙子。我想起一些画面,它们有时候像淹在流水的下面一样,我好像听见汩汩的水流声;有时候像被砂纸打磨过,我伸出手去似乎就会划伤指头。 我还记得在我高中的某个暑假,屋子里有些暗,有风扇转...
今天上午躲在家里写评论,大动感情,当时就想一定会被女性主义读者侧目。下午上课果然遭到质疑,不过质疑者最终也还是承认这是一篇很不错的小说。我呢,还是坚持我的判断,对这篇小说的评论,一字不改! 据说这篇署名南飞雁的小说,乃是三联的苗炜写的。苗公大作,我从来没有拜读过;不过若真是公的手笔,实在该敬仰一下。 男人亦有千疮百孔 ——评中篇小说《红酒》 丛治辰 如果说同样刊登在《十月》09年第1期的《哭歌...
此文发表于《大家》2009年第1期,未经许可,请勿转载。谢谢:)文章太长,分两次发。 某生(二) 丛治辰 某生去面圣...
此文发表于《大家》2009年第1期,未经许可,请勿转载。谢谢:)文章太长,分两次发。 某生(一) 丛治辰 某生的祖上乃是响马,...
轮回--给Y.E.by丛治辰你睁开眼睛看一次,就闭上吧最终,我们谁都抹不掉额上的诅咒到那一日,污秽的血水将漫过头顶重新宣告罪孽和纯洁,所有的归宿丙寅日,小雪,北风吹满地宜祭祀修坟,忌入宅嫁娶,亦忌房事白骨久埋地下,渴望着性感的灵魂你的车马暗得发亮,所到之处天空次第凋败,肺叶熏成火腿途径墓碑就放声歌唱,赞美迂回的前生而今你错过的大地撕开伤口,流出乌黑的脓大批老鼠啃噬红色田野,焚尸炉红肿起来对穷人、自杀者和童年的玩具消化不良贪婪的妇人已...
by丛治辰 此时此刻,我仍然坚持石一枫的《张先生在家吗》就是一篇不折不扣的鬼故事。最初它伪装成一个爱情小说,当“李小青像领着一个盲人一样牵着我”走进那已空无一人的军队大院,准备开始一个月的姘居生活时,我已经叹了一口气,准备阅读一个百写不厌的两性故事。令我起疑的是那些苍凉的风景描写,对于一个讲姘居的小说而言,它们未免多余、奢侈而不合时宜。果然,石一枫让“我”转过脸去,窗外可怖的黑色树影立刻笼罩了我的视野,也笼罩了这...
by丛治辰 “80后”这一名词刚刚提出的时候,意义几同于少年写作。90年代末,一批80年代生人的作者突然涌现并迅速成为市场追捧的对象,显然有其复杂的原因。而不可否认的是,当时他们之所以成为话题,乃在于论者多认为这是主流文学场域之外的一个意外。而十年之后,80后作者年纪最大的已经28岁,再目之以文学预备军或游击队显然已不合适。虽然60年代作家依旧占据着文坛的主流,“70后”也不过刚刚站稳脚跟,但80一代作者似乎已经到了该以更加整...
链接:http://culture.ifeng.com/column/saying/200809/0909_4134_773921.shtml By丛治辰 前段时间,大家都知道,人人奥运,小编就只好也奥运。小编年轻时也是体育健将,尤善蹴鞠,人称“黄金后卫”,所有前锋老远看到我就绕开跑,生恐遭谭望嵩之踢,其威风八面,大家可想而知。不过如今年老色衰,颓废为一个坚定的反体育主义者。倒也不是反体育,更准确的说,是“反竞技”。在小编看来,所谓体育者,就是像小编当年一样,下了课到学校操场上挥洒下汗...
7月23日,我已经忘记那一天我在干什么。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在那天永远失去你。初中同学的群里,还没有人知道这个消息,几个高中的哥们也不知道,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们大家或许太久不曾联络了。 我也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写下什么,我们有多久没有机会一起好好聊聊天,喝点酒?每年过年只是匆匆一面,夏天我甚至很少回家。 可是至今我想要唱歌的时候,还是想起当年总被我们唱走音的那几首;至今我烦闷难耐的时候,还想和你一起,去海边走走。闭上眼...
傅泗航大人自乌鲁木齐传递火炬归来,带回对新疆美女的念念不忘及被卸去燃烧器的奥运火炬。虽然被卸去了燃烧器,可确实是真的火炬哟~不是那种可以买到的纪念品~特地狐假虎威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