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制地呼吸 昨天早晨,我很生气,这个暖冬我呼吸的寒冷,多么急促!成为了,江南的大雾看不见五十米开外,那些高贵的脸。 禁止通行!你不能从我这里出发,无论远近!你的安全,就是我的安全。我首先要确保我安全的栅栏,那些金属的脆弱,那不是寒冷的意义。 我给你冬天,铁,铁的颜色。以及铁的肥胖的,膨胀的,冬天里颜色的背面。我应该在这个肃杀的冬天有节制地,呼吸寒冷的空气。 2012年1月11日星期三
“宿松政协三十年”,我的回忆: 以议政“参政”,凭建言“立功” 吴 忌 1 “宿松政协”成立于1981年2月28日。这是我从有关史料查实到的历史大事件。那时候,我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喜欢窝在图书馆“翻故纸堆”,做浪漫的文学梦。当然像当时所有大学生一样,一腔热血,也喜欢思考,热衷于辩论,沉浸于民主政治理想之中。我知道“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对于新中国的重要意义。所以,诸如“政治协商”,“民主监督”等等,就是...
腊梅 月色微弯,黄昏之后,那些腊梅树发黄的叶子,零零落落——腊梅先开。 我站在梅花下面,那些树枝上的鸟正在啄食腊月的花蕊。我并不惊讶—— 中国的,南方的季节——那些暖冬的意象并没有惊人的气息……大地,都是碧绿的蔬菜。 我没有看见郊外的麦苗——那些多余的炊烟里,搬迁的村庄都遗弃了古老的吉祥。 腊月,我轻轻的呼吸,那些腊梅的幽香在暗处,她们切切私语——黄昏的风,手指远处的大雾…… 那些零零落落的腊梅...
忍冬所忍院墙上的青藤正在裸露严冬。那些叶子早已赭黄,干枯,于不紧不慢的西风里纷纷飘落。我一直怀疑是那些青藤故意遮蔽了院墙上的斑斑驳驳,然而眼下却又裸露出这些斑驳的本色来。那么,这是严冬的真相吗?我每天打量它们,那是些时间的胎记,很深。或许只有冬天的院墙才是院墙自己吧。当青藤不青的时候,那一丛忍冬就显得十分突兀。忍冬也如青藤。有青色的叶子,有柔韧而绵长的攀援的藤。所不同的是忍冬的藤不及青藤恣肆,叶子也细小而内敛。以致当...
安静那些鸟都站在树上,由近及远,它们并没有带来风的颤动;而我院子里洒满月光,地上斑驳的影子扛着灰暗的沉重,吃力地慢慢东移;那路边的野花,自在无语,不摇曳,目送日夜重复的行人;远处山涧里,溪流淙淙,在高高山顶上就可以听得见;而那些开阔的田畴,都如我老家四季,连远处的边际都格外安稳;在村子里,年复一年,都有老人坐在门口,一个人看卧着的黄牛,看趴着的黑狗,看无所事事的芦花鸡们……而这些,这样,我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以及存在里的安静。 安静就这样绝对,...
稻场寂寞香樟老瓦房子从来不生长,只越来越旧。倒是房子后面那棵老樟树还在年复一年地翠绿,对比了瓦房子的矮小,乌黑,沧桑。 那是我乡下的老房子,瓦片由青而黑,我们不住已经十多年。但仍然留着,我父母亲以为那是他们唯一的财产,也是最后的归宿。现在他们跟我住在一起颐养天年,而百年之后还必须回到老屋。必定要一个热闹的仪式,并由此出发,隐匿到瓦屋背后的青山。那将是另一种生命形式的起点。因而父亲时常挂心,偶尔也会一个人溜达出城,回去看看。...
雨雾横山那些雾,没有层次,从山脚一直弥散到山顶。但我知道它们的重量,就是那些灰暗被四处淤塞。我来到横山脚下的时候,灰暗的天空直接覆盖到大地。这些灰色的雾故意掩藏了满山的翠绿和茂密,也隐匿了飞鸟的幽鸣,只填塞那些山谷的虚空。当然,虚空不仅仅是我看见的虚空。而眼前,只有这浓浓的雨雾。我没有听到山谷里的水声,应该是有潺潺水声的。但今年春来一直没有水。所以我就不能像往年一样说这里是溪流,也不可能看见天空晴朗的倒影。当然雨雾里...
与一只蚊子做朋友 我们能与一只蚊子做朋友吗?可能一般人不愿意。因为人与蚊子,要么让其吸血,要么一巴掌将其拍死。这才合理。而人是有血的,蚊子则需要吸血。我们同时处身于大自然“和谐”的生物链中。但做朋友很难,人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一只蚊子吸血。那会痒,会痛,更可能被传染某种疾病。蚊子于人也只能偷偷吸用其鲜血了,而人对吸血的蚊子,则只能躲,或者打。那么,打蚊子是件容易的事情么?蚊子太小,古往今来又总有很高的智商,天生身手敏捷,往往偷...
秀河的蛙声 今天听到秀河的蛙声,在暮色里。不过秀河的蛙声有些发黑。那不是暮色的黑,暮色有河西山巅的斜阳,柔和而灿烂。也不是树影重叠所致,秀河里青蛙我看不见一只,看见的都是树荫的安静。但咕呱呱的蛙声明明就在秀河里,忽起忽落,间歇这初夏黄昏的静谧。出去走走,是为散步。在黄昏,我只要走进屋头的暮色,不远就是那条著名的秀河。现在,秀河仍然树木掩映,散落的民居忽而朝东,忽而朝南,虽然越来越凌乱而拥挤,但仍不是江南村落的美感。它拥有这...
我写2011安徽高考作文 时间在流逝 我只在走廊上瞥了一眼考场,那道作文题就霍然刻进了我的脑海。“时间在流逝”,这是谁如此冷峻地道出了时间的真相,道出了时间的真理。时间肯定是在流逝的。想起当年,我也这样端坐在高考的考场里。但我走了出来,而今头发也落了,胡须也花白了。前几天我又从走下了讲台,走出了教室,现在我已经是戴着纪检证的考务员了。然而,为什么这不是一句废话呢?时间要不流逝,时间里的人会怎样,我担心他的心脏,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