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有个国家干部到庙里找我算命。为了他的香钱,我不能不满足他。最后对他讲:“下海吧,你不发财我下地狱。”这对出家人来说,已是极狠的话了。 千万不要以为我对算命有什么自信。我心里自有盘算:此人明显精明强干,人脉活络,谦虚好学。这便是他的本钱。那时正是邓小平南巡讲话之后,全国大发展,但经济秩序没上轨道,火中取栗正其时也。第三,刚经历了文化大革命,一个十三亿人的国家没有任何文化束缚了,全想发财,国家也鼓励发财。只要国内政治稳定...
天不绝我,一辈子穷得叮当乱响的我,这十几年让我认识了一大把企业家。虽然正邦集团已经养了我四年,我从来不敢说我是林老板的顾问,也就是个食客。 找我的企业家实在不少,我真没有帮上什么忙。我这人准确说是十足的“混混”。见了企业家我谈“国学”,见了国学家我谈企业文化。两头都把我当成行家里手,其实狗屁不是。 说也奇怪,大凡和我交往的企业家,大半是一年好似一年。有的已经身家几十亿,有的身家几乎百亿。他们的生意好,当然忘不了给我这个...
迄今为止的西方全部文明,不管是虔诚的宗教徒,还是自命无神的唯物主义者,“人”是什么?“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在这些最根本的问题上,整个西方文化是由古希腊人亚里士多德领舞的。 “绝大多数动物都有某种心理素质或倾向的迹象。这种心理素质在人身上显得更加分明······人身上的上述某些素质,同动物身上相应的素质比较起来,也只有是差别而已,······” 这段话几乎是全部西方文明的基石,进而言之,现在已经成了几乎是全人类的文化...
实在是要衷心感谢你。 你一位女同胞,虽然我们从未谋面,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位文雅多智的漂亮美女。 象你这样的女士,能如此坦率的把自己的隐私,告诉我这样的老朽,实在是高抬卑人了。 说心里话,我实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有什么大智慧的人。我也从来不承认我开了什么悟。到如今为止,我也经常是糊涂一阵,明白一阵。糊涂了,不知糊涂了什么。明白了,也不知明白了什么。 ...
先生这么年轻,便信仰了基督教,估计你一定是出国留学了好长时间。 估计你是留学欧美的,不然不会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坚定的基督信仰。 你说我的《圣经东方解》有几分亵渎神灵。我以为,你是误解了。我对耶和华、摩西、约书亚、耶稣、保罗都是极尊敬的。我也是称他们为“圣”的。 只不过,我的《圣经东方解》未必完全合于西方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教徒们的味口。因为我知道,绝大多的信徒,是不允许讨论“神”(上帝)的存在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要说...
如果没有人提醒或请客,我大半会把电影院忘掉。至于剧院就更不敢想了。票价几乎全是天价。我辈即便可以承受,也觉得此钱花得不值得。 今天的中国舞台艺术、银幕艺术,照我的看法,可以用“虚泡襄肿”四个字来定评。场面越来越豪华了,几乎是豪华得怕人。但腔子里有什么呢?苍白,苍白,还是苍白。 这个情况的出现。怪不得艺术家、作家。人类社会正在进入一个亘古未有的生命大转折。理性上把握这个时代尚且不容易,更不用说,艺术家要把握这时代的脉搏,...
世上的事情,实在难有一个定评。 如果依国学对生命的观照,今天中国的教育实在是一无是处。 首先,今天的教育,给儿童灌输的第一个理念就是,“你”是动物。“你”,首先是动物,然后才是高级动物。 中国文化,中国的国学,即便是西方人崇拜的《圣经》,绝对不会如此这般地为人类定性。 中国人的定性是,“天之历数在尔躬”。这就是说,人,首先是天地之精灵的集中体现。即便是...
春梦: 春梦觉来心自醒,往事般般应。 双手摩挲过发黄暗淡的纸页,里面死去的人物又鲜活过来,以这纸页为坟墓,作着坟墓前的舞蹈。 而我开始揣想,想着千年之前的阳光和山河。 我的帝国庞大无比,而一切精英厉将,奇珍异宝,不过是虚无的表象。我的帝国是一座棋盘,马蹄声慌乱。 黎明时分的阳光是把匕首,一刀一刀,剜开黑夜的伤口。一朵涓涓韵已高,一朵纤纤袅。昨夜红绡帐内,我托起她高高的乳房,帐外歌声悠扬。 前方喜报,军队大获全胜。燕子欢叫着在天...
于丹红了,于丹火了。这绝对是好事,起码比李宇春火了强,比横扫四旧火了强,比气功火了强。 与其说是于丹火了,不如说是中国人对自己的传统文化的热情火了。如果说的更深更远一点,是人类企望一个新的人类文明的欲望已经蠕于胎腹之中了。心灵的鸡汤好啊,大病初愈的人需要,初生的婴儿也需要。 于丹火了,时也,势也,运也,命也。此时如果出一个新时代的王阳明,未必有人认得,更不可能火得起来。恐怕刚一露头就会被仁人志士骂得更加体无完肤。谁让你...
“标题就不伦不类!”真的吗?稍安勿躁,且听人家孔家人慢慢道来:“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这是《大学》首句,我不解释,免得招骂。且听南宋朱某人的解释:“大学者,大人之学也。明,明之也。明德者,人之所得乎天,而虚灵不昧,以具众理而应万事。但为气禀所拘,人欲所敝,则有时而昏。然其本体之明,则未尝息者。故学者当因其所发而遂明之,以复其初也。” 这段解释让今人南怀瑾骂了个狗血喷头,我也未见南某人妙在哪里,到最后他也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