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塞弗里斯的诗,产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和小亚细亚沦陷(1922年,希腊军队战败于小亚细亚,导致上百万的希腊人离开家园)后的希腊民族危机时,在历史与现实的多棱镜中,诗人不仅看到了民族的衰落,而且意识到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黑暗的荒原。 “整个早晨我们都在环视城堡 起点始于阴影笼罩的地方,那里的大海 黛绿而无光,一只死孔雀的胸脯 如同没有裂缝的时间迎接我们。 岩石的脉络从高处下降 赤裸,繁密而盘错的葡萄藤 在碰击水...
物资的黄金成为逐鹿者明亮的目标。生存残酷的历史在淘金家族和部落的粗硬大手里筛过,铭刻在部落的墓园,高昂又卑微。世世代代遗传着抗争和苦难,战争与剥夺。谁能抢先一步,谁便是王者。对物资的依赖与奢望几近崇拜。一种伟大而低贱的宗教。祖孙淘金,为生活和富裕,又衍变成淘金的子孙。历史在黑水河的沙滩以及原始大山里成为空洞的现实。一个个沉重而渺小的洞穴。历史的黄金!黄金的历史! 而现在,天上的黄金令我昂起头颅。 ...
—— 一次关于诗歌的思考 这已经是有关动词的时代。动词?对呀,从两个相互认识的人问候“吃了没?”这种过去时态,或者关乎将来时态的语言向“忙吗?”或者“正在忙些啥呢?”之类的正在进行时态集体无意识地转化中,即可窥一斑。中学语文老师在讲解记叙文时曾按教材一寸不变地提醒我们,它必须完整地向读者交代清楚“是谁在什么时候做了什么,最后结果怎么样”。这正如新闻写作5W要则(Who、When、Where、What、How)一样。如...
——序汪抒诗集《坠落的果实》 汪抒这两年突然发力,无论从数量还是质量上,其诗歌写作都进入了一个高潮期。多年以前,我们通过书信交流诗写信息,断断续续地。诗歌的网络化生存,使这种交流打破了时空界限,变得无比便捷,因而我们相互之间得以及时窥及对方的写作“隐私”,我们的每一次写作行动导致的成果都能及时地通过诗歌论坛或者个人blog得以彰显。这完全应了汪抒在《小女人》一诗中所发出的叹息: ...
8月6日,看完08北京奥运开局的两场女足赛,便来开本博。 女足E组,中国队对瑞典,2:1,如此美好。近一年来,忙于将小生意往大了做,雪灾,奥运火炬传递,地震......这一切都被撇清在重新负债经营的压力之外。趁着生意淡季休假,静心回首,发现自己差不多被自己给压垮了,如此的冷漠,对于世事,对于精神需求。 一个所谓的诗人,一个所谓的阅读者,一个所谓的小商人,一个所谓的父亲,如此轻易地不经欲望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