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可以对上级说不,公权力才会姓公王志安王鹏被释放,吴忠市公安局和利通区公安分局的两位局长被免职,媒体一片叫好。可我却有些同情他们。在现实当中,领导家里有难,让公安局长收拾一下毛头小伙王鹏,他们能拒绝吗?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将来在领导面前还怎么混?现在事情闹大了,立马连夜开会全部免职,切割的清清楚楚。我估计那两位局长,一定觉得冤死了。当然,这两位倒霉的局长也有活该的地方,诽谤罪明明属于自诉案件,为什么要动用公权力去解决?开联席会...
通胀,随着阵阵袭来的冷空气,让每一个城市的家庭倍感寒意。在城市的农贸市场,已经很难找到2元钱以下的蔬菜。每年初冬北京满大街吆喝的大白菜,从去年的两角钱一斤,涨到了一元钱,白萝卜则涨到两元一斤。这些一直都是穷苦人冬天餐桌上的主菜。调查表明,菜价虽高,但农民的收益却没有显著增加。更多的收益似乎进了中间环节,尤其是蔬菜从批发到零售的最后一公里,据说平均加价50%。许多人都说,如果最终涨价受益的是农民,菜价上涨也可以接受。可现...
在拆迁当中应尽快建立集体决策机制王志安在北京南三环和南四环之间一条联络线的马路中央,伫立着一排平房,一直无法拆迁。当初修建道路的时候,太阳宫乡的其他村民和政府都达成了拆迁协议搬走了,唯独这两户业主坚持不搬。七年来,业主要价越来越高,每天的车流人流到这里堵得一塌糊涂,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这一事件经媒体披露后,引起相当大的争议。有人认为,修建城市道路是典型的公共利益,再给予公允补偿之后,政府既可以实施强拆。反对的人认为,即便...
官员出国挂职:播种龙种,收获跳蚤?王志安惊闻北京市东城区准备每年拿出5000万人民币,派公务员到美国去挂职锻炼,深感时代真是不同了。过去在焦裕禄时代,政府的干部挂职都是深入基层,住在村里最穷的困难户家,到田间地头和农民一起赶牛插秧,与人民群众同甘共苦。可现在,即便是作秀,估计也没有干部愿意去光着脚到地里踩大粪了,21世纪流行的是开阔国际视野,拿着纳税人的钱去美国LONGSTAY。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过我还是有一点疑惑,这首都的公务...
上海大火的深层次思考王志安上海大火之后的第三天,有关部门就公布了火灾发生的五条原因。其中披露,上海教师楼保温工程,经过了转包和分包。据说首先拿到工程的公司和静安区政府有着密切的关系,拿到合同后立即将工程转包了出去。最终施工的企业,又将电焊,保温等工程进行的分包。这看起来是一个似曾相识的故事,许多出问题的工程,多数都存在着转包和分包,舆论也都一边倒地指摘这里面存在的寻租与腐败。但转包与分包,和事故发生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
就在上海静安区高楼着火的第二天,有媒体的记者经过“调查”,声称找到了火灾的元凶——楼宇的外保温材料。失火的静安区教师宿舍楼,正在进行外立面加装保温层改造,目的是增加住宅的隔热性。根据媒体的披露,该保温材料是聚氨酯泡沫。这种材料不但不能阻燃,燃烧的时候还能产生有毒气体,一旦发生火灾,后果的确相当可怕。可按照国家目前的建筑标准,聚氨酯泡沫允许在100米以下的建筑物中充当外保温材料。北方绝大多数住宅,目前外面都包有这种泡沫(或...
身家1.8亿的公仆说明什么?王志安有个叫胡润的英国人每年都捣鼓出一个中国的富豪排行榜。最近几年又推出什么女富豪榜,艺术家榜,作家榜等等。不过说实话,我对韩寒余秋雨一年赚多少版税没啥兴趣,我倒是期待这个英国人弄出一个人民公仆富豪排行榜。您可别小看我们官员的创富能力,江苏省海安县一位工商局的王副局长,身家就达到了1.8亿,但全国的官员如果真刀真枪地亮出家底比拼,我悲观地预测,这位亿万级的副科级公务员,还真就未必能跻身排行榜之列。...
强拆之中正义观的辨析王志安如果要寻找一个目前在中国分歧最大的一个词,“强拆”非常有可能入选。在许多政府官员看来,地方经济要发展,就必须要拆旧建新,有拆迁就不可能通过协商解决所有的分歧,因此,强拆不可避免。可在民众和媒体看来,《物权法》颁布之后,对财产权的保护已经上升到法律层面,强拆本身无正义,不能用经济发展的理由侵害少数人的利益。一个强拆,两种表述。前者强调整体发展,后者强调个体权利。两种正义观的冲突,已经成为当下中国诸多...
腾讯大战360,法律的边界在哪里?王志安当腾讯和360的战争硝烟弥漫到自己的电脑桌面,中国的消费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受到两家企业之间的竞争,离自己如此之近。一时间,两家电脑企业之间的商业纷争,迅速成为网络空间的热门话题。有人说,两家企业都是流氓加法盲。是挟持客户进行非法竞争,也有人说,这是中国互联网企业高度垄断化的丑恶之举。但我不这么看。衡量一家企业是不是有道德,最主要的要看企业给客户提供了什么样的产品。腾讯和360,免费给...
分裂的高铁王志安每次乘坐高铁从北京去天津,我都仿佛置身盗梦空间,在不同层次的梦境里穿越。京津高铁不愧是中国第一条正式运营的高速铁路,那叫一个先进。350公里的时速,29分钟从北京就到了天津。可一出了检票口,立即从太空时代穿越五层梦境回到侏罗纪。只见出租车站前黑压压的人群,提着大包小包在围栏里慢慢蠕动,队伍的长度一眼望不到边,半小时能打上车相当幸运。那叫一个堵心!每次挤在队伍里我都在算加减乘除,没有高铁的时候,火车从北京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