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2011年7月摄于南普陀) 当谎言十分忙碌的时候 鲜血涌流 瞬间消逝 一个婴儿的恶梦尚未结束 光滑的子弹头已经被掩埋 无序的速度 锋利的速度 一张肥脸接着一张肥脸 这个肥脸与那个肥脸 没有区别 区别了又有什么用呢? 六月的黄昏 七月的黎明 当谎言异常忙碌的时候 当谎言十分忙碌的时候 我们每个人都无法置之...
邱继善:蔡玉明是南少林的头,他有五个徒弟,老五在泉州,二徒弟就是在新垵的沈扬德,我听沈扬德回忆蔡玉明当时教徒弟的情况,他的房子是双层的,第一层没门,是需要跳进去的,大家怀疑他(躲在里头)吃鸦片,没有的事儿。他们都有这个(翻墙的)功夫! 沈扬德去学了西医,想开业,听说新垵霞阳很有钱,就来了,一来就去拜我祖父,这叫拜地头蛇嘛!祖父说,你会拳头啊,我们家的孩子你先教教吧。你先别考虑做什么,把我们家的孩子教会了再说。 十几个啊,我们家的男孩。就是在壕...
临近霹雳州,地貌突然孤峭起来,美丽的喀斯特地形伴着水泥厂和闽南式寺庙,这里似乎污染严重,我想,槟城的空气大概也是不好的。换车(可能是拼车),过大桥,傍晚的槟城看上去的确有些雾蒙蒙,阳光炽热,长途车站下面就是公交车站,我在热心的华人指点下登上公交车直奔乔治城----邱公司的所在地。积蓄的热带雨云下,是原汁原味亲切的老骑楼,可它们是怎样的萧条啊。安静得让我犯怵,槟城有成群结队的新建筑,也有破破烂烂的贫民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老乔治城的骑楼...
宽阔厚实的荷兰红屋令午间的燠热沉静,我在这个博物馆泡了许久。屋后的郑和雕像,静静注视这已有三四百年历史的宏大建筑。原定竖在三宝山上雕像是华人定制的,曾经被马六甲当局“囚禁”多年,理由是郑和是回教徒,回教禁止偶像崇拜。来自泉州地区(可能是崇武)的石像,最终还是矗在红屋博物馆,原荷兰总督住处居然改为“郑和文化纪念廊”。这里有政治、外交因素,也有旅游的因素吧?我进去的时候静悄悄的。一位马来女孩伏在地上做功课,感觉像历史...
闽南青花民窑,你是我的根 泓莹“面向大海,春暖花开。”是皖籍诗人海子名句。内陆诗人初见大海,喜悦之后,有一些天真想象难免,浩瀚大海当然是美丽的,事实上大海也是苦涩的,“洪涛接天,巨浪如山。”古时行船人的性命是悬在刀口浪尖上的。郑和“下西洋”是明朝廷集中财力和物力的官方行为,其实蛮惬意,而闽粤普...
菠萝蜜如榴莲般硕大,却无榴莲桀傲的强刺,也无榴莲那股令人燠恼的腐臭,见识这热带水果,是做知青的时候,知青点花生地后面,是乡农科所葱茏蓊郁的热带作物基地,菠萝蜜椭圆的叶油亮坚挺,庞大树冠浓碧,遮天蔽地,七月流火拔花生,最惬意是带队的说声歇息,狠灌一气凉水,坐在起棱的树根上,弹去裤管上的泥巴和毛毛虫,凉润微风携着浓郁绿意,沙沙抚弄你汗淋淋的身体,不可遏抑的睡意油然袭来,这时,若有人脑袋重重磕在树杆上,便引起哄然大笑。 那时...
在印尼飞机上,听到肤色乌油油的马来男孩说中文(我用英文询问,他用中文回答)虽然腔调怪异,却亲切非常。他说,中文很难啊-------我笑笑,不再说什么。我们坐在前排,非常宽敞,旅途再漫长,我也是睡不着的,就随手翻阅英文、印尼文和一小撮中文的旅游指南,拼音化后的印尼文是天书,中文不过是附在末尾的美食广告和填表须知,要读只能读英文部分了,似懂非懂的程度,趣味是最引领阅读的最重要因素,这本指南很好看也很实用。一篇关于巴迪的文章...
一、阿Q革命,除了和吴妈睡觉,当然还要做些傍的事那本有些难产的《鼓浪屿“原住民”》送交出版社的时候,编辑对那一句“有知识的人很多,具备独立思考能力的知识分子却不多。”这句话有些意见,后来只好将它模糊或消解掉了,当然我还是保留自己的意见。后来读了年初在北京机场买的《回首五四------百年中国思潮和人物》,以及一系列人物的著述,则更明白为何我们这个时代暂时...
在马六甲与《古城遗书》作者欧阳珊见面的时候,她劈面而来的一句话令我想到现在,“我是很不文学的!”我内心激灵一下,反唇道,“恰恰,这正是最文学的吧!”,我笑了起来。在所谓“纯文学”技巧花样翻新却内容苍白、绵软无力的时代,文学仿佛成了贬义词!很悲凉。 欧阳珊本名赖碧清,与我同岁,客家人后裔,读过华文学校高中。写这本书之前就做了二十年编辑记者。我原先对她一无所知,这位绵里藏针的杰出女...
我要的,就是那么一点点公道,她说这位老人,她的坎坷、她的传奇、她幽深的家世,在2010年的第一天让我久久不能平静。老人是我昨天下午在新安拍摄的,下面是她中年的照片,那时她因为是华侨被开除“公职”,女儿雅红已经出生。木笔的女儿雅红,生于1952年,13岁时就带着祖母逃难了,那真是一个可怕的年代“四清”母亲木笔挨整的时候,雅红带着她的祖母逃到惠安找亲戚避难,那年她13岁,后排右一即雅红,中间为她的祖母,相当秀雅的老人。雅红的经历我似乎也有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