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味 儿 小时侯,在我的老家晋东南,吃过了腊八粥(红豆、绿豆、小米、面条等八种东西煮的粥),就闻着年味儿了,各家大人们的身影更显忙碌,小孩子们扳着手指头开始盼年。 乡村冬天清晨的灰白色浓雾漫天海地,田...
我在动物园建设工地没日没夜、风吹日晒、蚊虫叮咬、蛇窜蛙跳惊吓地坚守了20个月,今儿是2008年8月8日,是我们中国人百年一遇的好日子,我还活不过一百年呢,可是我们磨破了嘴皮老板也没丝毫让走的意思。情急之下联合一同事一拍即合地在17点逃离工地,奔回家准备看奥运!哈哈! 赤脚飞向客厅,打开电视才把包包放下,进厨房为家人准备晚饭,今儿得早点儿吃饭!这厢锅碗瓢盆叮当作响,那厢耳朵拉长聆听电...
婚情迷离 五月的江城,高温33℃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人们大多热的有些心烦。林峰是第一天来省委党校参加副处职干部进修学习的,她的老公刘星雨也在这里学习,是上一期正处职班的,快结束了。老师在台上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很快就进入了讲课状态,林峰却控制不住地走神,花心老公近来的行为太反常了,花钱雇的私家侦探,两周快过去了还没拿出什么东西来。她看看手腕上的表,不由地从教室后门溜了出来,夜游般地寻到了老公上课的教室,目光放射状地扫荡了教室,...
故乡春天的记忆 故乡春天藏在我记忆深处最明显的是除了吃还是吃。 那时侯,是七十年代中期,我正处在窜个子阶段。过完年,听过春雷轰隆隆从屋顶上滚过,奶奶就告诉我们,打春了。打春就意味着快要脱掉背了一冬的的大棉袄了,想象着卸下笨重冬衣一身轻省地可跑可跳,心里一阵欢喜,当然更重要更欢喜的是又可“吃鲜”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除了上学最重要的就是关注院子里的那棵我一搂搂不过来的大榆树。我常常一手环搂着树身一手抚摩着老榆...
老人·孩子 老人很老已奔90,小孩还小才2岁半。 他们都是我的家人,老的是我的婆婆,小的是请来照顾婆婆的丈夫侄媳妇的小儿子,名字叫徐敬民。 婆婆是前几个月被我和丈夫从他老家的深山里刚“救”出来的。去年十月,住在闽西老家的婆婆病重,当村主任的二哥和亲戚都说高寿了。高寿生病难道就不用救治了,我不意为然;再说我的婆婆她活了八十八岁还从没住过一次医院呢,她一辈子头痛脑热拉肚子总是以抹为主,万金油、白花油就是她的良药。婆婆一米五多的...
去海岛…… 张茜 周末,朋友相邀去平潭的屿头岛消暑。看着满城燃烧的空气我有些畏惧、惆怅,被塞进汽车驶出城门心态还没调整过来。郊外骄阳下的大片绿田和身旁一闪而过却错落有致的阳伞般的翠树点亮了我的双眼,激活了我的兴奋细胞!我贪婪地望着车窗外,天是那么蓝,视野是那么开阔,上帝随意撒下的大小湖泊闪动着明亮恬静的微波鳞光,那是大地母亲微笑的眼睛! 呼吸着浓浓海香的空气,我们登上了长乐松下码头,跳进眼帘的是身旁连在大海母体上的一个U形...
秋天里的温情 太阳放射着刺眼的白光挂的更高更斜了,毒性却明显地减弱了,天也就有了早晚的秋爽。“咕咕”,“咕咕”,鹧鸪鸟的叫声悠长缠绵,城里的秋天也有鹧鸪声?我眼睛循着声音到了高大繁茂的榕树冠里,心回到了晋南黄河沿上的故乡,回到了奶奶温情的怀抱里。 烙进记忆里的画面大多是在秋天里,奶奶摇着大蒲扇坐在村口的黑板石上,板石凉,上面垫了奶奶亲手扭的玉米皮蒲团。多病体弱的我总是无力地卷缩在奶奶柔软的怀里,奶奶怀里的香气儿浸润了我的骨...
沈阳的风 张 茜 去沈阳参加2006中国沈阳世界园艺博览会,回来一个多月了,但只要静下来,耳旁总还响着呼呼的风声,面颊不由地就紧了几下,确实是那里的风给了我深刻的印象。 落地沈阳走出机舱,就猝不及防地被扑面而来的疾风打得倒吸了几口气儿!那风...
去海岛…… 张茜 周末,朋友相邀去平潭的屿头岛消暑。看着满城燃烧的空气我有些畏惧、惆怅,被塞进汽车驶出城门心态还没调整过来。郊外骄阳下的大片绿田和身旁一闪而过却错落有致的阳伞般的翠树点亮了我的双眼,激活了我的兴奋细胞!我贪婪地望着车窗外,天是那么蓝,视野是那么开阔,上帝随意撒下的大小湖泊闪动着明亮恬静的微波鳞光,那是大地母亲微笑的眼睛! 呼吸着浓浓海香的空气,我们登上了长乐松下码头,跳进眼帘的是身旁连在大海母体上的一个U形...
古老的石板桥 在马尾闽安镇的一条旧河道上,有这样一座古老的石桥,名曰:迥龙桥,又称回龙桥。客居福州十多年,终日忙于生计,浮躁度日,孤陋寡闻。有幸与它相遇,完全是参加人生的头一次采风,我十分感激带我去采风的老师们。 那是一座望一眼就觉非同凡响的桥!迎着冬日午后的细雨,脚踩氤氲着地之灵气的乡间小路,我来到了它的身边。撞得你眼球生疼的是用一块块青石堆砌而成的船形桥墩,不!那不是桥墩,那分明是四艘战舰!是让我们中华民族引以自豪的,扬武、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