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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老人参和我不论谁上厕所,都先抄起马家辉的《死在这里也不错》,这书让我觉得不是尿少了,就是拉快了,总想赖在马桶上再多看几页。一个中年男子的旅行游记,有点怯怯的,有点瑟瑟的,好像总是缩在深秋的冷雨中或冬季的寒风里,偶尔为一杯热咖啡或者机场的吸烟室而感动。不禁想起那个《不去会死》的小日本石田裕埔,一个是骑着单车环球旅行的疯狂老鼠;一个是随遇而安的落寞中年,前者写尽疯狂张扬的青春,后者婉述出差途中偶然一瞥,都是好看的旅游...
如果想显摆一下自己的文学素养,我会直接了当地说:这本书的架构真差劲,作者过于做作,扮演死神讲述一个悲惨的二战故事,无非又是“仁爱恒于世界”的鸡汤。但它却让我在火车上,捧着边读边掉眼泪,因为故事本身。有些人天生就是“痛苦放大器”,或许因为童年时期爹妈的一次拌嘴都能让他留下整个人生阴影,我不是这类人。我哭是因为故事所描述的人们,在漫长的战争中除了等待什么都不能做,却无人知道等多久,要等的是什么。绝望中,有人重生,这不悲惨;绝望中,有...
【转帖】依据菩提道次第谈谈个人的修学体会 静 风敬礼大悲文殊尊 接触佛法的因缘大约是从初二开始。看了关于研究外星人的期刊、飞碟探索和介绍人体特异功能的书。后来读气功方面的杂志也作过尝试,然后追溯理论,读过道家的从老庄到伍柳仙宗的各种经典。后来追溯到佛法里,认识到佛法是最究竟的,开始阅读介绍佛法知识的一些小册子,知道了三宝,四谛,六度的基本意思。但直到学习道次第以前,还没有真正把这些...
2009年,我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把父亲追悼会上的哀乐换成“天堂电影院”的主题曲。老爸走了。就在清晨我刚刚结束公司电话会议的时候。等我赶到医院时,他已经离开。全家没有一个人听到他临终的话,似乎他在公交车上睡着,身体摔倒在地,之后再没睁开双眼。那天,他要去北影厂,一位老朋友请他看“建国大业”。幸亏,这首曲子是7天前,从英子的手机里copy出来的。当时,我们两个坐在西湖边,眼前是暗夜中无边湖水,头顶天空中一弯凉月,蓦然听到似乎是一...
杭州来过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而无数次来,总是那句话,我还没去过灵隐寺呢,虽然每次来就住在街对面。越不去就越不想去,一次又一次,仿佛怕去了灵隐我就跟杭州的缘分极尽了,再没机会来了似的。这跟我对人一样,越是心里想亲近的,偏偏一见面就想避开。杭州让我想起三个男人,弘一法师,郁达夫和麦家。其实这三个男人哪个也不是杭州本土的,而这个城市却成全了他们,没有杭州也许就没有一位名师,一位文青和一位卖文者。我就少了一份景仰的,一份惦记的,和一...
《康巴》这书折磨我两星期了,就不想评,一评就傻。原本暗自想把这丑留给别人出,但又怕挡了各位读友眼福,只好露怯。如今这年月,老书虫不少,新鲜叶子不多。这书,是一肥枝儿!别拿语言,结构,节奏这些写作技巧说话,一说就显得你浅。在一个人丰厚的让人眼红的生活阅历之前,那些简直就是用来遮丑的东西,有如一个读万卷书的人在行万里路的人面前哑口无言,前者成为一个没长着穿旗袍的腰肢,只好弄件LV来压压份量的女人。有如把布拉德.彼特跟安东尼霍普金斯相...
法门寺每天上早晚课时,在大雄宝殿的两侧,分别在佛菩萨面前整齐罗列着红色和黄色的牌位,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红色的“消灾祈福”供在药师佛下面,黄纸上是“超度亡灵”供在阿弥托佛下面,这些全是来自于大雄宝殿前的功德箱,大家随心扔进去的十元,二十元。门口的老和尚一再要求游客们留下姓名,于是常出现的“张xx合家祈福”,或者“超度阳上人郭xx”,字迹潦草,难以辨认。老和尚每天都恭恭敬敬地一字一划将大家的名字腾写在红黄纸上,常常看不清楚...
晚上大家在讲堂跟法师们“辩法”。众法师端坐台上,台下诸多学子踊跃提问。 某女大学生问:“佛法中有什么修行方式能够留住幸福呢?”演峰老法师慢悠悠地答:“嗯,你要知道什么是幸福。如果不确定这是不是真正的幸福时,你就不会珍视它,重视它。我认为最大的幸福就是得到这个难以得到的宝贵的人身!”一句话说的大家若有所思。 有同学反驳说:“古代汉字‘幸福’二字,都是跟土,口,田相关的。请问法师按照您这样解释幸福,您是否要重新设计一下这两个汉字...
躺在沙发上,我装死,幻想着身体一点一点腐烂。想起阿姜查禅师说:快乐和痛苦是一把刀的刀刃和刀背,你不可能只拿起一边。想起七月份的法门寺之行,我拥有了迄今为止过的最幸福的七昼六夜,现在只好忍受心灵被掏空的无聊和混沌。 永远忘不了2009年的日蚀,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我双手合十站在释迦牟尼的那截手指骨前,钟磬声中泣不成声。哭得身后领经的僧人有些不知所措,哭得左右站立的警察屡屡惊讶地望着我,哭得面前的供品跟金色佛塔模糊一片,发射出璀璨...
记得我说过那个“森吉梅多学校”吗,就是一个北京女孩独自去梅里转山,之后就落发为尼,在雪山附近开的藏族孤儿学校。 那一夜我突然发现她上了MSN,两年中她的名字第一次亮了起来。 我问候了一下“李校长好!” 她居然回复我,说“你好!” 我说“我是给你捐过款的一个北京市民。” 她立刻说“你就是那个在汇款单上写李兵校长个人生活费的吧?”惊了我一下。给学校捐款的人那么多,每个月都被她清清楚楚地公布在网站上,她怎么就偏偏记得我呢?还是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