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个悖论:我“思”我未必“在” 我们回到初始。 我小时候在乡间度过了一段美好的童年时光,留下了很多记忆,其中之一就是在妈妈两腿圈拢下听了很多民间故事,“牛郎织女”、“天仙配” 、“哪吒闹海”、“孟姜女哭长城”之类。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对秦始皇形成概念的,这种概念和大多数普通人的评价没有多大出入:那是一个给人间造成很多苦难的残暴的家伙,就像横行乡里的恶霸一样。 七八岁时我离开家乡来到北京,心智仍处在混沌未开状态,还...
3.帝国律法下的知识分子之境 历史有时候要拉近了看,如果你把人物仅仅当作遥远历史幕布上一件活动的道具,不能从有血有肉的角度去揣摩他、理解他,你就会忽略掉很多不应当忽略的细节。当你把嬴政、李斯、周青臣、淳于越等人还原成为现实生活当中的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历史书籍对他们所做的抽象在很多细节上是不准确的——这没有办法,犹如果品被脱水之后再不可能保有新鲜水果的口感和味道一样。当然,我们不能责怪司马迁,我只是说,人的本...
2、焚书·坑儒 这桩公案就是“焚书坑儒”。 小标题之所以要在“焚书”与“坑儒”之间加上一个圆点,是因为焚书与坑儒是两件事情,前者为书厄,不见人祸;后者为人祸,与书无干。但是,为什么自汉代以来人们就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作为一件事来谈论,而且谈论了两千多年而不息呢?这就牵涉到人与历史的关系问题了。 依据汤因比的观点,没有纯客观的历史叙述,所有历史叙述多多少少都会折射出叙述者的某些内心寄望。需要我们注意的倒是叙述者之间...
1.说《秦律》 如果一个人疯了似的想要骄傲和自豪,是能够找到理由的;假如这个人为自己选择了特定领域——比如该人不思茶饭,什么事也不想做,就是想为我们中华民族的悠久历史感到骄傲和自豪,那就更容易找到理由。我曾经读到一位著名学者写的一本书,大约是“中国法制史”之类,其中就...
1 一个不能读懂历史的人也无法读懂现实,这里有两个原因:一、历史往往是现实的预演,现实又往往是历史的延续,一种被称之为文化的东西把它们串联成为一个整体,你不能对它们进行分割,因为任何个体都不可能具备文...
1 对事态的感觉,因年龄、阅历不同而不同,年轻人或者小孩子认为很严重的事情,在大人看来通常都微不足道。但是,就事物的机理来说,你还不能就此认为大人的世界与孩子的世界截然不同,很多种情况下,小孩子恐惧的东西其实也正是大人...
5.历史的终结和最后之人 我注意到了汹涌在网上的鞭挞和揶揄余秋雨先生和王兆山副主席的文字(今天我还看到有人沿用余先生《含泪劝告灾民》文体拟写《含泪劝告“新星”号失踪者家属》),说实在的,我比当事人还紧张,觉得那些文字具有巨大的杀伤力,我非常担心地想:如果被鞭挞和揶揄的人尚有羞耻之心,一定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两位同时或两位中的一位自杀也未可知。但是,我随后就发现事情并非如同我想象的那样严重,没有人自杀,也没有人因...
4.毛之炫 前几天我从网上读到余秋雨先生一篇问答体长文《无网生活又一年》(2009年2月10日)。如果没有读到这篇文章,我也许仍旧固守原来的姿态,不对余秋雨先生说任何不恭敬的话,但是这篇文章首先让我从心底里对余先生不恭敬了起来,于是就想说一点儿什么,所以才有了写作此文的念头。 余秋雨先生在这片文章中究竟说了什么,以至于使我产生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感觉呢?我还是引述原文,请读者明鉴。需要指出的是,我这里的引述没有...
3.国家意志对知识分子人格的切割 美国政治哲学家莱斯利·里普森(1912-2000)写过一本名为《政治学的重大问题》的书,其中一章谈到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独裁统治的形成、发展和它们的某些基本特征,很令人信服,我觉得他的论述有助于回答上面提出的问题。 下面我就借助里普森的观点简单概括一下我们面临的社会政治条件。 莱斯利·里普森认为二十世纪有两大毒瘤,一个是法西斯主义,一个是共产主义,这两者在制度层面都表现为典型的极...
2.大师,大师?大师!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就在这片荒凉的思想文化原野上,我们竟然神奇般地拥有了很多著名哲学家、著名历史学家、著名作家、著名文化学者,我们甚至拥有了很多所谓的“大师”。 说“大师”,在当下当然无法回避余秋雨先生。 尽管我很多文章探讨的都是知识分子问题,却很少提到作为知识分子的余秋雨,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余先生成为了褒贬有加的人,成为了某种文化符号,说好的人和说坏的人都热心谈论余秋雨,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