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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杂物的时候偶然翻出暗绿色珠子的手链一串儿一时间想不起它是什么时候来到我家的但我知道它一定不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因为那时候我的眼里只有金子和宝石,或者说是在几乎那时整个城市中所有的女人的眼里。且一定要将金子和宝石戴在身上,比如我就曾同时戴过三枚戒子,在公共汽车上,在繁华街市上招摇过,当然在亲朋好友的宴会上也不放过炫耀的机会。那时的感觉很是良好。当时还想过如果看见有人十个手指头都戴上戒子,那我也绝不落...
起初我以为山上那一处处被挂在柱子上的黄底红字的帘布是酒馆的幌子,且酒馆都在山的拐角处,只要转过前面的一座山,因为只见那帘子随风漫卷,不见一处酒馆儿的影子,还因为无法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直到有一处的帘布被风展平了才发现这是山中景点儿的指示牌,因为这一处的帘布上写着“火焰山”因为前面的那一座山的石头比周围的山红了许多,又被绿树掩映得斑斑驳驳,远远看去不是风吹树动反到是觉得那石头们在跳动,跳动得如烈烈的火焰。哈哈!忽然想明...
今天去郊外小菜园的车子真多,将一条窄窄的墙间小道堵得很严实,根本没有加楔的余地。只能乖乖的排在许多车的最后面距园子好远的地方。来小菜园的人多这不只是因为今日的天气暖洋洋的微风轻轻的吹着最适宜郊外活动,而是收获的节季到了,郊外的小菜园已到了不可不收拾的地步了,因为几乎每一家地里的柿子茄子,都熟透了烂透了有的地里都烂得一塌糊涂。想当初栽下秧子的时候还担心结了果实之后会被子人悄悄的摘走呢。 然而远远望去我们家园...
刚才整理几年来拍下的大量的蝴蝶的图片,却发现没有一只蝴蝶是落在牡丹花上面的,当然罌粟花上也没有,即使高高的盘旋.而回想一下, 我也确实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蝴蝶落在牡丹和罌粟上. 蝴蝶最恋花儿,蝴蝶最该恋的应该是花中之王国色天香的牡丹才对.可蝴蝶偏偏对牡丹不感兴趣,一定是因为富贵的牡丹不肯轻易的敞开心扉吧,她的心被那层层叠叠的花瓣簇拥着包裹着,不到衰败凋零之时是看不到她的花芯的.也可能是蝴蝶将牡丹的端庄一本正看成是老气横秋...
园子的这一方角落好静啊,即便小虫子的叫声都没有,也可能它们在午睡呢,那么好吧,我也轻轻的脚步了,打扰是很不礼貌的,剪草机更是不受小虫们欢迎的。或许是小虫子与小草一同都在生剪草机的气呢,因为小草等于虫子的大树,小草被剪草机碾过的时候一定发出如大树轰然倒下的震耳欲聋的声音,那阵阵而来的所谓草的香气,其实是小草被剪断之后流出的汁液所散发出来的气味,相当于血腥气,只是人类愿意将这种味道想像得更有滋有味罢了。 还有想像得更美好...
蓝靛厂 如果不是特意去寻找的话,我还会以为“蓝靛厂”好大,且每天都机声隆隆的响着,当然也曾想过生产出那么多的染料做什么呢?因为沉稳安静的蓝色调与如今这热火朝天的年代已经是格格不入了,当然这火热是指城市建设。然而当我寻问”蓝靛厂“的地址时却被告之就在“金源时代”。“金源时代”是全世界最大的商业购物中心这谁不知道哇,且我经常穿梭于它的带顶棚的过街通道,那高高的楼厦庞大的体积如山一样的横亘在几条马路的前方,使...
虽然它们很瘦弱矮小,又被周围许多别的植物包围着,但我还是从缝隙中发现了它们,因为它们的花朵很纯正的红,红过它旁边的山丹丹,像春节写对联用的那种大红的纸的颜色.如街头店铺里挂着的中国结一样的夺人眼目.即使花芯中那浅浅的蕊也被映红了,只是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更是担心不等我打听到它的名字它就从园子里消失了.因为想起它旁边的蒌斗菜.三年前是有五棵的,分别开着各自的颜色的花儿来着,今年竟一棵也不见了,是按着花的颜色的鲜亮程...
如果不是因为在北戴河换车,我便不会知道那儿的“联峰山”,更不会想到在“联峰山”下居然还有一座已被高墙团团围住紧紧封死的别墅,团团围住别墅的还有那些高过了围墙但不是很挺拔的松。要说挺拔,只有那栋别墅门口的岗亭了。但岗亭里里外外不见一个武警战士,它与高墙内的别墅一样的早已人去楼空了。 都说是“非常时期”最不顺畅的就是旅程,但对于我们平常百姓来说不顺畅的旅程顶多耽搁我们点儿时间,而不会耽搁我们的前途命...
这是无法绕过去的一天 它是单行桥上一块小小的木板 一头搭在春尾一头搭在夏畔 站在上面茫然四顾不知是夏暖还是春寒 这是无法不悲伤的一天 它不是清明却似清明阴雨绵绵 多少家纸钱明烛冲天烧 多少人泪洒故园渗透到九泉 这是不堪面对的一天 它如一面镜子被震出了裂瓣 再也照不清太阳月亮的圆满 再也照不见地层深处亲人的脸 这是无法忘却的一天 一年前隆隆的响声使心灵震颤 班达亚齐的海啸不如它更突然 虽没有恶...
那一排柳树的枝条并不是朝下垂的,但也不是向上长的,而是无规律的朝向东南西北四面八方.且又都不是完整的枝条.因为都受过伤,有的是新伤,有的是老伤,新伤的伤口裸出白白的杆儿耷拉着绿绿的皮,而老伤处的伤口上长出的新枝很短,也可能是因为太短而无法朝下垂,也可能是害怕垂得太低再一次被那些喜欢吃柳芽的人掳去嫩芽,或者连根儿撅去枝条.反正远远看去这一排树像是被狂风扫过,当然也像被蝗虫多次造访过. 因为听说春天的柳芽很好吃,据说起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