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有朋友给我留言,但是不知道怎么称呼我这样学佛的人,就称呼我为“修士”,修士似乎一般都是称呼基督徒的吧,反正佛门似乎是没有这么称呼的,所以我告诉她我们一般被称为“居士”,结果她就称呼我为“居士”——然后我就发现了自己的疏忽。因为,对于我们这样学佛的在家人,又皈依过的人,确实是“居士”,但是,一般来说,面对面的时候直接称呼,很少有人直接叫“居士”,所以这是我的问题,没多想想,就没能把话说明白,赶紧改正。恰好,前两天写“...
昨天跟一位朋友电话,答应今晨礼佛百八次回向给他,于是早起半小时到禅堂,拜后甚觉宽慰,遂决作为定例,每天都如此实行。 倒不是专门为了这位朋友,其实在广州法会时,惭愧于自己的业障深重,就已经发愿,一是要早起用功礼佛打坐,二是过午不食。跟师父说时,师父回答,我们四点半起来已经不算晚,可以斟酌,过午不食倒是无妨,他年轻时曾经坚持了十几年,后来因为弘法耗神,才遵师嘱重新进食。师父勉励我过午不食,却没怎么许可我早起,自然是知道我的秉...
上山这件事,引起很多朋友的关注,惋惜不解者有之,疑窦丛生者有之,关心爱护者有之,欢喜赞叹者亦有之,本来是一件自然而然的小事,有了网络的催化,反而变成了不大不小的问题,倒是我没有想到的。 住山以来,有不少朋友来问各种问题,无奈之余,也颇有感喟。恰好有朋友建议,干脆你写写山上的事,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吧。 那就随顺众生好了。 其实山上就是另外一种生活而已,没有那么神秘,也没有那么多事情可写——英雄惯看亦平常,何况不过...
说起来,有段时间没有好好赏过雨了。 似乎也不是没遇到雨,回想起来,隐隐约约的,记忆里有过雨的痕迹。只是,行色匆匆的脚步里,过于专注的生活中,一直没给心爱的雨多少空间,仿佛人群中的一个背影,待你注意到时,已经掠过你的视线,逃出了你的视野。 住山已经不少时日,早知道此处的雨水较多,却一直以为,南方的雨,不是黄梅天那种,就是唧唧歪歪,纵不能多不肯无,绝不愿意大大方方痛痛快快的来一场。 今夜,却是着实令我意外了。 在禅堂小...
有人就有思想,有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思想,不同仅仅是不同,未必有对或者错,至少,我们应该保留大家都对或者错的可能性。 这个道理,似乎很简单,但是,真正实践起来,难如登天。世界上很多矛盾,都是因为不同的意见而来,还有的,大约就是利益的争执了。 那么,面对不同意见时该怎么办? 是视为异端而消灭之,还是尊重并优容之?这大约是东西方文化的不同点之一,当然,到了现代,中...
有朋友不知道野狐禅的故事,就先说说。 野狐禅,说的是创立“百丈清规”的百丈怀海禅师的故事。我们常常听到的“清规戒律”,其中“戒律”是释迦牟尼佛生前就制定的,而“清规”则是佛法传到中国以后,直到唐朝,由百丈怀海禅师与他师父,改变释迦牟尼佛定下的规矩,创立了中国特色的“农禅丛林制度”。据说,中国开始有禅寺这回事儿,就是他们师徒俩的功劳,在那之前,禅僧只能跟着别人散混——这个说法我没...
难得的,和一个朋友电话聊到很晚。 聊完了,本来应该去睡了,却还是有些残留的兴奋,想想反正睡不着,就起来走走。 放上费玉清的歌。 也是前几天朋友推荐的,很久很久没有听他的歌了。 当然,很多年以前,也并没有怎么听过他的歌。他的歌,多有悠扬内敛,少了奔放恣肆,不是年轻时容易喜欢的。 窗前的植物,已经很久没有关心了,除了偶尔浇浇水,就只是不经意的瞥一眼,很是冷落了它们。 我凑上去,还好,清香还在。 月光里...
国内这阵子在放梅兰芳,大家谈的,也是梅兰芳,很可惜,我们身处国外,又一次没办法恭逢其会,只能隔岸观火临渊羡鱼,看别人开心瞎聊的同时,在旁边陪陪笑了。 想起在国内的时候,一才女说起看电影:嗯,梅兰芳要下个月才演,你看不到了,啊嘎嘎嘎。。。 我只能大眼瞪小眼,看人家小人得志做志得意满状——唯一能希翼的,就是陈馒头大导再次失手,搞成“兰桂坊”了。 电影好坏尚在其次,这种被隔离其外不能参与的感觉,确实不爽。 唉,有什么办法,...
呵呵,抱歉,这几天手忙脚乱,没时间续写,莫怪莫怪:) 呵呵,罗嗦了好几篇,总算把封建迷信的糟粕给交待了,可以换成道貌岸然却常常隔靴搔痒言不及义的西方模式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种信仰,差不多都建立了自己的体系。有的相似,有的同源,有的独树一帜,有的大差不离,但是大致上都是一个特点,那就是:不讲理:) 信仰是讲崇拜的,讲理的话,就没办法崇拜了。 当...
今天,很无奈的得知,又一位我尊重的朋友的长辈去世了。 还在世的人,我们毕竟还能做一些什么,或者是有机会做一些什么,对于故去的人,我们能做什么呢? 这样的问题,在大地震发生的时候,也曾经想到。 大约,一般人是做不了什么了,于我,还可以为他念念佛。不管是感情寄托,还是精神寄托,或者是真的有一点点的用处,做一些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