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位网友MM常常提起她丈夫LG。有一天在中文报纸上看到一篇文章,作者提到了自己的丈夫LG。我一阵惊喜:该不是我的那位网友MM吧,因为她丈夫也叫LG。但是再往下看,发现不对头,那位网友的婆婆是日本人,而这位作者的婆婆却是一句日语不会的中国人。我纳闷了,为什么这些人的丈夫都喜欢叫LG呢?突然,我恍然大悟,嗨,叫LG的何止是她们的丈夫,我的丈夫,你的丈夫……everyboby的,不都是LG吗?顺着这个思路,丈夫是LG,我呢,当然就是LP啦。不知是不是大家都觉...
傍晚时分,邻居家的排风出口飘出了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味蕾,让我将口水一遍又一遍地咽下。那是一种酱油与咖哩粉混合、又夹杂着被炒得焦香的洋葱的味道。这家人刚刚搬来不久,与我们不太熟,但我猜想这家的女主人一定厨艺高超。常常是我晚上下班刚到家门口,从她家溢出的饭菜香味便飘满了院子。被那味道鼓动,我也加快了脚步,立即冲进厨房操戈一番。她家有四个小孩儿,最大的小学低年级,最小的还抱在怀里。想象着...
电视里正在播出一个重度先天心脏病患儿与疾病作斗争的故事。讲到他做了手术之后终于能够参加梦寐以求的运动会的时候,电视屏幕上出现了这个男孩鼻子里插着吸氧管、与一个拿着氧气瓶的女性一起奔跑的镜头。这个女性并不是他母亲,而是学校为帮助他能顺利地度过学校生活而专门配置的老师。这个男孩子并非得天独厚地享受着这样的待遇,这所学校也不是拥有优越于他校的条件,而是所有在日本接受义务教育、包括公立幼儿教育...
下文为去年十月参加了长野县盐尻葡萄酒节之后写成,但一直没有在此发表。希望在今年的果实成熟的季节,与各位分享葡萄酒香带给人的陶醉与惬意······ 比起拥有国宝松本城的松本市,比起耸立着巍峨的北阿尔卑斯山脉的安昙野市,比起湖光山色的诹访市来,盐尻市在长野县中南部地区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城市。人口不过6万多,但是我来日本十八年,便在盐尻市住了十八年。我的日本情结源于这个宁静祥和...
以前,一说起中国大使馆,几乎就是一百个不满,一千个怨气,一万个只想声讨它一番。那时,打电话咨询点儿事儿,十个电话九个不通,好不容易通了一个,接电话的人不是打官腔就是踢皮球。而若是去办事儿,进了大使馆的门儿,就像进入一个黑暗的世界,灯光照明昏暗,工作人员的表情暗淡。办P大点儿的事儿,都能不痛快得让你气打N处来。我常常纳闷儿这些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是不是成天足不出户,生活的空间只限于大使馆这点儿中国天地呀,因为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一点点从日...
日本人一般拥有较好的身体素质,但我相信基因并不会导致所有的日本人具有与生俱来的优良体质,他们拥有的良好身体素质是缘于他们从小开始的身体训练及对饮食营养均衡的注重。 日本的孩子从幼儿园起每天便有大量的户外活动,无论春夏秋冬,孩子们有很多时间活跃在阳光下。春秋天的远足踏青,夏天的游泳都是不可缺欠的内容。除了一般的体育运动外,步行则是日本孩子从小便开始的常规训练。 记得我家孩子上幼...
前一段时间,看了日本某电视台一个关于如何为人父母的节目。节目嘉宾与主持人除了探讨了诸如如何与孩子相处等节目的主题外,还讨论了如何对待孩子极其幼稚可笑的理想的问题。参加节目的嘉宾是一些社会名人及教育专家,他们一致认为要对孩子的所有理想予以肯定,哪怕是幼稚可笑到不可能的。比如:有的孩子说长大想当火车,还有的孩子想成为小猫或小狗等。当孩子说出这样在成人看来简直不可理喻的梦想时,作为家长是不能打击、...
为参加与大学同学的聚会,我计划在7月回一次国。 象每次回国之前一样,既期待又烦恼。期待就不用说了,肯定是对与亲朋好友相见的渴望,那烦恼又从何说起呢? 我烦恼的不是别的,就是烦恼回国该带些什么礼物。 记得前几年回国的时候,常常以一些价格适宜的小商品博取家人朋友的欢心,比如:电动剃须刀、女用电动剃毛刀、体温计、血压计、玩具等,甚至买过无数个带照明的挖耳勺,而且买了一...
与朋友去吃那种付一定金额可随便吃的套餐,见她还没吃完便又要其他的东西,就提醒她:你还没吃完。不想她理直气壮地说:难吃死了(指那个被她剩下的东西)!她是我喜欢的朋友,在一起有愉快的话题,但就这句“难吃死了”却让我感到颇为刺耳,进而对说出这话的她产生了一丝说不出的距离感。我吃惊自己为什么会对朋友有这样的感觉,难道人家表示一下真实感受有什么不妥吗?莫非自己在日本呆的时间过长,而耳濡目染得失去了表达真实的功能了? ...
自从小学时当过一次中队长以来,似乎与“长”绝了缘,再没有了带个“长”字的官儿可当了。不不,上大学时还是当过一回学生会管后勤的部长,但是个副的,而且工作内容很单一,就是挨个地敲人家宿舍门儿,去检查人家的被子叠没叠,地扫没扫,桌子擦没擦。弄得所有人在打开宿舍门的瞬间,一见是我,便大失所望,恨不能将我堵在门外。让我觉得这个“长”当得有些缺少权威感。 虽然没有个像样的官当,但我对自己的领导能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