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倒的胡杨,西北的天 遮不住它不屈而直挺的身体 不腐不朽地静默着千载 往西,再往西 流传数年的楼兰美女,早已 沿着银河的阶梯,登上了怀古的列车 空旷的风,带着呼啸展示着 美女绝尘而去的美丽 清凉之秋,汹涌的银河 浓冽的冬雾下...
一杯咖啡,喝尽 沉淀在杯底的那张符咒 黯然神伤 记忆里,一张吉普赛人的脸 对着我诡异的笑 曾几何时,我忘却了杯底的裂痕密码 睡梦里,明媚的春 一片芬芳 四周布满命运的符咒, 和咖啡杯里的,一模一样 唯一缺失的是 吉普赛人的神像 无法自持睡梦之神经 泪水,湿润...
许多人哭了许多人走了许多人离开了许多人醉倒了许多人问我你是否还记得昨天我茫然七百多个白昼在喧嚣中死亡七百多个夜晚在黑暗中消逝蓦然回首哭的人,泪早抹干走的人,飘零远方离开的人,已杳无踪影醉倒的人,也醒之于世我能记得什么?是能记得那枯萎的爱情还是能忆起那远离的星光闭上眼睛意淫吧把岁月的衣服剥开任她胸前的乳房迷幻我颓靡的...
燃烧自始于第一颗火种没有欲念的决心焚毁着生命的年轮没有方向网开始破碎向外努力的升腾失控间坠落空气呈现污浊的伤痕心亦不能自已狂追每一秒钟都不能放弃的颜色没有回音光亮与死亡都一样消失
我朝着故乡,在梦里奔跑,看见了自己儿时的影子,少年的孤独,用力的奔跑,我用力奔跑向一个宁静的地方。我朝着故乡,在梦里奔跑,像被追逐的小鹿,在旷野里慌张之逃。四周没有我的伙伴,我用力的奔跑,奔跑向一个美丽的地方。我朝着故乡,在梦里奔跑,故乡的城市,隐藏着我的哀伤,我的脆弱,我的血腥,我的泪水还有我为自己创作的一首首流浪的歌谣!我朝着故乡,在梦里奔跑,很想找一个能够沉睡的角落,让我歇...
二十五岁,二十五个年头以前,没想过逃离也没想过永别,只是偶尔会在遐想中放飞一次象征自由的快乐又三年过去了,模糊所有的真实,印刻下完全为原始的残酷混沌的感悟着二十五年前走过的小巷笔直也很曲折白昼里喧嚣不已,市井俗人歌声不断,叫骂声不断,问候声也夹杂其中这是上个世纪那座城市的缩影 我身已逃离,彻底的逃离于遥远的天际梦中却逃离不了小巷深处,夜半流浪野猫嘶鸣的...
三月,空气中的冰冷还未消散,黑色的土地仍旧坚硬着。这寒冷的土地呵!曾给过我无限地记忆,记忆,延续到遥远的故乡,延续到母亲赐予的爱与温暖……这寒冷的土地呵!我们谁都无法控制和改变命运的符咒,在无情与有情之间,筑建一座人生的碑石!这坚硬黑色的土地啊!深夜的野风中,我听到了托尔斯泰哭泣的声音:“当灵魂与肉体不能相融时,灵魂必须高于肉体!”爱情许是性的驱动,亦或是情感的依托;婚姻许是爱的结果,亦...
母亲,我亲爱的母亲,您怎么了? 三十二年前,您在北方发怒, 崩裂的怒火,震响了整个世界! 无数苍生,睡梦里随着你的怒吼而去…… 母亲啊,难道你忘记了? 北方,那座完整的城市,已被你彻彻底底地摧毁,埋葬! 埋葬了您养育了,世代的骨肉至亲,包括孩子。 他们,都在你的暴怒中,永远地沉睡入您的怀抱, 这是您的本意么? 三十二年后,您又在南方暴怒,波及四海。 汶川,夷为平地。 数以万计的生灵涂炭,数以千计的幼童, 在无任何的思维下,奔赴于天堂…… 幼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