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 挂 ——在《东方散文》铜钹山采风会上的即席发言 张天福 《东方散文》春季相约,秋里来铜钹山采风。于是,便有了牵挂和遐想。 据说铜钹山是一架千年的封禁山,就有了更多的猜想和向往。我去过九寨沟。那是高原上白云深处的处女地,山山水水流淌和峻拔着一股难奈的野性,如同藏族女孩眸...
河大情缘 京广、京九、陇海三条铁路干线架起一个大大的中国,首脑在北京,心脏在开封,心室是河南大学。 第一次去河南大学是1976年的夏季。我去找正在那里读书的幼年时代的同学,一则养病,二则排遣心中的烦闷,三则想听听大学教师的讲课。我呆了一星期,一天不拉地听课,真是大开了眼界。有文艺理论、古典文学、现代文学、外国文学。印象极深的是王宽行老师讲《孔雀东南飞》,开篇两句“孔雀东南飞,五一里一徘徊”,讲了...
跋 2006年6月27日,拙作《天中啸》研讨会在京举行。剑冰君说了下面一段话: 驻马店这个地方是中原腹地,历史上遭难很多。人们生活在那里贫困的时间比较长。天中山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山。75年的那场大水就发生在驻马店。板桥水库一跨塌,整个驻马店天灾人祸,车站都七零八落……他们那儿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求着向外走。驻马店很多地方,像上蔡、新蔡,净出保姆。北京就很多,河南也是。平舆那个地方净出破烂王。北京、深圳...
吉 祥 &nb...
印 章 桃园会梦 立冬的第二天夜晚,转道香港,我们降落在台湾的桃园机场。中原的初冬,自然已有阵阵寒意,夜晚,深深的夜色分明溢出了浓浓的“冷”来。桃园机场的夜却一如仲秋的清爽、惬意、雅朗了。 桃园里冒出一年轻俊俏的女子来:乌黑的头发、匀称的身材、桃花瓣一样的面庞...
紫砂茶 每当我思考或者明了一条有价值的命题、谋划或者办完一件有分量的事情、构思或者写完一篇自己满意的文章,便沐浴净身、漱口剃须、宽衣松带、散意弛念,泡上一壶鲜茶在案头,慢慢品咂。茶自然是名茶,壶是一把在宜兴购买的青绿色的紫砂壶,壶底盖有“顾景洲”的印章,自然是一把名壶,而人,则是凡夫俗子、草民一介了。壶口青烟渐渐升起,我凝神、静气、定意,把壶啜汤,咂一口清茗淡泉,一股热意爽觉自口舌食道入胃、入体、入心、入...
冷月亮 少年时期,有一件令我心寒的事情永远不能忘怀。 那时,我在上蔡一中念书。文革来了,学校一天天混乱起来。先是写老师的大字报,再是停课,再就是武斗了……一个清的月夜,我正在校园里百无聊赖地闲逛,忽然听得附近一个学生寝室里传来一声惨叫。我快步走过去,门紧闭,窗子禁闭。声音是从那里传出的。我从窗子缝隙中看过去,一下子傻...
九华缘 一位信佛的朋友告诉我,九华山佛气浓郁、灵味茫漫、仙雾缭绕,入山便脱俗,忘却烦恼,心灵净化,是一佛门建场作道的佳绝胜境。我想去那里沐缭绕的仙雾,浴浓郁的佛气,品茫漫的灵味。 九华山山清水秀,风景秀丽。早晨,你可以登高在“梅月夜浮香雪海,桂风秋散雨花天”的“东岩宴坐”,去观“捧日亭中望东海,日射海水红玫瑰”的“天台晓日”;中午...
水月亮 小时候,读“猴子捞月亮”的故事,觉得水月亮在井里头。后来,读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觉得水月亮在荷塘里。读“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又觉得水月亮在大海里。读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和杜甫的“星随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水月亮分明在春江上。 这一回去漓江,却是真正地见到水月亮了。和着连续几天的...
长 城 一个秋风萧瑟、朔云寒颤的傍晚,我坐在喜峰口坍塌的长城豁口上,望着残缺、斑驳、苍古、满身尘烟的长城出神。蜿蜒曲折的长城像一条休战的苍龙,气喘吁吁,浑身的伤痕早已结成千年的疤,鲜血已经风干,喊杀声、战鼓声、战马嘶鸣声凝聚成沙砾石子散落在荒山野岭,浓黑的峰烟幻化为缕缕冷飕飕的朔风悄悄地飘散了。逶迤的龙尾向极远极远的西方、向很古很古的古代、向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