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休息的時候,大部份同學碰碰跳跳一溜煙兒全都奔向操場,教室裡只剩幾個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閒聊。在教室最後排座位上,模樣清瘦的凱撒琳.貝納一個人正埋頭在筆記本中,零零散散地寫下馬洛尼亞的故事片段,不時可以見她擡起頭看看嘻笑怒罵的同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後又埋下頭急著記下一些句子,就這樣她花了四年,最後拼湊成完成魔幻小說《王者之眼》。先不說她的寫作能力,光憑她的毅力,就足已讓我們許多人驚嘆。凱撒琳.貝納是藍燈書屋力捧的少...
两岸关系愈来愈紧密,交流愈来愈频繁,磨擦事件无可避免地层出不穷,我隐隐约约在身边能感受到一股排挤、仇视台湾同胞的声音,有一些指责是客观的,但绝大部份都是情绪高涨下的发泄,刻意指责与非难他们的人,想必内心充满对台胞的愤懑,很可能他们受过台湾人民的气,不论从传媒或者是在真实接触下受的气。先不论那些理当生气的,然而吾人必需警惕那些煽动性的指责,那种非难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如果你把时光倒回四十年前,那正是文革当中造反派的声音...
我要怎么跟你述说我所见到的?过去这些年来,我离开了家庭,走过了两岸三地,爬涉过千山万水,付出了孤寂的代价,在世界转了一圈,就是为了看一眼我所好奇的世界。如今,十年过去了,我如愿地看到我想看的世界,体验过了一般人少有的生活和角色,接下来,我的挑战是怎样把这些经历和视野都描述给你,让你想象我所亲历的,像坐过山车一样跟着我的经历去冒一次险,让你见到我所见到的,知道我所知道的,体会我所领悟的道理,或者你就会更能明白我的看法。&nbs...
当年我在留学生当中应该不算最土的一位。所谓不太土,就是不会大惊小怪或者做出一些不合地宜时宜的事来,惹出丢人现眼的事儿。但是在我留学生涯一开始发生的几件小事,也足够让我记上一辈子了。 在出国留学之前,人们少有出国机会,因此对“涉外事务”比较陌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家父工作的关系,早年我们家还算洋派,吃西食,喝洋茶,开洋车,往来国际频繁,所以我自认还算见过些“世面”。但因为国家发展里程的关系,我也只是我们家第一个“出国扬威”的...
在北京,有一家法国餐厅上榜了英国《泰唔士报》举办的“100家全球最佳餐厅”名单之列,那家餐厅就是布鲁宫法餐厅,由米琪林二星厨师掌厨。这是由《泰唔士报》邀请的806位厨食、食评员、行家投票得出的结果,我想噱头之外,多多少少有一些参考价值。 前门这家名叫布鲁宫的法餐厅开幕式时我去凑了热闹,商家先是在旁边艺术馆策划了一场画展,宾客们吃吃喝喝,谈天说地了一下午,然后再被请入法餐厅继续侃大山,最后才开始提供免费鸡尾酒餐...
大约自1980年代,世界局势开始稳定,人们对生活、历史、文化、艺术的兴趣逐渐浓厚起来,一次世界大战前那些原是欧洲探险家、人类学家才会有的旅行型态逐渐变得大众化。许多能掌握先机,洞悉市场的商人于是开始对旅游目的地进行文化、历史、艺术的创造性开发。突然之间,原来那些被埋在历史尘埃中以及被废弃的历史建筑又重获新生,城堡,修道院,农场,旧居,甚至工业历史沿革纪念碑等等的面容日渐从模糊中清晰起来,变成酒店的一部份卖点,丰富了酒...
近年商业界最时髦、最大器的词之一便是“可持续发展”这五个字,英国甚至成立了相关的官方机构。这个词听起来颇为玄乎,它似乎和企业社会责任、环保、慈善、和谐社会等等概念紧紧的挂勾在一起,但也因而对于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涵义,有些人觉得是企业社会责任为重,有些人认为是环保、有些人看是是济弱扶倾的事业、有些人将之看作企业公民,也有更宏大思想的人认为那都是包含在可持续发展系统之中,不论如何,这些都也更增加了“可持...
有许多學傳媒、學新聞的學生刚从学校畢了業到社会,就蒙了。他们所受的辛苦训练和校方给他们预测的职业前景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解。或许说崩解太夸张了,不过新闻业愈来愈不是我们认识的样子的的确确是个问题。或许,新闻业本来就是没有定型模式的一种产业。举例来说,美国的报纸也有300年的历史。但一直到1721年,出版人詹姆斯富兰克林出版了《新英格兰柯朗报》,才算是我们今天认识的报纸型式。此后三百年,报纸和新闻业的型式就这样被定义固...
藏红花,又称番红花,是从一种秋天开花,淡紫色的藏红花品种抽取而来,属于鸢尾科多年生球茎花卉,是从大食传入西藏,再从西藏传入中国的稀有药材。还记得去年三月,回老家之前,我去同仁堂想带点什幺给母亲,店员就推荐这个给我,说对老太太好。我就买了一小盒,估计就二到三两吧,花了我五百元人民币。它的英文Saffron是从阿拉伯文Za’fran (意为黄色)演化而来。藏红花在中药里是一种昂贵药材,它具有神奇功效,能通经化淤、疏经活络,消肿止痛,凉血解毒...
我出生在农历五月五日,也就是端午节当天。一直以来人家都戏称粽子就是我的生日蛋糕。我还记得许多和粽子之间的缘份,以及我所吃过最好吃的粽子。 记得是上世纪70年代,台湾正经历一些大变动:蒋介石去世,蒋经国上台,但作为台湾社会的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组织,我们家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年纪尚幼,我感受不到历史正向北京方面靠。我只记得,那个年代的台北显得格外恬适安宁。 我们家住在台北一个风光明媚的区域 ──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