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突徙薪”是《汉书˙霍光传》里的故事。突是烟囱,薪是柴。有人见一家人家烟囱是直的,旁边堆满柴草,劝主人说烟囱应改为弯曲,以防火星迸飞;柴草应搬远一点,免得火灾。主人默然不应。后来果然失火,邻人共救之,幸而得息,杀牛置酒,谢其邻人,烧伤的坐上座,其余依出力多寡而排下来坐,独不请那个劝他曲突徙薪的人,有人提醒主人,主人乃悟而请之。 这个主人最后能悟而请之,实属聪明人。 &nb...
与朋友一起吃饭,正兴头上,突然发现身上除一包烟以外,别无长物. 紧张,脑子里顿时涌起无数念头,万一朋友也没带钱咋办?万一朋友身上的钱不够咋办?万一付账时我装傻充愣被朋友瞧不起咋办?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愁归愁,脸上还是得神态自若,不露声色. 推杯换盏,依旧谈...
年华易老心难老,三千烟波秋水笑。 罢酒唤长风,携歌舞红尘。 天公羞天阙,托我平常月。 不减旧时明,更添万里情。
与一老先生聊起了禅语。 老先生尤擅机锋,嬉笑戏虐,妙语如珠。 我问:何谓人生? 先生答: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先生问:何谓快乐? 我答:云卷云舒终有时,花开花落不须问! 我问:何谓父母? 先生答: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先生问:何谓岁月? 我答:黄梁枕前几多梦,烂柯山上一局棋! 我问:何谓机遇? 先生答:蓦然回首千百度,春风已拥玉门关! 先生问:何谓目标? 我答:心中破贼时,山中除贼日! 我问:何谓理想? 先生答: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先生问:何谓朋友? ...
朋友在一家地方的晚报做影视娱乐版的主编,找我约一专业人士写一部电影的观后影评,结果被斩钉截铁地严词拒绝。 原因如下:(注:以下文字为自称“老夫”者口述,本人整理并加适当演绎) 一:毫无创意且拾人牙慧必味同嚼蜡:打死老夫也创造不出诸如“解构主义”“构图穿越”“意境滞思”等等高深莫测的所谓电影词汇,文笔又望尘莫及那些专业及非专业的影评人士,亦步亦趋跟在他们屁股后码...
宋江悠悠醒转,暗自忖道:如此剧毒之药,如何未曾要了我的命呢? 正恍惚间,突见智多星吴用跌跌撞撞奔入大厅,浑无斯文模样,口中一直念叨:奸商,奸商!竟把面条当绳子卖给我,害我不能和哥哥九泉之下相会! 猛见宋江正凝目注视他,吴用不禁猛一激灵…………………… 吴用脱口而出:哥哥,难道你的老鼠药竟是巧克力糖豆?两人正面面相觑,忽听一熟悉的粗豪声音:二位哥哥,不关奸商的事,是俺干的!宋吴二人回头,果是本早已先他们而去的李逵,不禁大喜:还是铁牛兄弟心疼哥哥!李逵...
老二在离我还有三百七十六毫米之距离的一瞬间,突然崩溃,我镇定自若的背影,对于他来说就像巍巍祁山!这是老三事隔三分十五秒时和我咬的耳朵!鬼才相信老三的话呢!我的背影如巍巍太行?难不成祁山如豆芽一般巍巍不止?老三说你爱信不信,反正老二得瑟地就像卸掉引擎的波音机!我说老三你胡说!老二是站在那目测最后的三百七十六毫米的天堑呢!他需要冷静和判断!老三说你混蛋!荆轲其实最后也得瑟了!所以才被阿政看出破绽!我怒吼,老三难道你忘记了和谐社会的宗旨...
清凉月, 月到天心,光明殊皎洁. 今唱清凉歌,心地光明一笑呵! 清凉风, 凉风解搵,暑气已无踪. 今唱清凉歌,热恼消除万物和! 清凉水, 清水一渠,涤荡诸污秽. 今唱清凉歌,身心无垢乐如何? 清凉,清凉,无上,究竟,真常! 谨录弘一大师<清凉歌> 大师风范,千秋永存!
“心”在中国人的哲学和文学中,极其浪漫!与西方人以更崇尚自由意志的良知来比做“心”不同,中国人的“心”不仅涵盖思想感情,还兼容了道德判断! 中国人与人交往讲究将心比心,以心换心,奈何“心”又是集思想感情和道德判断为一体之物,交了“心”便等于交了身,难怪也只有中国人会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慨叹。寄托着自由意志的心,早就在人际交往中迷离了! 所谓“得人心...
我是一个经常被精英的思想和言论搞得顾此失彼,无所适从的人,但因为我骨子里对自己文化底蕴不足和思想深度太浅的极度自卑,让我坚信既然精英读过的书比我看见过的书都多,那就绝对是骑过的猪比我吃过的猪头都多。 前段时间某大师级精英的一篇不朽之作:《不长脑子的网络暴民》,更让我为大师故,又多吃两个猪头!大师行文之随心所欲,逻辑之天马行空,想象之自由奔放,论据之信手拈来,结论之悲天悯人!并以非凡的精英勇气和卓越的精英精神以及周密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