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俄罗斯作家索尔仁尼琴于2008年8月3日因病逝世,终年89岁。这个消息刚一传出,世界各大媒体便纷纷加以报道,人们再一次称他为“俄罗斯良心”。他的辞世中断了二十世纪俄罗斯一个最重要作家的声音,令人怅惘。对于那些喜欢他的读者来说,这种发自内心的怅惘还与个人的阅读经验紧密联系在一起。又一个说真话的作家离去,这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寂寞了。 索尔仁尼琴属于俄罗斯文学的伟大传统,这个传统包括了普希金、果戈理、赫尔岑、屠格涅夫、托尔斯...
据国内一家媒体报道,在不久前结束的全俄教育工作者会议上,俄教育部门推出了一本名为《俄罗斯历史(1900-1945)》的教科书。在关于“大清洗”的章节中,该书认为这场运动的目的是促进国家的工业发展,而且最终成为了解决人民经济问题的合理工具。关于“大清洗”中的遇害人数,教科书认为应该对这个数字进行重新统计,并且认为应该只计算被判死刑和被枪决的人。专家认为,如此一来,那些在劳改营和流放过程中死去的人就将不被计算在内,“大清洗”的规模...
最高法院某副院长在一次研讨会上提出,审判工作既中既要讲法治也要讲政治,要真正做到审判工作服务于大局、服务于政治。这里所说的政治,据其说法是指“要注重化解矛盾、解决实际问题,最大限度争取良好社会效果,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的有机统一”。这当然是出于社会责任感,但作为一个经历过改革前后年代的人,这番话却有点令人困惑,自然而然地会想到过去“政治挂帅”的提法。 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这番话在逻辑上存在问题,司法的根本目的就...
有位捷克出版界人士曾说,当代捷克文学包含三个方面:官方文学、流亡文学和“萨米亚特”文学。他说这番话是在1989年6月布拉格的一次出版会议上,在座的人全都热烈鼓掌,因为终于有人替他们说出了早已存在的事实。“萨米亚特”是一个俄语词,最早是五十年代一个俄国诗人用来称自己打字装订的诗集,后来成为七、八十年代波兰、匈牙利、捷克等东欧国家地下出版物的代称。按照牛津俄英词典的定义,“萨米亚特”是指那些“非正式出版的手稿复制品”。...
俄罗斯作家索尔仁尼琴于8月3日在莫斯科病逝,享年89岁。听到这一消息,虽然明知道作家曾身患癌症,如此高寿已经是天意和生命的奇迹,但仍然不禁怅惘良久。索尔仁尼琴的作品曾伴我走过青年时代,他的《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癌病房》、《第一圈》和《古拉格群岛》,深刻揭示了一个由暴力控制的社会,让我知道了世上还有这样的写作。其实,以文学作品反映自己的时代,这本是普通的文学常识。但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却真的以为,揭露黑暗只能是过去作...
在世界文学史上,中国文学拿得出来的是诗歌,从《诗经》到唐诗,人生多少悲欢离合的际遇心情都包含在诗的世界里了。相比之下,小说的成就要小得多,好的就那么几部,《红楼梦》是其中的侥侥者。以今人的眼光视之,《红楼梦》好就好在,在这个缺乏对人的尊重的传统中,这部小说真正地尊重人性,而不是社会性。 自从《红楼梦》问世以来,便一直受到人们的喜爱,谈论它的文字,说是恒河沙数也不为过。清人的笔记里就记载有诗曰:“开谈不说《红楼梦》,纵读诗书也枉...
对一个普通中国人来说,三十年前的改革开放,不是从真理标准的讨论开始的,而是从悄然兴起的全民跳舞开始的。当年实践是真理标准的讨论,其实不在理论的高深,而在政治话语的运作,一般人是很难从文章的玄机里感受到中国未来的变化的,但跳舞就不同了,它属于生活本身,是对世俗生活的回归。 那一年,我还在四川一个山区小城工作。居民们平时生活单调,山外世界的跳舞之风很快就传到这里。每天晚上,河边广场上就挤满...
文革时候,我们那个山区小城最吸引人的街景之一,就是商业局门口的布告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贴上几张外地公判大会的布告,上面各种犯罪名目都有。其中一个罪名便是跟外国发生关系,或是偷越国境,或是偷听敌台。那个年月,许多人家是不敢交待自己的海外关系的,沾上边就是里通外国,子女前途从此也就完了。 后来在重庆读中专,一次和同学去听他朋友拉小提琴,曲名是《思乡曲》。同学悄悄告诉我,这个曲子的...
浙江大学与光华教育基金联手,成立光华法学院,旨在远离教育行政化,实现“教授治院”下的大学独立与学术自由。教授委员会拥有学术事务最高决策权,院长必须对它负责。这一举措招致了许多国内知名的法学教授,成为近日教育界的一大新闻。 “教授治校”曾是浙大一段已逝的历史。1936年,竺可桢任浙大校长时,即提出学术独立和教育独立,视教授为“大学的灵魂”,吸引了四方许多优秀人才。1945年9月,他发表文章更称:“近年官吏贪污,学风不良,非道德之咎,实社...
近日在网上读到一则消息,吉林一名中年男子骑车撞伤邻居九旬老太,老人家属要为其植入一个人工骨骼,手术费大约五六万元,这名男子无力赔偿,于是持刀闯进医院,连刺老人六刀将其杀害,接着又自刺腹部四刀,当保安抓住他时,他哭喊着说“我赔不起钱!大不了一命赔一命!” 这凶案听起来就像《罪与罚》里的故事,罪行寻求惩罚。所不同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主人公是承受不了良心谴责的重压,而这名男子却是承受不起经济赔偿的重压。据说,这名...

景凯旋
景凯旋,中国古代文学博士,南京大学教授。曾翻译昆德拉的《玩笑》、《生活在别处》等作品,克里玛的《布拉格精神》、《我快乐的早晨》等。常在《书屋》、《随笔》等杂志发表文章,并在《南方都市报》、《现代快报》上开设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