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有人会谈性色变吗 现如今还有人会谈性而色变吗?曾几何时;性是站立在路中央吐着毒信的眼镜蛇,让你惊魂失魄。性是满桌掺入砒霜的美味佳肴,让你望而生畏。性是麻风病将要流传的谣言,让你闻风丧胆...
美食心得 [清贫乐/文] (一)炸酱面 晚饭我该吃什么呢?在百无选择的情况下我想起了炸酱面。也许是久违了,也许是太传统了,我几乎忘记了它的制作工艺和味道了。 凭着记忆我采买了所需的一切。肥瘦的五花肉,宽窄均匀的手擀面,顶花带刺的黄瓜,当然更少不了天源酱园的干黄酱了。肉丁炸酱在锅里慢慢的涌动着,一股股醇厚的酱香溢满了整个厨房。一大碗白白胖胖很有嚼头的面条上,配着翡翠般的黄瓜丝,浇着液体...
坚强的石头文/清贫乐 差不多有十年没有回老家看望我的老姨和姨父了。我选择了一个虾肥蟹美的季节,乘上了火车,驶向了可以闻到海风气息的、我自认为还算熟悉的乡村老家。 一路上山水依旧,只是原来的乡野小镇被新建的楼房和工厂将外延扩大了好几倍,变的有些陌生和新鲜了。若不是看到几片等待收获的农田,真的很难和农村搭上关联。 老姨、姨父还有表弟笑盈盈的把我迎进了红漆大铁门,穿过小表弟的新房,再绕过一座还未完工...
窗外思鸟语文/清贫乐 每天的睡梦都是在凌晨天未大亮的时候,被鸟的叫声揉成了一团。迷迷糊糊中旧梦接不上头绪,新梦又迟迟不来。待起床后,拉开厚重的窗帘打眼看时,只几缕新鲜的阳光破窗而入外,根本就寻不见任何鸟的踪迹。也许,真的是时空错位,也许,我的某些记忆,仍旧遗留在我曾经居住过十年的澳洲······ 每天都有一只最早醒来的鸟,用及其温柔的一声鸣叫,熄灭了天上最后一颗星星,同时也把我和它的同伴们从梦中唤醒。就在迷迷糊糊中,我...
由书法而说起清贫乐 回家的路上,看到一位老者在平整的花砖地上写大字;他是用一个特制的海绵笔,沾着一桶水写的。这个老者还是相当具有功力的,点、横、撇、捺很有精气神的地填满了每一个相同尺寸的花砖格。我驻足看了一会,一下子便认出来他是在写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稍遗憾的是,这样豪放的诗句该用狂草来书才可消魂,可他偏偏用的是很呆板的正楷。和满大街随处可见的广告一样,毫无性格和生气所言.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