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终的时候,单位发了八百元的购物卡,算是年终福利的一部分。忘了又从什么渠道得了伍佰元,加在一起,对我来说已经很可观了。咬了咬牙犒劳自己一下下,花了一千两百多元买了一个小小的白金指环,也算“奢侈”一次吧,虽然在多数人看来这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单位里一个人见人烦、车见车爆胎的小市民看到了,不怀好意的说:“一个大男人,把一千多块钱戴在手指头上,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我说:“一个女人,把几十万几百万戴在脖子上,那是啥滋...
缘聚缘散缘如水,花开花落花无声。咫尺天涯碎碎念,念也如风。 喜欢听吕方的《朋友别哭》,喜欢唱周华健的《朋友》,更喜欢看匪气十足的臧天朔吼出的《朋友》,每每都会泪洒前胸,朋友是温暖今生的财富。都说海内存知己,奈何咫尺成天涯?风烟滚滚红尘路,见几多劳燕分飞各从容。 那是一种默契吧,心有灵犀,便无需太多的交流,瞬间也会定格为永恒,纵然时间尘封了一切,终不忘彼此肝胆相照,扺掌而谈,近乎赤裸裸的坦诚...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其实人家聪明绝顶。总觉得自己脑子里少了一根筋,对问题的反应往往慢半拍。这样说其实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找借口,一针见血的戳穿的话,自己是真糊涂,木头脑袋。 犹记得上小学时,我们被誉为祖国花园中的花朵,幸福的成长。如今回味,感觉阳光雨露似乎还充足,只是生长的土壤过于贫瘠了,营养不良,发育不够茁壮。那时的理想被灌输为“解救西方的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已然不是可笑可悲的问题了,只能慨叹当时我们天真...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七月初的相逢,那场淹没了一座城市的骤雨,结束了枯萎整个人生的旱季。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暴躁的八月也对我没有了任何脾气,你是我的太阳帽、喝不够的冰镇啤酒,饥渴的骄阳妒忌的大汗淋漓。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九月九的菊黄佳酿,醉倒了传书的鸿雁,滋润了销魂蚀骨的相思别离。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有了你,早睡早起不再沉迷网络,有了你,跑步打球飙歌强健躯体,有了你,漫长冷漠的冬季不在凛冽凄迷。
我只是一粒不定的尘埃,四月的微雨,便可将我所有的痴情掩埋;我只是一粒不定的尘埃,尘封的记忆里,是否有你我一见如故的诗酒情怀?我只是一粒不定的尘埃,三生石畔的轮回魔咒,蛊惑了谁的千年等待?我只是一粒不定的尘埃,你被我折磨的通红的眼眸中,我心依旧的旋律是否还在?
那随风荡起 漫天飞舞的芦苇花啊拂了一身 迷了双眼让我跌跌撞撞的闯入了甜黑的梦幻在你的柔波里 我甘愿沉睡百年 梦魇惊悸的时候你用你温暖的手掌 抚平了我灵魂的震颤我躁动的耳畔总会有你 软语款款别怕 别怕 我在你身边 我在你身边 你是我抓住的唯一的一根稻草啊我不想沉沦 我不愿朽烂我想脱离 这随时可能致我灭顶的欲海只有把你捆在我的腰间 做我护身的龙泉 你是呵护我生命的宝剑啊昼夜勤擦拭 对你爱不完祈祷 在我...
我时时觉得自己很渺小;但看他们的著作,竟没有一个如我,敢自说是带着假面和承认“党同伐异”的,他们说到底总必以“公平”或“中立”自居。因此,我又觉得我或者并不渺小。现在拼命要蔑视我和骂倒我的人们的眼前,终于黑的恶鬼似的站着“鲁迅”这两个字者,恐怕就为此。 ——鲁迅《两地书》鲁迅是中国最敢说真话的人。记得解放后有人问毛泽东,如果鲁迅还活着,会怎样,毛泽东说,第一,闭口;第二,蹲监狱。大意如此,可见敢说真话的人多没有好下场...
内向的性格与生俱来,哪怕内心有一团火,表面的冷漠依然无可救药。记得上高一的时候,班里举行元旦晚会,几乎人人都准备了节目。自己则如同冷眼旁观的局外人,躲在角落里,吃瓜子,吃桔子,看一两眼同学们的表演。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班长宋飞突然站起来说:“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天涯为大家唱一首歌好不好!”班里顿时沸腾了,所有的眼睛都盯到了我的身上,我如同木头人一样傻在了那里,三分钟过去竟然没有一点反应。班主任出来打圆场说:“让天涯唱歌,好像有...
想要对你表白,却难堪那被拒绝时刹那的尴尬与无奈;想要对你倾诉,怕只怕覆水难收尽,贻笑大方怀;望月怀远,我只得画饼充饥,吐露酸文假醋的一腔感慨。 随手翻开一册唐诗选集,居然遇到了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熟悉的内容,是否仍旧可意会而不可言传?记得上初中时,摇头而歌般背得滚瓜烂熟的,但那仅限于默写填空的时候拿满分而已,至于诗歌的内容,诗歌的情感,诗歌的意境,那时是无暇顾及的。 或者说本来就没有天份...
北大校长周其凤说:“我认为美国的教育一塌糊涂,他们的每一任总统都不懂得尊重人,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别人,如此看来,他们的教育是一塌糊涂的。”网友跟帖如下:1、这种水平当北大校长真是北大的不幸!2、我很怀疑,一个只会歌功颂德的走狗,一个禁锢思想的学校,能教育出什么样的人才?3、此言一出,世界人民全笑了!4、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5、北大有这样雷人的井底校长,真是大有希望了!6、周校长,这话你自己信吗?7、美国为啥是世界最先进的生产力呢?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