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农家 笔直平坦的双向八车道油路,两边的绿化带是一节一节的长方形花坛。刚移来的桂花树,白果树,和雪松,四面还用木棍子撑着,免得风吹歪了身子,动摇了根系。其间均匀地夹着一段一段的灌木和花草,有杜鹃,白三叶,满天星,和麦冬,绿油油的。飞驰的车辆,在这么宽敞的大道上行驶,说不出地舒心、写意。按下车窗,点上一只香烟,深深地吸一口,喷出的烟圈没有成形就立即消散了。任清新的风吹拂满面,任悦目的景色滋养着我们的双眼、滋润着我们的心田。 ...
做人要厚道 特将与某先生的部分通信与交流原封不动地复制如下,也许各位为能从中受些启发。理解一个伟人,至少先要理解自己,尊重朋友,知道好歹。 一、 留言者:理解毛泽东 毛主席能看上她,说明她也不简单,现在你放这些狗屁没有什行意义了,如果你爸看上江青,你就是江表的儿子了,可惜她不爱你老爸,戏子也伟大呀,就你瞎说不是个东西。2008-07-23 22:09:30——————————————做人也要厚道一点才好。 二、 2008-07-24 06:21:5留言者:覃...
志摩的诗 喜欢诗,是从徐志摩开始的。就是《沙扬娜拉》,叫我懂得了什么叫诗。 沙扬娜拉 赠日本女郎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 这是组诗《沙扬娜拉十八首》中的最后一首,写于1924年5月随世界著名大诗人泰戈尔(欣欣云的偶像)访日期间,再版时,他只保留了这充满深情的一首。80多年前,一个才华横溢、英俊洒脱的青年,陪伴印度大诗人泰戈尔游学日本,是何等地轰动何等地...
我读《论语》 对中国历史发展影响最大的是儒学,儒家的代表是孔子,孔子的核心思想在《论语》里得到了充分的反映。孔子述而不著,是一个特点。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前479年),名丘,字仲尼,鲁(今中國山东曲阜)人,中国春秋末期的思想家和教育家。孔子是中华文化中的核心学说儒家的首代宗師,集華夏上古文化之大成,在世時已被譽為“天縱之聖”、“天之木鐸”,是當時社會上最博學者之一,並且被后世尊为至聖、万世师表。孔子和他创立的儒家思想...
期待另一回热带季风把我升起 昨晚的阵雨,今天才显出凉快。办公楼的同事,早早地不见了踪影。关上灯、空调,弹起开水器的按钮,反锁好房门,抬头一看,两台监视器正在默默地注视着我。它们亲眼看见过多少真实的故事,听到过多少窃窃私语?不自住地点一下头,想不出这个寂静的周末,它俩该如何度过。 两台电梯,都停在一楼。手指轻轻一点,一下,两下,一个人拥有两部专用电梯的感觉,真好。 一小时前还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公司大楼,此刻只见到...
清江行 汽车在崇山峻岭中前行。满眼是翠绿的树木。隐隐约约看见三两户人家,散落在深山密林之中。关掉空调,摇下玻璃,空气中充满醉人的芬芳,自然的凉风吹在身上格外清爽。 又记起昨晚翻开的萨特所写的《存在与虚无》,那么晦涩的文字,一个晚上没读懂几句,此时才有所醒悟。比如说时间,本身未必就是真正的存在,它是人类主观上对于自然界事物运动、变化、发生和发展的一种外在的、普遍使用的度量工具。原本不一定非得需要用时间来度量的。...
只愿你过得比我好 很长时期十分讨厌老鼠和沙蚊子这两种小动物。老鼠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刚装修的新居,它毫不客气地赶在主人之前进去居住。电线,书柜,藏书和衣柜里的羊毛衫、西装,能咬的,它都给你咬出一两个洞洞。没有理由,不留一点情面,主人喜欢的东西,它都要先啃一口。咬一件西装也就够了,它只把衣领咬一个半寸长的缺口,然后,再把一件羊毛衫的胸前咬出一个寸长直径的园洞。它从书柜的顶部,啃出一个不规则的口子,荡秋千一样吊下去,几本线...
老子说了些什么? 《老子》是本很重要的书。为什么?因为它很有名,很有作用。 《老子》是老子写的“言道德之意”的书,书成于春秋末期,流行于战国时代,世称《老子》,尊称为《道德经》(春秋:公元前770年——476年;战国:公元前476年——221年)。 老子(公元前600年左右—前470年左右),中国古代思想家。姓李名耳,字伯阳,楚国苦县 河南鹿邑太清人,汉族人。又称老聃。传说,老子一生下来时,就长着白色的眉毛及胡子,所以被称为老子。记住啊,不能随便就...
母 亲 记得小时候家里的房子很大。一楼正屋有十八九间。附属屋有瓦屋,柴屋,猪圈,羊圈,牛圈。正屋和附属屋都是上下两层,楼板用的都是上好的木板,板壁都用桐油刷过,防潮、防腐,也防虫蛀。柴屋与正屋隔开,在正屋后面,相隔约五十米。平常堆满了柴禾。一般农村家庭一年四季烟火不断,所以必需备有充足的燃料。瓦屋堆放着起新屋用的木料,烧好的青瓦,瓦坯和砖坯。正屋是南北朝向。从东到西依次是爷爷的房屋,爹的房屋,堂屋,妈的房屋,火垄,灶屋。...
《价值论》笔记(一) 这本《价值论》的作者李德顺老师当时(1987年)是人大哲学系的副教授,本书是他的博士论文。那时刚过不惑之年,屈指一数,现已年过花甲。我购得这本书是在198?年,是个曾经留下过深刻历史记忆的年份。看不太懂,舍不得放过,于是翻了一遍又一遍,有些道理似懂非懂的,似是而非的,在篇头页尾上还不由自主地留下些只言片语,字里行间划下一道道带波浪的线条。近20年后的今天来看,也不见得多少不对和理解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