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生活各式各样,不过,一定都希望身边有一个好男人。 结婚真的那么好么?当然不是真的。说起来,谁都知道,幸福的婚姻,理想的爱人,完美的家庭,基本上属美丽的天方夜谭。 不过那是另一回事。另一个层面,另一种要求了。 一般说的,是人无法改变的本性。自古以来,女人的最大成就几乎就是嫁得一门好亲,婚后有人照顾爱惜,衣食无忧,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完成人类原始使命。再退一步说,嫁掉就是好,一半是传统,一半...
在伦敦市里,有一家人气度极高的中国餐馆“Mandarin Kitchen”。它的中文名字,并不直译,大概是老板的主意,叫做“喜相逢”。它并不在最典型的唐人街区里,看起来属于较摩登的现代风样式。也就是说,不是那么金碧辉煌,或者大红灯笼蓝花瓷等等,如一贯被形容的出现在海外的中国餐馆那般。那是一家以做海鲜为特点的中国餐馆,每天生意极旺,宾客如云,最出名也最吸引人的那道菜就是龙虾面。 ...
美雪出自名牌大学,长相也还尚可。毕业后从事电视制作已有好多年。她的作品从立题、构思、计划到选景、找人物、内外景拍摄、剪接、后期制作,全部过程都亲力亲为。与一般的办公室不同,这份工作每次都有新意,挺有意思,但是忙起来不食不眠也很辛苦。 令人意外地,那是个生性憨厚的女人。特别是在那一行里,说起来要算稀有动物。也许可以这样形容,她在工作时和生活里几乎判若两人。如果单看她的作品,一定料不到平时会是这么个有点羞却木纳的女...
我现在住的地方,很有一点意思。当然啦,这是出于我的眼光和角度来看的。 很幸运地,在我周围,颇有几位与我趣味相近的人。有时间时,我们可以在一起天南地北地乱侃,说说电影、戏剧、赛车、杂志、时装、摄影之类,又或者一些创意新、味道美的酒吧、咖啡、餐馆等等。 真是,铁定胸无大志。不过这种“一拽百应”的感觉,是生活里的开心事情。这些人各有其职业,大多数与艺术有关,要挣钱,肯定也不轻松。不过那是各人自理的另一个章节,大家都懂得不会将...
我这个人经常讲错话的。 也就是如广东人形容的,没有“急才”。其实么,慢才也没有,所以经常盼着天底下真会有“戆有戆福”这种奇迹发生。 像几天前,在公寓楼下的进口处,正好遇到我的隔壁邻居。我现在入住的房子落成还未满五年,那位太太与我同时搬进,竟已经一气生出了第三名孩子。在下面遇到她,看见小推车里突然又多出一颗核桃般的小脑...
一到冬天,东京无论已经变得多么繁华时髦现代化,卖烤红薯的小车依旧常在街头徘徊。 说实话,尽管日本的烤红薯实在算不得很好吃,可是听见那单纯原始的叫卖声,还是经常会冲出去买一点来,其开心之处只有自己心里明白。那个过程就是一种开心。哦从前曾是那么喜欢做的,于是当时的样子在心里重演,很多小往事纷纷连带涌现眼前。 最早的记忆很清晰,是在上海老家的时候。一辈子中的家,那一个算是最像样、最有点“家”的意义...
从东新宿到新宿西口只一站路。上车之后,发现我身边面对面地坐着五个年轻女孩子。下午那个时间段里,车厢里的乘客不多,我的正对面,是一个老太太和两个看起来像公司职员模杨的女子,穿着深色套装。她们都很安静地坐着,脸容疲倦,眼睛半垂,视若无睹,这是日本人的一贯表情。 上了年纪的女人真是尴尬,衣服灰暗,显得干巴巴索然无味,鲜艳亮丽呢,一不小心便弄巧成拙,反令老态尽现,可悲得很。 突然间,身边的那五个女孩子鼓噪起来,又笑又尖叫,我忍不住看...
策划了好久,终于和朋友们在“在水一方”——那个水上俱乐部里,举行了一次烧烤聚餐。那天刚好天气不大热,到了夜晚,甚至感到凉风习习。水面上闪动着一层灯光的反射,和夜空里那一轮明月的倒影。 哦镜花水月、葡萄美酒,美极了。 女人们穿着性感的夏服,那些吊带衫裙,展露出阳光留下的金棕肤色。这些在真正热昏头的时候是顾不得欣赏的,凉快日子里就不同了,闲情逸致统统涌现,可以看个够。 ...
那些白色的玫瑰从一侧的围墙伸延开来,渐渐占据了三分之一的墙面。在五月的一个雨天里,清新的花苞蓦然眼前,层层叠叠精致娇嫩,顽强地怒放,美得炫目,仿佛正在向路人呼唤。 这种攀墙而生的玫瑰是野生品种,生命力强,没有人工种养的那样矜贵端正,长得即兴浓艳,故有流浪玫瑰之称。 春天,是那些花开得最灿烂的季节。浓郁的绿叶散落在花的周围,带着些刺的棕绿色枝干牢牢攀在墙上,不经雕琢,不受束缚,天生天养,一派豪放野性和不经意。它们的根部一般直接长在土...
早上好,问候,春节快到了,祝你事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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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收下新年祝福!----2012第二届草根春联拜年大会征集春联,见第80期草根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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