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旷野中一阵孤独的风错过了温暖如春的季节偶然,我走进了你美丽贤惠的你我悄悄地刻下了爱在字迹漫漶的生命宣纸 背叛了仇恨,背叛了疼痛信以为真你会借给我一丝的温柔谁知你,在一个烟柳桥濡染的黄昏在风的背后,只不过把我当作暂时倚靠的港湾 佛法伟大,却是圣人之法至今没脸承认我是一个佛的使者所以我流浪,我哭泣,我落魄你说,佛已为我准备了十九层地狱 渴望孤独害怕孤独偏又孤独每个夜晚我走遍每一条街道不见熟悉的你,或许你已经躺在他无情...
冥想,惨淡的雾里 恍恍惚惚,一滴清脆的甘露 化作山河。可是没有大地的春天 难道是洛伽的观音,忘却了寻声救苦 走,追风的人儿,随我离开这扰乱的人寰 去那遥远的育空,拯救断气在猎人枪下的狼 没有恐惧,只有巨大的寂静 寂静。舔噬未干的血,带着灵魂去流浪 原野的傲气,狂吹那盏残存的灯 走在潮湿狭窄的碎石小道上 静静聆听绵绵的细雨,聆听 似乎,又回到了古老的长江 期盼,承载数不尽的沧桑的岁月 能在今夜,露出久...
北京的秋日 天高不远,气爽不寒 秋日,坐在午后清冷的寺院里 梧桐叶籁籁落下 力争想挽留昨日的春天 把珍藏已久的回忆打开 目光唤醒一对蝴蝶 羽翼轻悄,一路徘徊选择 踯躅不前 从许多坎坷而风景美丽的路走到现在 回首与前望,得到与失去 都不能左右此刻平静如水的心情 因为我终于懂得一切如幻如化 如梦如戏 惊鸿照影,却已不是旧日容颜 一朵莲花在水上漂浮辗转 正在折射季节的变幻,分外耀眼 我能留念和改变什么呢 纯洁的爱情依然纯洁 美丽的孤...
一句摩诃萨,又在寺院里弥漫此岸与彼岸之间隔着一朵小小的莲花睁眼与闭眼通向于同一条路且都幸福,可知 幸福有多种含义我或你,悟不悟 我说,如果我没有出家我会亲持红叶为你索题诗只因袈裟惹上了泪痕就被陷入了风尘的迷雾那一条路能通达你的眉目你的眉目,可是夜晚画出的孤独红色的裙子遮住我迷离的眼神好想与你在纸醉金迷的洒池里一起飞舞,一起唾啖 山举起天空城市举起欲望我举起疑惑,你的无奈 风与风在那一张脸上谈论归宿刀剑以上以下以外,热...
爱情?抑或是妖魔在这生生世世不见渊源的娑婆谁分辩得了此时此分此秒的一刹那有多少罪过 拥挤着太多的灵魂说再见是一种哽咽的爱恋轮回的六道让狂傲的风颠倒千古的陨曲飘落着江南的杏雨 无法说出的名字共同说出一种声音冷冷清清,凄凄楚楚,回响风尘奈何,又奈何,奈何桥下的水,流尽 盼望更多的是绝望绝望之下,她说是孽缘其实风并没有红尘之诱惑试问,谁又懂得月光之无殇 谁能把无常劈成两半一缕清香是哪一双眼睛的凝视在世上?世下?抑或是阴阳 而离...
满脸慈祥,轻身洒脱 清雅澄明,离尘绝埃 脸面犹如月光 微尘不生 双肩韵律流动 白衣洒脱如风,亦如烟 仅一背影 亦能倾国倾城,胜于世界一切美丽 人间几度疮痍,苦于梧桐秋叶落雨 人生几多愁 世间几多苦 为何你一人总是默默承担 人说,你与南阎浮提最有缘 这是前世的缘定 今生的守候 为何你总是眼观鼻 鼻观心 莫非 裸足已将大悲大喜踩定 我取坐姿 四墙绽放...
我是宝剑我是火花我愿生如闪电之耀亮我愿死如慧星之倏忽 即使释迦佛不在此跏趺坐即使弥勒佛没有赴龙华会 我也会独立天地凛然正气高举一身的傲骨,任风雨叙说独对天宇茫茫的坚持对人类苦难的怜悯,不可遏止 走过多少云的阴影,烟的迷惑还说这一点算什么,即使最冷的冷,最寂寞的寂寞都被我一声:南无佛不响地抖落,无声的划破 缘生于泥土,缘灭于泥土如果你的记忆还没有随之成尘那一个高僧,是风前泪的化身托着钵在王舍城敲开了...
又回到了南国广州,还是一样的肮脏一样的人群。陌生,陌生 记忆,总是在那一片海泛滥纵使,早已结冰,不再澎湃可还是泛出微微的光芒 昨夜,一个人。拿着发黄的诗集赤脚,行走在珠江隔岸,河面氤氲 五彩的灯光,洒在一群乞丐蜷缩的身上几分碎钱,被冷风吹到黑暗的江上随着波浪,卷到无尽的天边 这时的北方,应该又下雪了吧细研一池墨香,来追寻那久别的圣洁 南国的姑娘,风姿绰约红色的短裙,露出修长的大腿丰腴的身体,在杨柳下,摇摇曳曳 笔,不由自主地写下了远方的她...
站在轮回的中央我寻 寻觅那一段情试着给她下一个定义来不及抚摸和香吻她轻轻的一句从此不要再打扰我 说和你的感情只是一个玩笑 一个游戏风游法界 而我居住红尘相忘于江湖 本来就是风的命运果真如此吗 为何留下的痕迹是风半生要流浪的路网花盛开的时候莫非就是爱情的凋零那么倏忽 那么即逝 季节的终点我披上了残旧的袈裟 明知踏上冰冷的雪山也望不断渺渺来时路明知点燃枯寂的禅灯也唤不回痴痴可心人小园的丁香 纷纷扬扬朦...
轻柔的海风卷走我心中的生死劫不要再告诉我世界是一个五浊五痛的苦海这一切 成就我伟大的菩提涅槃的自性 听 那灵山的呼唤看 那西方的澄清 佛子们你们要铭记行者路上 是要承担群生的苦难不止是一味追求永恒的快乐请俯首聆听 冰湖之底的中心地藏大士 锡杖散发着灼破黑暗的灵光 我知道自己该走的路不应在谎言与真理里弥漫因为我超越了谎言与真理爱情的本来面目在袈裟的角下分辩出 最初的执着和最终的背叛 其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