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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文字没有力量,那么它一定是在无病呻吟!假如它在无病呻吟,那么它一定只是我赚钱的工具。有力量的文字,写给对手,那是尊重写给朋友,那是劝勉写给恋人,那绝对是跳动的心声假使我不再写有力量的文字那么那些文字肯定不属于我
照理说,文人是最不喜欢谈“柴米油盐”的。 为什么呢? 道理其实很简单:拿柴来说,唐宋以降的文人,多半手无缚鸡之力,上山砍柴这样的事自然做不出来。事不躬亲,我们的文人哪里好意思瞎掰呢?所以文人一般不谈柴。 至于米,文人不说它就更有道理了。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都知道“士农工商”的等级观念,所以这些头戴方巾的免不了要轻视农人百姓。他们既是这么瞧不起种田舂米的,自然也就不屑说米...
“天空红得像马赛曲”,饥渴吞噬着我。热腾腾的空气仿佛刚出炉的面包。我张开血盆大口,奋力啃食这新鲜的面包。这恼人的香槟,撩拨起我北戴河的遐思。我唱啊,跳啊。人群里闪烁着我孤独跳跃的身影,然后我累极了,像烂泥一样倒在温暖的沙发上。我瞪着死鱼般的眼,看远方在朦胧中散发诱人的香味,这致命的诱惑领我穿越迷迷糊糊的时光。我用鼻子使劲吸,鼻尖触到了什么……火红的木炭似的面包!一刹那,灼热的刺痛传遍脑海,眼泪如夏季的阵雨使我清醒不已——...
我找遍人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谁在白昼里哭泣 我寻遍尘世的每一星烟火 有谁在暗夜里失眠 薇莪拉 这是何等孤寂的心在这里饮泣 你能看见吗 你只能看见 微弱的灯火 燃烧在浓雾卷集的江面 任铁锁横江 此次我再不退缩 我要寻废墟中的花 我要摘悬崖边的果 那些危急关头孱弱的生命 我只能报以生命去关怀 我需要你 因为我无比爱你 任硝烟迷离 我死了,也要守着你的旗长之6月12日于教二104 ...
我在这个春天 所经历过的故事 是全新的 新的人物 新的情节 以及穿越故事 的心情的新鲜 可是时间 却给我那样的质感 这春天多像是 旧年中的春天 唐朝的某一年 ——伊沙《唐》第78页 “诗,是唐的心”。你面对无法呐喊的天空,你一定会有春秋的笔法!孔夫子,就诞生在这个的时代!
我知道你从哪里来,黑的灵 不是为了诅咒,但 一切死亡过后 报信的,惟有 你 为何死亡接着死亡,其间有过的 信誓旦旦,像鸽子的哨音 把苏醒的梦 召回深渊? 我能相信你什么,我只能 相信你,任硝烟迷离 我死了,也等...
横亘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分某秒的,是一堵天使和魔鬼都无法逾越的墙。 某天,我无意走过那片荒园,一抬头,鼻尖即被墙砖刮出一抹血痕。我心下一紧:这里何时出现了那么一堵墙? 前年,这里是荒芜的野生的园子;去年,这里是繁盛的怒放的梅园;今年,是谁在这里砌上了这么堵墙?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是我的园,没我的许可,谁人也无法在这里驻足。可是,谁在这里砌起这座墙呢?是我吗?是我在梦中堆砌了这垛墙吗?我不记得了,早上醒来,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仿佛,梦里是有人在...
古之人,但言逃生,不言逃死,余固以为谬矣。夫逃生,所逃者生也,所赴者死也。故吾于脱死就生,不言逃生,而以逃死代之也! 今有一兔,身小色黑。申时,误入吾友肖君室内。肖君者,蜀人也,能疾走,鬼神莫测其迅也。小黑兔见之,大惊而走。仓皇间不知南北,辗转之际奔于床尾,须臾至乎门侧。往复几番,乃立于“蒙牛”奶箱之侧。小兔方以为脱于虎口,忽一手揪其双耳,小兔双目圆睁,惊魂未定而已束手擒于箱内矣。 吾友笑而谓余曰...
路过西西楼,冒出一念头:所谓爱,就是宽容对象的一切! 宽容,是人之常情。生灵万物,难免磕磕碰碰,偶尔的谅解和原谅,人人都不缺乏。但是对于那些人,宽容永远都不会是无限的,它有边界,有无法逾越的边界。越过那边界,宽容也随之消失。换言之,对那些不是你爱的对象的人,你的宽容,永远不覆盖她的一切。 她偶尔耍脾气,她偶尔动心眼,你毫不在乎,因为爱她,你爱的是她的全部。全部的不开心,所有的懊恼,一切的争执,你都可以宽容...
晨昏和午间,校园的广播声,有人说嘈杂,有人说喜欢。嘈杂也罢,喜欢也罢,傍晚点歌的情节却是我所喜欢的。那些歌曲,如果没有前头那一小段的祝福的话语,只能算是没有对象的呢喃。而歌声加上前头那一小段或祝福或勉励的话语,就是那久远的“点歌”。 聆听收音机的年代或许真的是上辈人的事,但我清晰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也曾是热衷其间的一员。那时我是高中生,和许多同学一样:听收音机就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点歌给自己,同时也焦急的拨着电话,希...

树上的男爵
我们将默默地凝望,隔着咫尺空间,隔着浩翰的时间,凝望生命的衰艳与无常,体味历史的丰饶与短暂。她抑或我,不动声色却黯然神伤 邮箱:surfly@126.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