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该做那一行? 文/吴泰 儿子快要成人了,问我该做那一行好,我只能这样回答: l 一个歌星对儿子说:“娱乐圈象一盘混水,千万别进去,还不如去当风水师。” l 舞蹈家对女儿说:“千万不要学跳舞了;跳舞跳舞,一辈子辛苦。” l 退休军干对朋友的儿子说:“你可千万别当兵,你看我,除了...
暖暖南湖 文/吴泰 八十年代初,广州各大宾馆还遵循着老一套的作风;“华人与狗,不得入内”。那里成了培养外国人傲气的地方,中国人自我矮化的场所。话又说回来,这样也有它另外一种好处,它们就象一个个御花园,没有人随地吐痰,干干净净,一派清幽宁静,这是唯一的优点。 广州北郊白云山畔的南湖宾馆,地处南湖风景区,那时节闲花野草份外妖娆,静静的路上稀有游人,不时还能听到小昆虫飞过的声音,鸟语花香,有点“野花丛发好,谷鸟一声幽”。①的感觉。 二...
文/吴泰 韩国的政治文化很特别,也是亚洲国家民主政治畸型发展的一个缩影;卢武铉的跳崖,上映了这个政治清算循环游戏的一齣悲剧. 输入型民主的不服水土,产生了诸多弊端;政治游戏规则的不完备,资本市场的不完善,政经混合,正是自朴正熙时代开始,由朴正熙扶植的“现代”、“大宇”集团的冒起,一方面使韩国成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另一方面则由于政治强人运用权力,把国家资财私下贷款给其亲信而发家的行为,产生了不公平、不对称的商业...
生财有大道,成名有捷径 文/吴泰 1976年8月容庚教授﹙1894-1983﹚还住在西南区75号二楼的一般的教工宿舍,那年自唐山地震后,全国都在闹地震荒.我父亲说,如果城里地震,肯定不好走避,干脆举家进中山大学容庚教授处借宿.那里地方空旷,有事也可以跑到外面的草地上去. 容老家的房子不大,而且他的书箱﹑画箱堆叠到无路可走,通道狭窄,墙壁也很多年都没有粉刷了,显得有点旧,客厅中央也...
杂英四月满京华 文/吴泰 二零零五年四月于京郊春游,时籍杂英缤纷,百花竞放,美极一时.数年来未及有暇写出,加之文砚久疏;虽感其美,而未能细味其美;连日梦忆神游,展卷旧时相片,于是提笔追述所历,寻章觅句,以纪旧游,以誌斯乐.所述之事尽量细达微芒,令展读者如置身于美景,浸沉于文字章句间,或可排忧解虑,亦足以愉悦身心矣. 白居易在《大林寺桃花》一詩中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覓处,不知转入此中来”说...
《07年3月东瀛赏樱之旅》 文/吴泰 http://www.wutai5.com/web/viewarticle.asp?userid=1127767&lanmuid=8033180&contentID=1851931 附图在相册里
《07年3月东瀛赏樱之旅》 文/吴泰 引子 我写游记是第一次,在学界论文泛滥的今天,很容易患阅读疲劳症,那些充满出世思想描画空中楼阁的文章很难吸引读者,刊行之后放在书架上犹如以前的某某巨著,只买不看当摆设,浪费纸张。写游记有其好处,只顾叙述,不作议论,免得招惹事非,没事找骂。 小时候临摹过很多唐宋的绘画,其中的界画有很多是写当时的建筑,感觉都很简约明快,雅致大方;而现在中国的古建筑,大多是明清以来的建筑,特别是清朝的建筑我...
文/吴泰 记得一九八四年初入美术馆①工作,由老屋骑单车上越秀山,美术馆就在越秀公园内镇海楼②旁边.每天上下班都要费点力气才行,上午推车上山,下班就要冲下山去,从美术馆冲下大北那边路很远,很多人都不耐烦把车子推下山,急着回家,只好冲下去了,不时听到有人出事,有的连人带车滚下去,有的为躲避途人一头撞在电灯柱上,头破血流也有之,好不惊险!中午吃完饭同事们一般闲着没事干都围在一块聊天,我就偶尔出来走走,上去镇海楼,中山纪念碑...
文/吴泰 我在旧屋住了二十年,那时的房子是民国年间陈济棠①时代兴建的米铺.祖父于1950年用七千元买下,房子共两层,第二年就给没收了,经过一番周旋才勉强取回半间瓦房.我们住在楼上,楼底最高处有五米多,其中一个小房又是睡房又是画室.在大约七十年代冬季的一天,父的学生在从化(广州城郊)拿了一枝梅花回来,用瓶子插下,父翻查《广群芳谱》,原来插梅花要加点盐,就会开得灿烂一些,果然,整晚画室香气袭人,妙不堪言. 广东的梅花在从化...
文/吴泰 古墨缘 文/吴泰 说起旧墨,写传统国画的人都喜欢用;特别是在wen革期间,当时的墨条不能用,太粗制滥造了,后来有些用到胶烟就更加离谱了.旧墨也不一定好用,有些因存放的时间长了会走胶,磨出来一开水就呈现出很多渣子,只能磨完旧墨再搭配新墨(新墨胶比较多).一般来说,一锭墨较耐用,都可用上一段日子.有一年(大约是1974年),海朵云轩要清出一批旧墨,我父于是托上海的吴子建买了一批寄回来,同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