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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找出子山 到目前为止,一切真相还还只是推测,照片的疑点还没解开,这些事情恐怕只有找到子山,准确地说,是找到夏惟一的鬼魂,才能够了解。 然而这才是最麻烦、也是最危险的事情。 自蚌埠开往上海的火车匀速地向前行驶着,小诺坐在硬座上,一边削着苹果一边问道: “那么,我们要怎么找到子山的鬼魂?” “去网络里去找。” 马鸣回答,他正在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坐车的时候看书会让他晕车,对这种嗜书的人来说长途旅行是最大的痛...
第八章 T138在七月六日下午三点零八分准时从上海发车,沿途经过苏州、无锡、常州、南京,最后到达蚌埠的时候,是晚上七点五十六分。 马鸣和小诺两个人走下火车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马鸣看看天色已晚,提议说先找个地方落脚比较好,小诺问是否有熟悉的旅馆,马鸣耸耸肩回答:“他们会主动上门的,不劳我们动手。”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才一走出火车站,立刻就有好几个人围上来,问他们要不要住店,可以提供既便宜又好的旅店,有的甚至直接拉扯他们,态度殷勤...
第五章 六月二十八日,星期三。 苏雪君的父母今天接待了一位奇怪的客人。这位客人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戴着副脏兮兮的眼镜,一身略发皱的西服,一进门就自称是彩龙居物业管理公司派来的。 “关于令媛的不幸,敝公司向两位深表同情。因为这件事发生在本公司所管理的小区内,所以公司特意派我来向各位了解一下情况。” 这位客人很恭敬地说道,苏雪君的父母都知道他的来意。上海市以前曾经发生过业主的孩子在小区水池内溺死,然后状告物业...
第三章 “你最近怎么形色匆匆的,下了课就跑,忙什么呢,不是偷着交男朋友吧。” 芳蕊拉住小诺,一脸狐疑地问道。这天课后,小诺刚拿起书包要走,被坐在边上的她拦住了。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那种生物早就回月球去了。” 小诺一本正经地分辨。 芳蕊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带着一点同情的口气说: “我知道你表妹去世,你很伤心,不过也别太难过。我陪你去逛逛街,散散心吧,别一个人闷在家里。” 小诺这几天一直在钻研唐静的硬盘,线索倒是找...
序 六月十六日晚十一点三十六分,星期六 上海市 今天晚上并不是什么好天气,适逢梅雨季节,从傍晚开始整个城市上空就一直时断时续地下着小雨,入夜后雨势逐渐大了起来,雨点下成了一条线,将上海市笼罩在一层水幕之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湿气,风吹起的时候,叫人感觉格外地阴冷。气象台说夜间的温度可能会降到18到20度左右,这就是所谓的“冷水黄梅”了。 唐静一个人坐在卧室的电脑桌前,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表情专注,两只手飞快地敲...
“你在干什么?”我奇道。 “烧书!没见到吗?”他好象很生气的样子。 “是。确实该烧!该烧!阿、阿嚏——”窗户是开着的,有风灌进来。 “***,浪费了我两个星期的时间……”磊喃喃骂道,“……一点屁用也没有……” 我跑回客厅,开了瓶酒跑回来递给他。他接着看也不看顺手扔出窗外。 “怎么?不喝就不喝,不早说!浪费!哼,好心没好报,早知道我自己喝……” “你少说两句废话行不行?没人当你是哑巴。今天都什么时候了还喝酒?” 我知...
回到车上,丽对坐在驾驶座上的磊说:“麻烦请你送我去一家最近的旅馆。”磊刚想张嘴说点什么,但丽马上回头对头脑一片空白的我说:“对不起,我们分手了。明天我来取我的东西。不过,”她顿了一下,“衣服是用不着了。”她的眼光冰冷如刀。 如果说前面发生的事情是有惊无险的话,这回发生的事情就实实在在地影响到了我的现实生活。我相信,前面几次事情并不是有惊无险,而是后来的铺垫。那么这回的事情,会不会是下一回更大的灾难的前奏呢?现在看来...
磊又慢慢地向前开。这是最好的办法,我默默想道,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往前走走试试运气。但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个理论。因为越往前走气氛越是怪异。我隐约看见大树的背后似乎有房屋,但又模糊一片,而且没有看见任何有灯光的迹象。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磊就不敢再往前了。他把车停下来,我听见树上不知名的果实落在车棚顶上“哒哒”作响。 “迷路了。”磊叹了口气,“你身上带有地图吗?” “没。我忘带手机了。你出来有带吗?实在不行就找...
爸、妈:你们好!出国一年有余,一直没有给你们写过信。你们发来的几封邮件我看了很多遍,你们那种推心置腹,将我当作朋友并以交心的口气让我很感动,但同时也让我无所适从。所以我一直没有回信,我实在不知该如何下笔又从何说起。每次通电话的时候我也是敷敷衍衍,草草了事,似乎无话可说。但,这不代表我不记挂你们。我今年春节不回家了,原因已经在电话中讲清,这里就不再多说了。只是,以后我还回不回得了家,都难说得很。因为我遇到一件事情,一件极怪诞,极荒...
圆月计算机屏幕的光线被调到最低,但是条约的文字依然隐约可辨。我努力回忆着自己——从前的自己是如何与人攀谈的,忽然觉得我的血管中流淌的血液是冰凉的,或者它根本没有活动,凝固在那里,很久了。 为什么我要认输? 就因为那两颗尖利阴森的牙齿证明了他所说的一切? 我在这里蚕食玫瑰来对抗在体内不断攀升的喝血的本性,我和镜子近在咫尺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自己的脸,即使……那张脸是魔鬼的杰作,如此的经典。 抱有一丝希望,我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