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暮岁初,不由自主地就会说出一句“又一年”。这样,一“又”又一“又”着,岁岁年年。谁都知道,这个感叹是有限的,至多重复几十次。岁月短暂,生命悠长。使它悠长的不是岁月积累,而是每时每刻都丰富充实的当下。充实不是获取多少知识做多少具体事,而是真正轻松的内心。 10年前这个时节,一朋友病逝。悲伤意绪下,写出短文《1999岁末有感》。“2000。这一年,我们看到的最多的数字将是0吗?0是无还是圆满?我会活得使自己更满意...
人与自然,只有融合,没有迎合。更不可以征服,剥削。她是慈悲的,只要你不拒绝,她会永远拥你在怀。人是自然永远的婴孩。无论荒郊野外,还是他乡远途孤行,无论白天黑夜,还是风雨雪中,似从未有过孤独恐惧。越是在独处境遇,越能感受到她的关怀和临近。从不需要有意识去感受,她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她是永远的温暖,是永无背叛的爱情。唯四季的换新轮回,能使内心不间断地漾起自自然然的愉悦波幅。时光游移,分分秒秒。什么都不发生,就这样,很...
上接《北海道秋旅4--夜行车》 出乎意外的是,在饭店居然可以享受纯正的中文服务。饭店里有穿制服的中国女孩,看样子是正规雇员。札幌站周边步行范围内好多家大饭店。饭店服务热情周到,旅行社服务单上标明有早餐,但前台给的是午餐早餐两用餐劵。 次日大晴天。一出门,图片和屏幕上经常出现的真北海道展现在眼前。一杯红茶后,出行。走几分钟即是札幌名所之一“道厅”,爱称“红砖墙”。竣工于明治21年(1888年)的厅舍建...
因为诗歌,我花枝招展;因为自由,我丧失家园。 ——by“二手玫瑰”(《因为所以》歌词) “二手玫瑰”是一个摇滚乐队名称。主将梁龙,担任词曲创作并主唱。第一次听,就被犹如其名的别样妖娆搞得心烦意乱。想记录这层不同寻常的感觉,却不知从何入笔。道不明究竟,索性随记下一些体会。 我听歌,只就听着好听的听。所谓好听,也仅仅是个人定义的顺耳。但“二手玫瑰”并不觉得好听,刺耳不悦耳。不动听,却想听。听了又听,想在歌词里听出...
0. 背景 雪孩高二那年是在新西兰北岛某高中读的。海外费用一笔支付给学校200多万日元,此外日本学费照付。临去之前,全学年分配到新西兰全国各地有交流关系的高中,并将每个学生编入的地区、校、班级以及入住的当地家庭全权代理搞定。雪孩每天兴致勃勃,整装待发。某日,回家很不振作。问其详,拿出老师给的新国去向通知单,说她的新家是一个单身母亲带一儿一女的三人之家。她所以有点不高兴,是希望进一个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那样热闹一点的异...
开往洞爷湖JR站的巴士末班车7点半。车站就在对面,提前10分钟过去。站前是一个土特产店。同伴进去就不再出来,我守着行李雨中等车。还有5分钟,忍不住进去看她在抢购什么。 她已经提了一大袋,说是枕头,还有土豆点心。什么?枕头?在这里买枕头至于吗?说是薰衣草香枕。哦?薰衣草,北海道风情香草。这个我喜欢,也买,买两只。据说安眠,本来就睡眠好,这下就好上加好了。售货员乐呵呵地说给打折,1千2的枕头800。同伴沉醉薰衣草,说有个地方...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一个什么地方,方向交给司机,自己交给洞爷。出站不远,即行山路。漫山树群,风光无限好。盘山。走村庄。缓坡迂回。下至一处平地,洞爷温泉客车站。2小时前决定来这里时,电话约了同伴。下车时,她已经等在这里。第一次来的地方,还是外国,居然有人接,欢欣得手舞足蹈。 其实,她只早我来一班车,但是已经把这洞爷湖的爷情大致探索了一番。说先去湖边,那里有游船。好,先湖光山色,之后温泉,之后美味。 船票1300日元,50...
JR南千岁站台。 面向西等车。小风嗖嗖,细雨淋淋。旁边一个老妇人,口罩,薄羽绒服。对我说“今天真冷啊!这么冷。”我说是啊是啊,真冷。她说带广没这么冷,札幌怎么这么冷啊?我说我从大阪来,预测到了这里会冷。她说你从大阪来当然更觉得冷了,应该多穿点衣服,听说这里正流行猪流感,所以我戴了口罩。然后她问我座席...
周末,看完再现1985年日航(JAL)坠机事故的《不落的太阳》,已过零点。加预告及中间休息10分钟,片长近四小时。 无论从演员阵容还是问题揭示意识等哪方面看,均可堪称大片。登场演员对于各国观众来说应该都不陌生。主角是渡边谦和三浦友和。按照我们最易认知的“好人”、“坏人”类别划分,三浦友和饰演了一个反面形象。还有《血疑》中的“大岛茂”、《鬼子来了》里的“鬼子”“花屋小三郎”。520具棺材,陈列在航空公司一间大厅...
第一次去北海道,是和高仓健。也是飞机,并且自驾。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叫杜丘。第二次,是和葛优,还有那个漂亮姑娘。如此山水如此地,她不好好玩儿,寻死觅活地还惊动了道警。 此行是第三次,也是实际意义上的第一次。 北海道,我终于来了。 …… 1、 着陆新千岁 直到在机场候机,才开始搜索2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