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掉牙的话题,但又始终新鲜,就这么点事儿,每个人都会遇到。男人、女人,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虽然走得路不同,大致结果就那么几样:相遇—激动—品尝或了解,要么就先了解后品尝—固定,然后,分开再重新来一遍,抑或不分开重来若干遍,再者不分开—凑乎着、幸福着、不死不活的,什么样的都有。 有亘古不变的爱情吗? 我想是有的,要不你还能怎么办。总得有点盼头吧,毕竟还在生存。 有崇高的爱情吗? 我想是没有...
虚荣人人都有,男女不同,会体现在生活的各个方面:权利、利益、欲望、渴求、需要、认同、快乐、痛苦、喜悦、忧伤、无聊,等等。都是产生虚荣的源泉和原力。 如果有本事而虚荣,这叫包装;如果有本事、勤劳而虚荣,这叫宣传;如果没本事而虚荣,这叫无能;如果没本事、勤劳的不断虚荣,这叫作死。 男人的虚荣多在表达,这是最浅层次的,无知者多为如此,通过很多的语言来表述自己的成就和能力,并且陶醉于自认为的认可当中。靠语言来表述自己强于...
事儿得从坐出租车说起,我一哥们的媳妇突然打电话来,问我这哥们去哪了?我听得不对,回答不知道(确实不知道)后,又回了一个电话问她有什么事。她告诉我想带着孩子去我们单位,因为我这哥们有外遇了。我听了就劝她,因为我这哥们是很爱面子的人,在单位也算有头有脸,口碑不错。出租车司机是个女的,听完电话忍不住差了一嘴:“要还想过就得拿住这个事儿,管好自己的老公,要不想过就去单位闹腾就行了,现在这事多了。” 还有一个情况类似,一个长辈也...
这几天要干的事太多了,一件接一件,又累又看不见曙光。虽然如此,仍然要一件一件干下去。我总想:这个世界上,能让自己感觉到困难的时刻就是自己获得和成长的时刻。
我不知道是天亮的太晚了,还是我起得太早了,抑或我也许压根儿就没睡着,太难受了。
昨晚家中入贼,大概是晚上1点左右。将客厅中老婆的提包偷走了。包里有一个数码相机,还有部分工作的资料。另外,我住的三楼,贼人越窗而入,只在客厅徘徊。说来惭愧,当时我未睡着,但是却万想不到是有了贼了。邻居家亦然,此贼直是胆大。 今日刚开电脑,便看到钱老去世。心中震惊,续而刺痛。虽无泪,但长嗟不以。他是我崇敬的人,之余是对现在一些滥竽者的恶心。两种情感对比,更让我不能自已。
有一天喝多了,躺在床上静静的醒酒。老婆过来看着我。 不是有什么原因,只是看着我,眼睛对眼睛的看着我。我心里清楚,这种对视是比无聊的盘问更深的交流,所幸没准备瞒她,也没准备欺骗自己。 她静静的看着我,我静静的看着她。谁都不说话,但是是一个醉鬼面对清醒的女人。 终于我坚持不住了,我说:“你只能看到我的眼睛,却看不到我金子般的心” 这是我在酒醉情况下能说出的最有力的话了。 沉吟了近10秒钟,老婆打...
老婆没事整理书柜,翻出了我的毕业留言册。厚厚的两大本,14年前的东西。 我默默地打开,扉页上有我写的一段话,是写给同学们的。现在看来,这是我至今写的最出色的作品,尽管青涩。 我亲爱的同学: 我们从全国各地为了共同的目标在这里聚集,度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我们曾一起在教室里学习;一起在球场上流汗;一起为了胜利欢呼;一起为了失败遗憾;一起在夏日清晨迎着朝阳从地平线升起;也一起等待冬天第一场...
我在上个世纪90年代学的车,当时因为谋生,学的是大车。冬天还得放水加水,用摇把的那种,一不小心反火,打得胳膊生疼,听说有的学员为此付出过骨折的代价,开起来两脚离合,起步之前得先把气充满了。现在说这些恐怕很多人听都听不懂,但当时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教练凶得很,至今仍是噩梦的一部分。记得当时他总拿一把改锥坐在副驾驶上,学员出错便上前一改锥,万幸是用木柄。同批学员中有一个左右分不清,要向右转便使劲儿左打轮,为此手都被打破了...
南京, 公车, 小皮, 脱了, 巨牛无比, 呵呵!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