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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家中入贼,大概是晚上1点左右。将客厅中老婆的提包偷走了。包里有一个数码相机,还有部分工作的资料。另外,我住的三楼,贼人越窗而入,只在客厅徘徊。说来惭愧,当时我未睡着,但是却万想不到是有了贼了。邻居家亦然,此贼直是胆大。 今日刚开电脑,便看到钱老去世。心中震惊,续而刺痛。虽无泪,但长嗟不以。他是我崇敬的人,之余是对现在一些滥竽者的恶心。两种情感对比,更让我不能自已。
有一天喝多了,躺在床上静静的醒酒。老婆过来看着我。 不是有什么原因,只是看着我,眼睛对眼睛的看着我。我心里清楚,这种对视是比无聊的盘问更深的交流,所幸没准备瞒她,也没准备欺骗自己。 她静静的看着我,我静静的看着她。谁都不说话,但是是一个醉鬼面对清醒的女人。 终于我坚持不住了,我说:“你只能看到我的眼睛,却看不到我金子般的心” 这是我在酒醉情况下能说出的最有力的话了。 沉吟了近10秒钟,老婆打...
老婆没事整理书柜,翻出了我的毕业留言册。厚厚的两大本,14年前的东西。 我默默地打开,扉页上有我写的一段话,是写给同学们的。现在看来,这是我至今写的最出色的作品,尽管青涩。 我亲爱的同学: 我们从全国各地为了共同的目标在这里聚集,度过了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我们曾一起在教室里学习;一起在球场上流汗;一起为了胜利欢呼;一起为了失败遗憾;一起在夏日清晨迎着朝阳从地平线升起;也一起等待冬天第一场...
我在上个世纪90年代学的车,当时因为谋生,学的是大车。冬天还得放水加水,用摇把的那种,一不小心反火,打得胳膊生疼,听说有的学员为此付出过骨折的代价,开起来两脚离合,起步之前得先把气充满了。现在说这些恐怕很多人听都听不懂,但当时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教练凶得很,至今仍是噩梦的一部分。记得当时他总拿一把改锥坐在副驾驶上,学员出错便上前一改锥,万幸是用木柄。同批学员中有一个左右分不清,要向右转便使劲儿左打轮,为此手都被打破了...
南京, 公车, 小皮, 脱了, 巨牛无比, 呵呵! 唉!
建国大爷很多人多在说,我看了看相关的东西。 其实,是那里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出好作品。 但是现在的这事是这个局面: 尽管我想的再开,仍然有些许不爽。打个比方: 癞蛤蟆落到脚面上—咬你不咬你无所谓,但是恶心。
喝酒的太多,有车的也不少。往土里兑水再烧烧,仍出去就能打出大包来。 话说回来了,像所有的男人一样,我也喜欢汽车,但是自己没有。尽管如此,我也从没觉得卡宴是什么好车。 以前教练说过一句话:“方向盘上绑块饼,狗都会开车”,意思是别把驾驶当成什么技能。现在,就差把档杆设计成酒瓶子了,然后把水箱、机油箱都放上白的,油箱灌满啤的,黄油改成红的。教练的话应该改成:“喝上二两,你就是邦德舒马赫了”。 汽车本是一种工具,本...
我们的朋友——“琥珀之源”要结婚了。表示祝福。是素未谋面的美女,以万分的祝福给她及她的老公。 大家能祝福的都去踩踩吧,人去不了,捎带的问候并不难。 不过估计她在网上的喜悦得结婚之后才能知道,不要紧,好饭不怕晚。
搜狐上有一个热点话题,叫:“恶吏横行,你能拿他怎样?”我看了看,觉得很有意思。 其实这也是我一直在断断续续想的问题,好像顿悟一样,突然觉得找到了答案。尽管多年的思维告诉我,这个答案很不靠谱,但是从无望的思索到有一个不知对错的答案,还是让我心头窃喜。像一个故事讲的:一人堕崖,赖一藤续命,藤上有饿虎,藤下万仞深渊,藤中一鼠,啮咬不止。眼见不能活,忽见崖畔长甜美草莓,于是危机全忘,坦然畅快的一品草莓甘美…… 我也一样,况且也许...
上午公司来了一个先生,是政府一个新成立的部门的一把手。副总裁组织几个部门经理一起和他开了一个小型的研讨会。主要是涉及产品和服务的。我们一般和财政,税务部门打交道的多。和这个部门还是头一次打交道。 我佩服的不是客人,当然他也很敬业,而且并不外行,说的某些观点和措施一针见血。看的出来,人家的眼界和经验包括能力远在我们之上。不过这些我自认为是可以学到的,只是态度、时间和环境问题。 有必要先讲两个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