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课下周停课,所以这周最后一节课上都做了教学评估。我发现,教我们德语的德国大胖子对此很紧张,发下问卷的时候很巧妙地哄了我们一番,他说:“既然你们来评估我,我自然要说些好话。首先,很高兴有幸教大家,当然这是真心话,希望各位过一个愉快的暑假,去德国的同学们玩得开心!”说完了,还不肯走,叮嘱我们不要填无关的选项,那样会影响分数。他实在太胖了,走出教室的时候两边的学生要给他让道。我觉得他够得上配一部专用电梯了。昨天吃晚饭和同楼的医学...
现在正值香港电影节,很多外国电影,不论新片还是经典,不少内地学生都很热情地去电影院捧场。上周末我去看伯格曼的两部电影,也见到了一些。这周末上映的 《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是去年过世的杨德昌的代表作,名气不输给侯麦、荷索的任何一部作品,较伯格曼可能逊色一些,但发生在瑞典一个小岛上的封闭哲学剧和 发生在台湾的历史剧哪个离我们的生活更近是不言而喻的。杨德昌的片子却鲜有人问津。很多人听了只是笑笑,摇摇头,不感兴趣。还有人说:“我...
下午我在图书馆前的长椅上座着,左边是一个瘦小沉默的香港学生,呆呆地看着中山广场上杂乱无章的人流;右边是一个壮硕的外国人,大口吃着星巴克里的三明治,吃完又接上一包薯片,一把一把抓进嘴里,两只麻雀忍不住嘴馋,慢慢颠到他脚边,啄食物残渣吃。远处的一张长椅上坐着三个香港女生,随意说话打发课前的时间;另一张长椅上有几个香港学生围着一个外国人说笑,教他说“鬼佬”,那个外国人却会只会说两句普通话。后来我渐渐入睡,身边的外国人吃完大餐,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