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个学生去台湾旅行,所以上课的时候,她讲自己的旅行。她说她打车的时候,跟司机聊天。台湾的司机说不喜欢载中国人。问他为什么。那司机说有一次他的载中国人,在行驶中落下车窗就像外面吐痰。在台北路边的水果摊上,买了一个杨桃一个莲雾(没听说过),找钱的时候,发现没找够数。问摊主,摊主说:你刚才不是尝过一个了嘛。我那学生便说:明白了。她带回来凤梨酥,还给我和另外一位女生一张白金面膜。谢谢。说起吐痰,我想起那该是20年前的事儿了吧,有戴红...
衣冠楚楚又文质彬彬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是教养很好的,偏偏第一次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忙忙乱乱地把菜掉在桌子上。也许是很紧张吧。这也是让人很好笑的事儿。同不是很相熟的朋友去吃饭,千万不要叫有海苔或者有细碎红辣椒菜。一贯有些装模作样的那个朋友,饭后在慢慢喝茶聊天的时候,牙缝间粘着这样的东西,那真是很好笑又让人不知道该怎样办的。在电车上,发现对面衣着整洁的男子“前门”的拉锁开着,露着鲜红的内裤一点,看年龄大概是本命年吧,日本也有本...
我老了,那种流行歌曲都听不出好听来了。红白歌战的晚上,卡兹和卡奥理叽叽喳喳对歌手们如数家珍,默默地看着他们,在青春渐逝的伤感中也参杂着儿女成长的喜悦。那晚上,我和博奥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的是搞笑节目。是老来堕落得简单通俗的快乐。这种感觉想起来是无奈的。 博奥不在的时候,在网上听京剧也是很好的,只是好好的《锁麟囊》段子,大概是演唱会上录的吧,有人不适时宜地大声叫好,尤其是当中的一个女声,声音尖锐而低贱,像是用铁勺在玻璃上划...
很有兴致地陪卡奥理步行去商店买东西,一心一意涂了防晒霜,穿了大棉袄,懒得换在家穿惯了的日式“作业衣”的长裤,趿着鞋就出门了。街上人虽不多,但个个鲜亮整洁,卡奥理便说:妈妈要是换条裤子出门就好了。虽是漫天艳阳,我心里有阴云不散,哪有精神闲逛,匆匆返回。这是很让人后悔的讨厌事儿。
下雪的时候,去泡山里的温泉,穿着浴衣和木屐,踢踏踢踏地走过一条细细的石子路,因为只有一个人,便有些不安。泡在温泉里的时候,看到紫红色的浴衣外挂随意地搭在竹筐边上,在雪地里愈发地抢眼,河边的石头像是顶着一团团雪白的大香菇一样,有不怕冷的大鸟,单脚立在流动的河水里,更有大串大串的红果被雪压得低低的,这样的冬天,是很有意思的。
卡奥理和卡兹的英语小班,正好是一个下课一个上课。博奥回来早的日子,就和我一起走路去接卡奥理,不管怎么说,白天是越来越短了,哪里放得下心,让小丫头一个人穿过那座阴森的公园呢。再说,这小丫头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上次放学后和一个小同学约好一起回家,她在路上就把人家给吓哭了,问了她,她还振振有词地说:那风在我脚边刮起落叶,我还真的以为是有谁摸我的脚呢。 卡奥理骑着她的小红自行车,带着红色安全帽,身上...
这是我不喜欢写的一种内容,好在写的是“政客”而不是“政治”。 虽然我不喜欢和政治沾边的事儿,但事实上,在国内做杂志记者的时候,依然是脱不了干系的,大大小小也接触了些所谓的政客,有些人接触久了到也私下里看到了他们很人性化的一面。而政客的感觉,无外乎就是人际关系。 原以为到了日本,异国他乡的肯定和政治是不沾边的了,没想到,政治竟以政客的方式依然介入我的日常交际生活。&nb...
突然决定带着卡兹和卡奥理去登这座山,还是在七月里一个炎热的星期天。吾妻小富士对我来说算是轻车熟路了,婚前婚后和博奥兜风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博奥常常面对那片苍凉的火山口遗迹感慨: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地方呢。我也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地方,每每来此我的身心都像是受到了一次绝大的震撼,那种恍若隔世般的,来自遥远的亘古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史前的世界一般,是触摸生命源头的感动和敬畏,我偏爱这种感觉和场面。卡兹认真地在导航图上设定...
野百合的春天是在梅雨之后的季节里。上高中那会儿听罗大佑《野百合的春天》,被迷得一塌糊涂,那时我还没有见过野百合呢,只是在母亲上班的中医院药房里,看过用毛笔认真地写在旧旧的高大的药阁子上的字眼,而那里面秤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些烂黄色的东西,我怎么也不愿意那玩意被叫作百合的。日本的这里到了雨季的尾声,便到处开满了野百合。那年,母亲来小住,隔着一片稻田的那边山坡上,有群生的硕大的野百合,微风里也满是寂寂的香气,这种香气总能让我想起...
这花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忘了是哪一年,突然间在金黄色的稻田边发现了开得艳红的她,好一种惊艳的感觉。然后就知道了她的俗名叫彼岸花,还有一个曼妙的名字曼珠莎华,据说这个名字是来自佛经,意思是天上的花。艳红的她还有很多别名,比如死人花,地狱花,幽灵花,剃刀花,狐狸花,舍子花等等,总之是与另一世界有关的植物。于是我的感觉里她除却美丽还多了份神秘。这花是没有叶子的,在荒草地头一根茎一枝花成群地疯长,独立而妖冶,往往一面山坡就是...