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官方的新闻通稿:新华社北京8月20日电(人民日报8月20日第一版):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曾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的华国锋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08年8月20日12时5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 这是官方的《华国锋同志简介》:华国锋,一九二一年生,山西交城人。一九七六年四月任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同年十月,中央政治局采取断然措施,粉碎“四人帮”,他和叶剑英、李先念等起了重要作用。后任中共中央主席、...
28、 哥哥下乡后,家里的生活还是像过去一样,日子还得继续过,靠的是妈妈、我、妹妹们引伢,搓蔴,摆摊卖水果的收入度日。 哥哥下乡后的第一个春节,他回家过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回来,用两只布口袋背了十多斤的红苕,还有几斤新米回到家里。哥哥黑了,也瘦了,穿的衣服经日晒雨淋后褪了颜色。精神也还好,哥哥说这些苕和米是他们在知青点上干了几个月赚的工分,生产队分给知青们过年的,还说乡下的苕和米好吃。 这给我的感觉怪怪的,直觉就是不值得。我们虽然是...
25、 除了写日记之外,我还写诗。政治类的话题是不宜入诗的,我走的是白居易、杜甫、陆游的现实主义诗歌创作路线,以古诗词的风格写景色,写风光,兼或以白描的手法述事。到上大学时,大大小小的诗也怕是写了几百首,值得庆幸的是有些诗现在还没有丢失。前段时间清理书房,翻出这些诗集来大致浏览了一下,整体来说实在是不堪入目:幼稚,苍白得可笑,但偶尔也有闪光的句子,66我老人家很为自己年青时候的才华而叹服。 &n...
22、 如前所述,在文化大革命时期,父母亲失去工作,哥哥不久也成了逍遥派,我们一家人这时候反而有了更多的机会共享天伦之乐。 在星期天休息的时候,父亲,哥哥和我经常去乡下钓鱼,记得有一次,父亲钓了一条两三斤重的青鱼,那鱼太大,装鱼的芭篓又太小,当时是勉强将鲜活的青鱼塞进去的,中午回到家时,死去的青鱼取不出来了,母亲费了好大的力气,用刀将鱼身割断才取出来的。这一天,我们一家人都美美的吃了一餐母...
19、 “文攻武卫”好像是江青提出来的,在审判四人帮期间,这好像这也是她的罪名之一。“百万雄师”垮台之后,在中央文革“文攻武卫”的指示下,各造反派组织开始大规模武装自己。这些武器是怎么搞到手的呢,从现在批露的资料可知:有的是通过发,即部队与造反派组织相互支持,部队就直接把武器发给他们了;有的是通过抢,发动突然袭击,人海战术,一涌而上,就把部队上的军火仓库给控制了。当然也发生过守备部队抵抗,坚决不交枪的情况。这样也会交火死人。 &n...
16、 汤家街有个县楚剧团的剧场,剧场隔壁住的一户人家,男人是百货公司的会计,当年有四十多岁,和他的儿子住在一起,他儿子大我五六岁的样子。这户人家姓什么我忘了,只记得他家里除了父子俩个男人之外,家里没见过女人,在我印象中,这位会计是没有老婆的,他原来的老婆是离婚了?还是离世了?我不清楚,也从来没有问过他们。 我从他家门前路过时总有点怕怕的,也没有什么其它特别的原因,只是他儿子一见到我就硬...
13、 大Z和小Z是一对姐妹,当年大Z有十三、四岁,小Z有十一、二岁吧,大Z跟我一样,小学毕业后就失学了,小Z还在读小学。俩姐妹都生得身材高挑,白白净净的,因是一娘所生,俩姐妹的脸蛋模样也差不多。如果不是俩姐妹一笑就露出上牙龈,我觉得有点遗憾之外,活脱脱是一对大美人。 大Z性格内敛,说话轻言细语,待人和气,周全达礼,在厂里,她从不跟人家争吵红脸,遇事让人三分,最令人佩服的是,她虽然小小年纪,还是妹妹小Z...
10、 上文提到的四街运输队,就在线厂的对门。记得每天早晨8-9点钟的时候,总有工人在运输队门口吵吵闹闹,有的等派活,有的嫌活不好,他们都是一些嗓门特大的人,平时说话都像是吵架,如果真吵架,则一定口出粗言,其声如雷。他们没有工装,但每个人都有一条粗布扎在腰上或是搭在肩上,这条粗布是工作时抹汗用的。晚上下班后,所有的板车都要回队,从门口望进去,只见屋子里车叠着车,将整个一进大厅塞得满满的。 那个时代...
7、 线厂给我们家的爱恨情仇实在是太多太多,这个养育了我们全家,父母也为之付去了一生中最宝贵岁月和精力的单位,同时又给了我们最大的侮辱和伤害。1966年父亲被线厂开除,父、母亲被迫离开了他们原本深爱着的同事和单位,被迫离开了他们熟悉的工作。 自从父亲被开除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线厂。再见了,生我养我的线厂,再见了,我的童年岁月,再见了,人的尊严!失去了赖以维生的经济来源当然也就失去了人的尊严。...
4、 父亲被撤职之后,就在厂里当工人。父亲本是手艺人出身,其技术能力在厂子里可以说无人能及(66我老人家在业务上也颇有家父遗风,在单位工作时,年年是先进工作者或办案能手,一辈子获得的表彰无计其数)。在父亲当厂长的时候,如罗丝,染线等技术含量较高的活,往往由父亲亲自动手或现场监督,质量才会有保证。现在父亲不是厂长了,但他当工人也还是工作在最关键的岗位上。我想,这是父亲他内心里最自豪,也是他始终不服群众管教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