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 81或82年,我在一个小镇的三年级上学。记得当年把学雷锋提到了相当的一个高度。 老师把同学们分成若干个学雷锋小组,每个月依“好事说明”条进行评比。于是每到业余时间里,我们便扛着铁锹.扫把,或拎把笤帚招摇过市,满大街去找学雷锋的地方。那时学雷锋小组真多,经常被别人抢先学了,好在我们组长是个铁路子弟,我们就到各个道口值班室去打扫,不管干净与否也给他扫一遍。有认识他父亲的就请求...
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时候,我们家里虽然摆脱了贫困线,可是距离吃好还有一定的距离,吃上一顿大果子(我们那里叫油条)就是很好的美食享受了。 那时每次路过那飘着浓烈的油香,摆着刚捞出来的黄澄澄的油条的摊位时,我的眼睛与心思都被吸引在那里,但也只是“望梅止渴”而已。摸摸空空的口袋,狠狠地吞下几口香味,咽着“香香”的口水黯然离去。有一次礼拜天在同学家里玩儿到傍晚,本该回家里吃饭的我看到他们...
青涩的初恋 文终于结束了在外地乡村的初中生活,以后就永远回到家里了,文的家搬来电厂有一年多了,暑假以后就来这里念高中.这天他下了火车,坐上了电厂的接站客车,因为这里交通很不方便,是个很偏远的小发电厂,离车站十多里路,所以每天都有接站车来回接送出门的人们. 还有许多职工们坐车到途经这里的村子买菜.还有的人到这里不大的商店采购日用品. 车到村子时,买...
小学噩梦 到今天我还清晰地记得,我的小学四年级。如噩梦般,孤独、无助和恐惧笼罩着我,我肯定我是个非常顽劣的坏学生,也带给老师无尽的麻烦,但我在当时的感受也是很痛苦的。 记得当时我每天是那么不希望亮天,那么不情愿地去学校,也许在潜意识里如上刀山下火海般,简直是下地狱的恐惧,那时特别有件让我异常烦恼,就是每天只要有闲暇,就在头脑里来回拆解汉字,是持续...
清心(又游三块石随笔) 在抚顺“三块石国家森林公园”这块自然之地,汩汩流淌的山泉与山间小溪最令人沉醉与难忘,咕噜噜的、哗啦啦的、“小气”的、“粗声”的,清澈明亮,凉凉的似乎有些“冰清玉洁”的风骨。 那山泉自山间缝隙涌出,开始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几股汇聚到一起就有了些声势,有的从石缝间如一股细线泻下,有的在突兀的岩石流下就成了袖珍的瀑布了,然后弯弯曲曲地在石间奔流下来,永远是那样清澈、那样凉爽,给森林增添了灵性和生机,累了用它抹...
童年的时候,家里弄来一只小狗,吃着残汤剩饭慢慢地长大了。 这只狗很老实,很小的时候很招人喜欢,可是长大了还是那样老实,农村养只狗是用来看家的,可是这只狗见到生人就跑,连大声叫都不敢,应该是老实过了头了,自然不是看家的好狗。有时侯就会挨打,我总是很同情它,他挨打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常常喂它点好吃的,它从小就很喜欢和我在一起,见面就围着乱蹦乱跳,又...
我自己感到很奇怪,一向看不上我的老师竟然叫我在六一汇演上去说相声,并且说练就练,且抓得很紧张。 和我搭档的是一个比我老实上百倍的男孩,我明明就是个真正的丑角,我这个二年级的淘气鬼,卜卜楞楞地没有一会老实气,全班就一个没入少先队的就是我,老师大概看出我和相声段子里的那个调皮捣蛋的角色相似,就把我给用上了,老师还真的下了些工夫,课间、放学后、星期天不知练习了多少次,先是把台词记牢,然后加上些相应的动作,就在表演的前一天,老师想起来...
哦 那条美丽的河 在中俄边境线上,据说是从俄罗斯那边流过来的一条河,顺山蜿蜒而下,很是清澈,很是欢快,跳出我们部队大院的大墙,不出几十米就到了她的身边,在三四年的时光中,她为远在他乡的我洗去了多少次尘埃,洗去了多少次疲劳,使我忘却了多少的忧伤。 在一条古老破损的拦河坝周围,河水聚集成了流动的四我十平米见方的天然“游泳池”,平静的河面倒映着绿树青山,齐腰深的河水一眼就能看到底,炎热的夏季,这里成了我们避暑的“圣地”,经常是到了...
百万富狗 老岑与老伴黄大妈此生受尽苦累,到了晚年,有了一定积蓄,在黄金地段购置了一套30余万元的住宅,这老两口如今是儿孙满堂,老岑的老伴黄大妈已经退休在家,老岑也快要到站了。 今天是周末,可黄大妈却高兴不起来,今天儿子和媳妇要来“啃老”,平时这小孙子上幼儿园的接送都由黄大妈包了,孩子平时也就住在这里,只有周末儿子和媳妇才来接走,这孩子对妈妈的感情还没有对奶奶的感情深。这些黄大妈也没什么说的,自己的孙子...
栽赃 走出车站的检票口,天已经暗了下来,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我顿时失去了方向感,举目四望,一个熟悉的身影也见不到,如此可怎么能“摸”到哥哥家呀,先好好看看到底该走哪个方向,把从家里出来他们告诉我的“地图”和这里对对号,可这天色越来越暗了,还是先找个旅店住下再说吧,忽然一只手拍到我的肩膀上,耳边响起声熟悉的叫喊:“小林子!”我定眼一看,顿时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我在上高中时家里才搬到这个地方,和张乐家是邻居,乍看上去,只见他满头白发,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