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起夜,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客厅的地上有一抹微光。 那抹微光,淡淡的,薄薄的,晶莹在地上,仿佛本来就是地板的一部分。 那抹微光,仿佛本来就在那里,仿佛永远就是那里,没有移动过,无所从来,亦无所去。 看着那抹淡淡的光,清凉,静谧,如清辉玉臂寒时拂动的薄纱,又如月光透入肌肤时氤氲的玲珑。 不由得苦笑,自己,莫不是喜欢了地上的这抹微光? 站了一会儿,矛盾于该上床继续清秋大梦,还是再看一眼,多看一眼。 终于还是贪心,想多看一...
其实,佛家理论里的世界观、生命观、生死观,很难截然分开,只是都放在一起讲,实在太多,只好勉强分成了三部分,前言不搭后语之处,凑合着看吧。 谈到生死观,免不了涉及被认为是迷信的部分,对此类说法有毛骨悚然之感的朋友,还是先转台的好,免得看了不舒服。 其实,那些东西有没有迷信呢?老百姓口耳相传的东西,很多都是迷信,是需要破除的,但是迷信的东西里,有时候也会藏着一些秘密,或者真知灼...
上篇的废话比较多内容比较少,有朋友不太满意,确实是我的问题,不过有些难办,其实讲生命,可以讲的东西太多,而且也很有趣,只是大部分完全可以颠覆我们平素的概念,最有想象力的人,恐怕也难以承受那些匪夷所思的内容,只好放弃了。况且(况且况且况且,一列火车开过),我的重点想放在谈“生命观”——主要是观念上——而不是介绍有趣的知识上。当然我没有探讨好,惭愧惭愧。 不过可以随便说些好玩儿的。 &...
今天一位朋友的话让我很郁闷,说我这次写的风格不同了,平易近人了。 我,我,我,什么时候不平易近人过吗?原来我给人的感觉一向很凶神恶煞吗? ——原来自我感觉与别人的观感差别那么大啊。我还以为自己平时装的挺好,没想到人民群众的眼睛雪亮如人肉搜索器,端的是神目如电明察秋毫,一把揪出了冒充虚伪的“假行僧”。 提起这个,倒不是一定要曝丑人前,而是因为她说的另外一件事儿...
其实,当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Mission Impossible”。佛悟到的,或者说证到的,他花了余生一直在说,都没有说完说清楚,后来他自己感叹:“我所说法,即非佛法,是名佛法”,“我所说法,如伐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无一法可得”,“是诸法空相”。 我以凡夫之聪辩,又怎么可能把佛自己都说不明白的话说明白。 然而,又不能不说,因为不说的话,那就更是“空空如也”了,所以,佛一边在...
为了回答一位朋友的问题,先补充一段。 因为想简单的介绍佛的悟道因缘及过程,所以没有把一些细节细化,结果出了点误会,是我考虑不够周全,惭愧惭愧。 苦修不是修行的正途,却是重要的助道品,佛的成道不是因为苦修,而是他寻求真理过程中的一个阶段,或者说是尝试。在找不到老师可以请教以后,他希望通过苦修来得到答案,当他发现苦修不能达到目时,就主动放弃了。 释...
有朋友提起了“业”的问题,本来想就这个问题谈一谈,转念一想,那样的话,本来的思路就被打乱了,而且谈“业”一定要谈因果,那就一定要整整一篇的篇幅来说了。所以,还是放到谈因果时一起讲。 很多人以为,学佛,是迷信,烧香拜佛,乌烟瘴气,一帮不知所谓的老太太,成天神神叨叨的混在一起,不知道搞些什么名堂。 还有人认为,学佛,是件很神奇的事,比如很多学密宗或者想学密宗的朋友,是为了神通,...
有朋友来坐坐,一起闲聊。 偶然出神,听得窗外淅淅沥沥,我笑:该不是下雨了吧。 于是走到窗前,开了窗,伸手,果然,点点清凉飘落手上。 窗外透进来的,是新鲜与清新,还有淡淡的凉意。 嗯,雨后的空气,合了夜色,果然是好。 忽然想起那句俗话,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不由得微笑,手心是雨意阑珊,手背也是雨意阑珊,让我如何是好呢:) 一时间神思飘忽,竟有今世是何世之感。
跟朋友到一位老先生家做客。 上海最繁华的地段里,拐上两三拐,就进了一个铁皮门的院子,居然还是那种铁皮罩子下的老式门铃——当然,铁皮罩子是锈蚀的厉害,门铃自然也是不响。叫门,是用手机。 好大的院子,种植着很多树木花草。很可惜,我一样都不认得,除了知道他们是植物而不是动物。 身后的门一关上,就把街道上的嘈杂与喧嚣,关到了另一个世界。 朋友指着一株树问:这是挂花吗? 我苦笑,这不是问道于盲缘木求鱼想让牛嚼牡丹...
午夜独坐,思入风云,忽听窗外风雨之声,不由心喜:嗯,好,终于。 于是推衣起坐,行至窗前,看霓虹光影中的夜色苍茫,听车声扰攘中的夜雨阑珊。 大都市毕竟不同,迥异于前阵子乡间的安闲静谧听取蛙声一片,林立的高楼,匆匆的形色,都是别样的天地。行旅移时,恍如隔世。 还是忍不住,披衣出门。 雨中的上海,少了一分浮躁,添了一分韵致。如前日拜访的那位老人的宅院,是闹市中的静园,如红尘中的净土。 雨线抛掷,落在脸上颈后,清凉沁人,飘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