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学佛,写过不少喋喋不休的话,也有很多喋喋不休的话早就想写,却因为自己愿力的改变而推延,无它,只是觉得应该多学习一些再说话,更加妥当。“通宗不通教,开口便乱道”,我既不通宗也不通教,大放厥词自然不如三缄其口,先去老实用功的好。作为一个学佛人,虽然不是说一定要通读经藏,但是没有读完,总是不够那么有底气——能得根本智的人,当然无所谓——于是,就决定,先把“大藏经”读完了再说。 然而,我们这...
看到有夸梁实秋大师的,忍不住有点儿泛酸,稳不住手,只好敲点儿字出来。 梁先生最出名的,大约是跟鲁迅的骂仗吧,反正当时是被骂了个狗血喷头,最后是窝了一肚子气败下阵来。要说这世界上能骂得过鲁迅同志的,似乎还没有存在过,以梁先生之温柔小手,写与霹雳闪电刀斧手鲁迅对骂的文字,唉,怎么说呢,就跟他非要在抗日时期写发嗲文字一样,怎么说都不够明智啊。 梁先生影响最大的作品,当属“雅舍小品”,文字那是一等,可惜格局始终偏狭了些—...
梦应该是常常做的,科学这么说。 科学说,做梦时,如果不恰好醒来,醒了以后三分钟之内如果不回忆梦里的情景,是记不住的。 我应该做梦不少,只是能记得的不多——看来醒的都不太是时候。 科学还说,一个梦,持续时间只有几秒钟。 而在梦境中,我们也许已经度过了一生一世。 原来,我们的一生一世,可能只是数秒钟而已。 一生芳菲尽,南柯饭未熟。 科学也说,梦与梦之间,也许会隔很久。 那么,我们的生命,也许只是很久的空白...
这阵子事多,正好松手,这个系列就放了放,于是有朋友就催,说是等着看,我却并没有着急,一则是有些踌躇,该写深写浅,孰难定夺。深了初学者看不懂,浅了粗知者不满意,怎么都是麻烦。上次写乱解禅也是写到类似的地方就打磕绊,终于是没敢下笔,这一次看来又是一样了。 一个朋友告诉我:以前的一个同事建了几个佛学群,可是里面不少人总有走火入魔的感觉。 我苦笑:迷信者多,正信者少。 他说的不是变态,是常态。不管什么信仰,大...
文学城以前有个版块叫“文化走廊”,我觉得名字不错,有阵子就常去。 缘由呢,文化走廊不是文化殿堂,或者人潮如涌或者空空荡荡,自由来自由去,好东西挂了墙上,喜欢了就驻足观赏,不喜欢了瞥一眼往前走就是了。若是文化殿堂,就成了需要噤声敛足小心翼翼,只能瞻仰不能斜视,只能狂捧不能暗讽,说不定还要戒斋三日薰香静心沐浴更衣,那就不是享受人生享受美好,而是跟自己过不去,借他人之风骚(取古意,莫歪想)糟蹋自己的感情及身体了。 开始时候...
饭后喝汤时,偶一抬头,只见明月半轮,在窗外皎洁清亮,不由得微笑——明月果然可人,所谓知人知时也。 于是开了窗,在疏影微风里痴望,恍惚依稀半晌,直到凉意浸体,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出神间,倒是想起了当年在上海时,黄浦江上的一轮明月。 那年的月亮,天上一轮,水中一轮,眼睛里一轮,我微笑而转语:太白云“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销魂当此际,可谓“举杯邀佳人,对影成三月”啊。 ——本来是很浪漫销魂是吧?似乎该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是...
远望寒窗锦裘凉,白云过处有余光。停杯坐忘微风晚,秋夜清于九月霜。
下午的时候,国内的朋友问:你那里的月亮比我们的亮吧?我在赏月呢。 我笑:那当然比你的亮——我这里还大白天呢! 嘿嘿,那也该冉冉升起了吧。。。 嗯,那是,月亮什么时候不升起过呢。。。 今夜,自然是希望有轮好月亮的,毕竟,是个特殊的日子。 然而,望着窗外阴翳的天空,望着密布的乌云,我只能无奈的想:嗯,看来,这是个没有月亮的中秋了。 风慢慢的大起来,眼看着雨意渐浓,于是出现了新的矛盾:我该期待下雨呢,还是期待出月亮呢? ...
难得的,和一个朋友电话聊到很晚。 聊完了,本来应该去睡了,却还是有些残留的兴奋,想想反正睡不着,就起来走走。 放上费玉清的歌。 也是前几天朋友推荐的,很久很久没有听他的歌了。 当然,很多年以前,也并没有怎么听过他的歌。他的歌,多有悠扬内敛,少了奔放恣肆,不是年轻时容易喜欢的。 窗前的植物,已经很久没有关心了,除了偶尔浇浇水,就只是不经意的瞥一眼,很是冷落了它们。 我凑上去,还好,清香还在。 月光里...
再谈余秋雨季羡林于丹 因为朋友的提问,翻出了多年前写的一篇关于余秋雨的短文,放在了博客上,算是对他的答复,没想到,点击率还挺高,着实令我意外。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那么多人关注余秋雨,很是令我诧异——现在还有那么多人读余秋雨么。。。 想想也是,这么多年了,写散文的还真是没什么出名的,要拿个影响力比他大的出来,还真是乏善可陈,余秋雨想必是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的。这也让我想起席慕容与三毛,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